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都跟您说了,之前的价格表是一名工作人员搞错了。且全球物价飞涨,您们总不能让我们继续做亏本生意吧。”餐厅西装革履的经理说道,
“当然,因为我们餐厅的失误,让诸位有了一趟不愉快的旅程,所以自助餐区的食物,诸位可以免费吃。但不可以外带,只能拿自己要吃的那部分食物,杜绝浪费。”
客人们看向自助餐区,全是罐头类,或者硬巴巴的面包、饼干等。
“就那种东西,你们瞧不起谁啊。等我们下了邮轮,一定会投诉你们的。”男子说完故作潇洒地走出餐厅。
旁边的客人见餐厅的经理如此态度,也陆陆续续走了,留下的客人终于可以正常点餐了。
原本邮轮上的食物就贵,现在一调整,价格直接离谱到让人难以接受。
蒲世英看着菜单上新调整的价格表,询问身边的老王,“这也太贵了!一顿饭相当于一张邮轮票的普通标间价格。”
排在前面的一名男子高傲地道,“吃不起就滚。最瞧不起你们这种穷酸样的穷人,没钱没本事还爱瞎比比的。我开始觉得,这艘邮轮快能配得上我的档次了。”
王年年一家,章亦安同时看着男人,那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这是哪来的显眼包,装什么优越感?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点什么东西能配得上你的身份。是点白松露黄金披萨,还是盎司神户牛肉……最后的甜点不得来一份黑钻冰淇淋,苏丹黄金蛋糕,对了对了,还有那个24k金箔加鱼子酱跟两克拉钻石装饰的巧克力布丁,才最能彰显你的身份地位。你如果不点,那你就是穷人。”
蒲世英把餐厅隐藏菜单最贵的几道菜都报出来,还添了一句十分拱火的话。
经理超级想为蒲世英女士点赞的,如果不是有其他客人在场的话。
您不来我们餐厅工作实在太屈才了。有您在,我们餐厅不用一个月时间就能做大做强,跻身成为世界着名连锁餐厅的龙头。
比尔盖算什么。我们直接在蒲世英女士的庆功宴上,给他剔一个完美的锅盖头,给蒲女士助助兴。
第89章 恐怖邮轮邀请函8
“你……”男子憋了老半天,他必须保持有钱人的风度。
轮到男子点单时,蒲世英报出一个菜名,男子宛如被绑架般重复了一遍蒲世英报出的菜名。
念完菜单,男子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拉开西装内口袋用两个手指夹着银行卡,递给经理。
“滴”
经理刷了一下递还给男子。
男子松了口气,“结账成功了。”他理了理衣领子,从鼻子冷哼一声,“穷人!”
他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看着蒲世英,及蒲世英身边的老王,仿佛出了好大一口恶气。
老王立马挺直腰杆,用鼻子回视男子。
男子大受挫败转过身去,长得高了不起哟。
“先生等一下。您没有支付成功,您是否还有其他的卡?”经理嘴角保持微笑地看着男子。
让男子有种经理、及身后的几道视线在明目张胆的嘲讽自己,他辩驳道,“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们的机器出了问题?只是几道加了点黄金跟金箔、鱼子酱的食物能有多贵。”
“先生不好意思,您点的那几道菜全是本餐厅隐藏菜单才有的限量甜品。虽然没有标明价格,但结合现在的物价,最贵的那道巧克力布丁在诡异降临之前的价格是二十二万……”
不等经理把巧克力布丁的价位说完,男子便没命的落荒而逃。
经理惋惜地收回视线,热情地看向蒲世英女士,“女士,我们餐厅的限量甜点巧克力布丁还剩最后一道,您要吗?”
“不了,我们是穷人,随便点就行了。”蒲世英抬手欠笑,已经没有了刚才恶作剧的咄咄逼人。
“好的。”经理笑着,把菜单递给他们。
章亦安扫了一眼菜单,转身就想往免费的自助餐区走去,却被蒲世英提溜回来,“这次你总该让阿姨请你吃饭吧?”
