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西:“……你素质呢?”
谢星怀:“我就是有素质才要离你远一点,劝你也一样,对你老板的清白口碑负责,阿弥陀佛。”
虞西:“……”
就他这怂胆到底哪里值得陈择西一键三连质问她啊?
“啥东西?咋了?”任杏瞪着眼睛凑热闹。
虞西摇摇头,任杏默认是他们工作上的事情,便没再多问。
【确实在出差。】
虞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如果非要乱想,我也没有办法。】
发完虞西看着这行字,没忍住挑了挑眉。
这话怎么好像是渣男语录排行榜上的?
你还别说,这种什么感情没有,冷静看着对方跳脚的感觉是挺让人上头。
陈择西好一会儿都没回消息。
虞西抬头看了眼周围,也没注意到陈择西是从哪儿拍的她和谢星怀。
她摇晃着腿等了一会儿,等到陈择西回的消息。
【虞西,你是在骗我吗?】
手机冷光将虞西面孔照得清亮,眉眼却很冷漠。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回:【你怎么这么想?】
陈择西这次没回她。
虞西估计他气够呛。
“咱们走吧要不?”这时任杏出声说,“我怕陈京着凉。”
虞西起身说:“好。”
谢星怀跟着起身,搭把手扶陈京,没想到陈京酒品还挺好,不乱闹也不挣扎,勉强还留着一根弦认识任杏,只跟任杏走。
将陈京送到车上后,任杏在一旁打电话叫代驾,等代驾的时候,虞西问任杏:“这小菜馆还有包厢呢?”
任杏说:“有,就三间,在拐角那里面,卫生间那个方向。”
虞西想了想陈择西发来的那张图片,确实视角在卫生间那边。
不过她倒是不信陈择西会为了体面不来当面质问她,怕是他自己不方便来当面质问她。
想到这里,虞西掏出手机给谢星怀打了一辆车。
正好这时代驾到,任杏说:“我打车把你们送回去——”
话还没说完,虞西就说:“不用了,我这两天回家住,谢总这边我来安排。”
任杏有点抱歉,“啊,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把陈京送回去就好。”虞西说。
任杏前脚上车,虞西后脚把车牌号告诉谢星怀。
谢星怀问她:“跟男朋友和好了?”
虞西敷衍“嗯”一声,“快了。”
谢星怀:“那我撤?”
虞西:“好。”
谢星怀看着她“啧”了一声。
虞西瞅他:“几个意思?”
谢星怀:“算了,没事,尊重,祝福。”
虞西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轻笑了一声。
谢星怀问她:“你笑什么?”
虞西:“没什么,随便笑笑。”
谢星怀本来都要走了,听到这话又停下来,看着虞西。
虞西:“你看什么?”
谢星怀:“没什么,随便看看。”
虞西:“……谢总,你报复心真的很重。”
谢星怀嗤笑,随后摆摆手,“走了。”
大家陆陆续续都走了,虞西倒是没着急走,旁边有一家挺老挺破挺旧的小商店,一看就是留守老人开的。
虞西进去买了瓶水。
老板确实是个老太太,在门口一张躺椅上躺着,手里拿着很老式的蒲扇。
虞西问:“支付码呢?”
