“殿下,需要我去处理了他吗?属下愿替殿下分忧。”
“不必,现在处理了他,别的支持者怕是会有所想法,等我坐上那个位置的那天,就是处理他的时候,这笔账,本殿下记下了,让晴儿从库房里挑出那只红珊瑚给他送去,另外,京城里想想有什么来钱快的生意,没了南宫序那个钱袋子,本王结交、贿赂朝中大臣委实是一笔大的开销,一时半会倒没什么,就怕时间一长,府里的现银不够。”
“是,属下这就去。”
见抱月离去后,南宫瑾摩挲着脖子上的金矿密钥。
等等,这不现成的金子吗?
南宫瑾邪魅一笑,南宫序啊南宫序,你还真是我的财神爷,早知道就与你装久点了。
有你在,本殿下还真没愁过银子。
三皇子府地牢内,绿意抱着怕冷的聂老夫人,安慰道:“夫人别怕,王爷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一定可以活着出去的。”
“会的,一定会的。”
聂老夫人动的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但她坚信,自家孙儿一定会来救她的。
昏暗的地牢,每日一支的蜡烛勉强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着整个暗室,地上放着两碗稀粥,那粥已经馊掉了,撒发出一股令人不适的馊味。
主仆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取暖。
南诏城外,对完账没问题后,苍山又被派去提前一步赶往回京必经之地的涿镇,看当地后事处理的如何了,以及探查金矿大门是否有被打开的痕迹。
南宫墨与温言则是送长乐几人上马车。
二人上车后,凌夷“驾”的一声,马车就出发了。
“二位,一路平安啊,长乐,记得想我,有空多来南诏找我玩。”南宫墨有些不舍她的好姐妹这么快就又要离开了,依依不舍的望着马车离开。
温言则是没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离开的马车。
“会的,我会想你们的。”长乐从车窗外探出头回应着南宫墨的不舍,努力向他们挥手告别。
也不知道下次见是什么时候,长乐其实心里也不舍,好姐妹见面都没待多久,连夜畅谈的机会都没有,待了两天不到就要离开了。
“两位,你们说的话可当真?只要我护送你们回京,不再对长乐姑娘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二位就给我一万两的酬劳?”
凌夷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一万两真的这么好赚吗?自己平时给人算命也才5文钱一卦,一万两,自己要给人算命算到什么时候去才能赚到啊,怕是算到死都不能。
“放心,宁王府不差钱,你若是愿意,日后也可以留在宁王府当差,银钱好说。”南宫序虚弱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夹杂着咳嗽声。
长乐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不满的看着他,“不是说好了他归我吗?你把他挖走了,我去哪找一个这么能武的道士保护书院里的孩子们。”
南宫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看了眼长乐,随后眼角开始变红,欲哭不哭的模样,霎是可怜,“是,我错了。”
一副仙人落泪的模样,好不惹人怜爱。
这人简直恃美行凶!
长乐哪见过这场面,当即把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挡住了他那张引人犯罪的脸后,这才呼出一口气,待到心情平复后,从车里探出一个脑袋,对赶马车的凌夷劝道:“不如你来我书院吧,主要负责书院学生的安全,不让外人欺负他们,也阻止他们内部打架,一个月2两银子,如何?而且你在书院还可以看着我,不让我有害人的机会,你不是担心我是个会害人的妖吗?”
“成交!”相比较在王府当护卫,自己更愿意在书院,毕竟王府不缺自己一个,但书院不同,而且自己更喜欢与稚童相处,再说了,还能盯着阴阳人,哦不,长乐,看着她不让她害人,自己也是在尽除妖师的责任。
一个月2两银子,也就是2000文,2000除以5等于400,400除以30,差不多一天要给人算13卦,才能赚到这么多,但现实情况是自己一天最多也就算个5卦。
2两银子一个月,只要书院孩子不受人欺负,孩子们不互殴,其他的事自己完全不需要做,好嘛,这完全是美差一件啊,岂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都是十分满意,长乐见他如此识趣,就满意的回了马车内。
“本王要被闷死啦,有没有好心人救救我。”听到回来的动静,南宫序发出猫儿般的声音。
呼吸不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长乐这才发现他还没自己从被子里拱出来,立马把他被子往下拉。
一张被憋的通红的俊脸露了出来,原本还算打理整齐的头发在一番折腾下,发丝凌乱的散在脸上,多了一丝事后的凌乱美,好似被人狠狠欺负过。
“你笨啊,不知道自己钻出来呀?”
