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纵承的车。那他应该在车上?
祁稚走近,趴在左边玻璃上,使劲朝里头看。但什么也没看到。
故敲了敲窗:“有人吗?”
敲窗声清脆,许纵承刚睡了一小会,忽然被吵醒。
他摇下窗,见到是祁稚,说:“我在。”
祁稚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有些困。”许纵承说。
“那现在还困吗?”祁稚真诚地问。
“……”许纵承:“不困了。”
“那我能进来坐会吗?”祁稚弯唇。
许纵承摁了下遥控:“进来。”
祁稚探身坐进副驾驶,看着许纵承困倦模样,说:“要不你还是休息会吧,我看着你挺困的。”
这段日子医院忙到了极点,每天几乎都是连台手术,休息时间都得靠挤。
但等忙过了这段时期,情况就会好转些。
或许真太累,许纵承看了眼祁稚,说了声好。
祁稚嗯了声,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玩起了手机。
玩了一会后,忽然也困起来,竟然直接在车上也睡了会。
迷糊睡醒后,看了眼手机,大概睡了半小时左右。她揉揉脖子,局限地伸了个懒腰后,目光撇到许纵承那。
呼吸莫名一滞。
男人安静躺着,眼睛闭着,眼睑勾成直线。五官削弱平时疏离感,白炽冷光照着,映在高挺鼻梁,那颗小痣撩人极了。
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诱惑。
像是特意在撩拨人。
而祁稚是个不禁撩的。她咽了下口水,把手机轻轻放在座位底下,盯着许纵承看了好一会。
似乎在确认他睡着没。
过了一分钟,许纵承绵长轻微呼吸声依旧。
祁稚确认了,他的确困得睡着了。
整个车厢安静极了,别说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祁稚觉得她每呼吸一下都能吵到许纵承睡觉。
而且,她根本不想让他醒来。
所以,祁稚放轻放慢自己每一个动作,唯恐吵到了许纵承。
因为,她要做一件过分的事。
在确认许纵承已经进入睡眠那一刹,她的胆子莫名大了起来。
反正现在干些什么过分事,没什么关系,他又不会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已经做了,他拿她也没什么办法。顶多,就是生气一番。
祁稚肯定自己想法,稍微朝许纵承那边靠近一些。
她没系安全带,行为也没受到多少限制。
她伸出右手,月光透过车窗,照在她指尖,仿佛在她指尖跳舞。
手往许纵承脸的方向引去。
心跳速度加快,祁稚竭力控制住心跳声。她咬着嘴唇,整个人朝许纵承挪了一小步。
手按在许纵承眉毛那,很轻微。然后顺着按到眼睫,祁稚颤抖了一下。
许纵承嘴唇看起来没什么颜色,淡极了。但恰好月光照在他嘴唇,添了几分淡淡月色,像是在魅惑人。
祁稚咽了下喉咙,手在他嘴唇很快地掠过。
仅仅一秒钟,她却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她居然摸了下许纵承嘴唇!
忽然,一句真理名言在她脑袋涌现。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祁稚忽然开始反思起她行为,是不是太放肆了。她一边想,一边又摸了下许纵承嘴唇。
摸完后,见许纵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胆子又大了点。像是一个气球,在一点点地灌气,她的勇气也无限增长。
“就这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祁稚在心里想。
闭了下眼睛,复又睁开,忽然,她整个人朝许纵承倚过去。
耳边像闪过千万支箭,她心跳震耳欲聋。
一股好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祁稚手揪住坐垫一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红。
不仅指尖,就连耳朵,脸颊都开始泛起异样的红。
车窗紧闭,没有一丝风灌进。
空调开着,车里也异常的闷。
祁稚手心出了点汗。
她顿了顿,抿紧嘴,整个人紧张到极点。
有些担心许纵承会中途突然醒来。
也担心其他人会撞见。
但色|欲最终战胜了理智。
手撑在坐垫,她心一横,用手擦掉口红后,眼盯着许纵承右脸,附身,在他右脸上,亲了一口。
一触即分。
嘴唇微麻,血液上涌。亲脸的感觉很奇妙,像是碰到最珍贵宝物。
留恋而眷顾。
想亲久一点,想靠他更近一点。想,永远呆在他身边。
这一刻,她无比清醒。
她真的非常喜欢许纵承。喜欢到,亲了一口后,还想亲第二口,第三口,以及无数口。
一分钟后。
祁稚感觉她要疯了,居然做出这样流氓的事。
过几秒,她调整好坐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重新靠在副驾驶位置,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然后手捧了下脸。
她手冰冷,碰到脸那刹那,凉透了。
意识终于回笼,她不敢再继续呆在车里。
车门也没锁,她顺利打开车门,下车了。
脚踩在地那刻,她腿仍在发软,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
“祁稚。”
忽然,许纵承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