老太太来一句:“没有,你去对面换点现金吧,就说给我的。”
对面指的就是刚刚他们吃饭的餐馆。
虞西笑了笑,说句:“行。
进去后,虞西直奔前台,给前台说明来意后,对方让她扫两块钱,然后又给了她两个硬币,虞西拿到手,忽然之间就很想回头。
这次她没有犹豫,几乎立刻就回了头。
餐馆卫生间那个拐口,陈择西和五六个人站在那儿。
只有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得很精致。
其实鹿城的女人打扮得都很精致,一点都不像小县城该有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这里人多,经济发展得也好。
虞西就那么靠在前台,慢悠悠地盯着陈择西那处看。
她看到陈择西跟其他人交际间,时不时偏头跟女人说两句话,女人对他的态度倒是很一般,似乎不怎么瞧得上,陈择西不知道是没意识到还是装作没意识到,总而言之对女人一直都很体贴。
很奇怪,这一幕早在虞西脑海里重复播放了无数次,每一次虞西都觉得自己真正面对时会很痛苦,哪怕她现在不挨陈择西了,她的尊严被如此挑战也让她很难接受。
可此刻,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心如止水。
甚至有点同情那位女生。
她继续盯着看,直到他们即将转身过来,虞西提前一步离开了店。
她先去小卖部把钱给老太太,然后拐到主路上往家走。
这里距离她家步行大概需要四十分钟,虽然不近,但是虞西打算走一走。
结果没想到在第一个路口,虞西碰见了谢星怀。
他像个耍猴的蹲在路边一个圆球柱上,虞西甚至不明白他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是怎么把自己固定在上面的。
“哈喽?”虞西站在一旁真诚发问。
谢星怀闻声抬头,手机亮光将他眉眼照得很清楚,他这人长得是真漂亮,黑夜里就那么一点光,让人忍不住只盯着他的脸看。
谢星怀扭头看向巷子里餐馆的方向,然后又看向虞西,上上下下几秒钟,也真诚发问:“就这?”
“什么意思?”虞西问,“你在这等着吃瓜呢?”
谢星怀大方承认:“是啊。”
虞西:“……”
她扭头就走。
谢星怀笑两声,从柱子上跳下来追上去,“别走了,哎,怎么破防了?哎,哎,虞总监啊,虞总监。”
虞西捂住了耳朵。
第28章 神经病。
夜晚的小县城最适合散步,虞西和谢星怀都喝了酒,两个人慢吞吞地走着,虞西本来还因为陈择西的事情有些情绪,这会儿走着走着愈发得放松起来,甚至伸了个懒腰。
旁边谢星怀也伸了一个。
虞西斜眼看他。
谢星怀:“有本事申请专利去。”
虞西笑了一声。
谢星怀问:“笑什么?”
虞西又笑了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蠢?”
虞西和谢星怀不管工作还是生活都很爱拌嘴,有时候用词也会有些不着分寸,但是眼下这个“蠢”就有些太严肃了。
谢星怀难得没再嘴欠,很正色地回答说:“也不是蠢吧。”
虞西含笑看他怎么说。
谢星怀想了想,用了个很体面的词:“当局者迷吧。”
虞西:“你旁观者清?”
谢星怀立马说:“没旁观过,还真不清。”
虞西笑半天。
谢星怀:“这有什么好笑的?”
虞西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算缓了过来,然后在一个路口停下跟谢星怀说:“往右一个路口就是你的酒店了。”
谢星怀瞪了瞪眼。
虞西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胳膊,“今天喝多了,就不送你了谢总,劳驾您回房后吱一声,再见。”
虞西前脚回家,后脚收到陈择西的语音通话,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没接,等洗漱回来发现陈择西还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没有第二通电话,也没有第二通语音通话。
行事风格非常符合虞西对他的刻板评判:他可以低头,但他的低头是有目的的,一旦目的达不到,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低头。
就在虞西打算退出微信时,群里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金金:出大事了。】
这个群是虞西和谢星怀梁金三个人的群,平时主要以私事八卦为主。
虞西第一反应是又有什么新闻,结果下一秒看见金金又发来一条:【这两天在跟小侯招聘,昨晚跟朋友吃饭,用她手机刷了下招聘软件,本来想刷个业绩的,结果……】
【金金: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紧接着,金金发来几张聊天截图。
第一张是金金在招聘软件和小侯的聊天内容。
很正常,几句来往后小侯让金金加他的微信。
问题出在这里。
小侯报出来的微信号并不是虞西和谢星怀当初提供的企业微信账号。
金金大概也看出来了,于是添加了这个微信。
下面的截图就是金金和小侯私人微信的聊天记录了。
通篇看下来,简直荒唐且离谱。
小侯居然对求职者性/骚扰并暗示对方可以交钱通过面试。
【谢星怀:?】
【虞西:……】
【金金:……我也没想到哈,我现在还没表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