长乐也是被他这番操作整没招了。
南宫序耍无赖般抱着她的左手手臂,不肯撒开,“嘘,本王要睡觉了,你不许吵。”
长乐用力抽了抽自己的手臂,发现被这人死死抱着,算了,不跟病人一般见识,从这里到京城,吃喝都在车上,快马加鞭也要三天。
长乐所幸拿出一本地方杂记看了起来。
在他们必经之路上,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惟帽人知道人在将军府,自己没有动手的机会,故再次早已等候多时,自己迟迟没有传消息回京城,若是这次再失败,惟帽人非常确定,死的人一定是自己。
据他打探到的消息,能打的苍山早已提前离开,这三人中只有一个赶车的凌夷能打,自己解决了凌夷,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由自己的手下抓住,那是易如反掌。
惟帽人挥手示意,等待他们一靠近就先放箭,随后再冲过去把他们抓了。
眼看马车越来越近,惟帽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见马车进入攻击范围,惟帽人举手示意,“放!”
箭雨朝马车袭来,凌夷取出桃木剑抵挡,对车里的二位说道:“别出来。”
车里的长乐、南宫序对视一眼,知道那群人又来了,按兵不动。
箭雨停了后,惟帽人见这些箭都被挡了下来,没有伤到凌夷分毫,带着一众手下冲了出来。
“屡次三番坏我好事,去死吧,穷道士。”惟帽人目标明确,剑指凌夷。
凌夷一个侧身躲过,与他打了起来,“打架就打架,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去死。”惟帽人又是一个提剑刺向凌夷,凌夷闪避及时,没被伤到,但这一剑划破了凌夷的腰带。
“你这人怎么这样?打架还划人的腰带,你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凌夷逼迫提着裤子与他打,完全放不开手,很是吃亏。
惟帽人不语,只是一味出剑,二人打着打着离开了马车,小黑见状,立马上了马车,刚打开车厢门就被人一脚踹出,一口血吐在地上。
车厢门快速被人关上。
“他爷爷的,我就不信了,兄弟们,车厢里就两个人,我们一起上!”
小黑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冲上前,其他手下跟着他冲了上去。
结果车厢门是打开了,冲在最前头的小黑被人一刀抹了脖子,一脚踹下了马车,离得近的几人也是如此下场。
后面的人哪还敢上,纷纷拿刀围在马车前面,但就是没一人敢上前。
被踹下来的小黑死不瞑目的看着车厢门,没想到自己会死得如此潦草。
“你们在等什么,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对得起自己手上的剑吗?”与凌夷打在一起惟帽人见到他们退缩不前的模样,气的要吐血,一时不察,被凌夷狠狠踹了一脚。
“你的对手是我,专心点。”凌夷冲地上的惟帽人招招手,嘲讽意味十足。
“是吗?谁说车里只有我们两?”长乐扶着硬要下来的南宫序,扶着他下了马车。
护在他们身边的,正是离开的苍山。
长乐早就想到这群人一定会故计再施,特意让南宫序假装派苍山离开,实则他还在自己与南宫序未上车前,就已藏散在马车的隔间内,就是为了这一刻。
苍山让自家主子退后,自己上前与这群杂碎打了起来,就是这群不长眼的东西,逼得他家跳崖,真该死。
不过几个呼吸间,这群人都倒在地上,就连惟帽人此刻也被苍山和凌夷二人制服,被强制跪在地上。
苍山一把扯掉了他的惟帽,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你。”
“怎么?很惊讶?”南星一脸恨意的看着这个昔日的好兄弟。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把大刀悄无声息的横在了长乐的脖子上,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在众人耳边。
明明这人声音不大,但却让众人惊的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惊天秘密一 “抱歉
“抱歉,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人救过我母亲的命,他让我只帮他这一次, 我无法拒绝。”古泰内心也不好受,多日的相处,他早已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好友,但救母恩情他必须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