在王家人三双眼睛的注视下,章亦安只好滴红着脸点头,同时心底也生出陌生的情愫,甜甜涩涩的。
今晚的餐厅显得特别冷清,只是稀稀疏疏的几桌客人在这里用餐。
吃完饭,王年年几人也不在外面逗留,直接回房。
从餐厅出来的围栏过道往下看,可以看到一楼超市的情况,很多客人正连夜在邮轮上的超市抢购食物。
蒲世英看下面那么热闹,指着下面问道,“我们要不要也去买点食物存起来。”
“阿姨,最好还是不要了。”章亦安苦涩地笑着,不好明说具体的原因。
“为什么?”蒲世英想再追问时,章亦安已经不肯回答了,眼神闪烁。
“咱们都累了一天,赶紧回去休息。”王年年推着蒲世英跟老王接着往前走,帮章亦安转移话题。
章亦安感激地看了王年年一眼。
她俩彼此心照不宣,知晓对方藏了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们默契的帮彼此保密,也不追问对方隐瞒的秘密是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章亦安说她要先回房洗漱,待会再跟着王年年去老王夫妇的房间,讨论他们今天白天的发现。
王年年也表示想先回房洗漱,实则要找理由把小纸人送回诡异小屋,再去老王他们房间收拾刚刚新买的衣服。
一回到房间,王年年就拿出诡异小屋让小纸人先进去里面休息,拿着干净的衣服进淋浴间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她又找理由说自己头发湿,会弄湿小纸人,便让余星辞留在房间里等她回来。
余星辞体贴的没有拆穿王年年的小心思,只叮嘱她注意安全,有事只要喊出它的名字,它就能听见,及时赶到。
已经走到门边的王年年快速折身回来,把脸贴到诡异小屋的窗户上,害得余星辞吓得不轻,差点从单人床上滚落,“你又怎么了?”
别的人类是被诡异吓死,而它一只诡异却两次三番快要被人类吓死。
“你能时时刻刻监听我说的话?”王年年眼眸微眯藏着几屡暗潮涌动。
“不……听不见的。”余星辞简直要被王年年一惊一乍的行为吓死了,“我只听得到你喊我的名字,其余的都听不见。”
“真的?”王年年皱起眉头。
“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余星辞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不想让我看到,不想让我听见的,我不会故意去偷听或偷看。不信你让煤球来监督我。”
王年年觉得有道理,拉开客房的门走出去。
不到一分钟,小乌鸦穿墙进来,扑棱着翅膀落在诡异小屋前面,与余星辞小眼瞪大眼。
煤球的小绿豆眼又扳回一城。
“她还真讨厌我。”余星辞盘腿坐在床上,撑着脑袋扯嘴轻笑,隐约中还有几息微弱的叹息声。
“知道就好,你赶紧想办法把冥婚解除了。你配不上我家主人。哼。”小乌鸦尖着嗓子冷哼一声。
余星辞点头,“我是配不上她。不管我是否还活着,像我这样没钱没本事的穷小子怎么敢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你是真心的,还是嘲讽的?”小乌鸦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竟听不出哪句话是真的。
余星辞回头白了小乌鸦一眼,“不许你诋毁王年年。她是你的主人。哼!”
小乌鸦无语极了,“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主人了?”它好奇地歪着脑袋。
余星辞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不真实又唯美陆离的梦境,梦里的王年年身穿大红色洒金婚服,红唇微张喊它夫君,并温柔地把刀推进它心口。
它不由得汗毛竖立地摇头。它真是有病,才会觉得那么梦很美。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有病。”余星辞说着,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小乌鸦。
把小乌鸦吓得一激灵,身体往后倒下,啪叽摔在地板上。
它只觉得余星辞刚才那个眼神很恐怖如斯,仿佛自己窥探了它的秘密,即将被它灭口的既视感。
……
老王夫妇的房间内,王年年把工作人员送进来的衣服统统收进安全屋内。
她自己的衣服,老规矩,全新的一股脑塞进衣柜里。而老王夫妻俩跟蒲月延的衣服,则随意地堆在安全屋的床上,像座小山一样高。
“扣扣”刚整理完,门外传来敲门声。
“应该是亦安。”蒲世英说道。
但王年年还是十分谨慎地走到门边问道,“门外是谁?”
“年年是我,亦安。”章亦安清润的嗓音从门缝传来,王年年才打开门让她进来。
章亦安进来后有些拘束地站着,等蒲世英喊她坐下,她才在沙发上坐下。她小声地问王年年,“我房间多出来的几件衣服是你给我买的?”
王年年没有隐瞒地点头,在章亦安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希望我以后有困难的时候,你不要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