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亲亲。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是我的问题,我很抱歉,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只有你,永远都这么冷静!”万俟延异乎寻常的冷静让卿清也有一种事到临头的难过,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呼吸也变得急促,声音激越到崩溃的程度。
然后因为用了太多力气,体力也跟着支撑不住,卿清也直接坐到了地上,后来又躺了下去。
万俟延的眼皮狂跳,怕她受伤,要扶她起来,但卿清也很快就把他的手甩开:“你不要碰我!既然这么恶心,接个吻都这么恶心,为什么还要碰我?”
“你不要躺在地上,会受伤。”万俟延试图将她抱起来,可卿清也怎么都不配合,挣扎间,手背也被地上的碎片划破,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但她好像感受不到疼,只是对着万俟延说:“已经受伤了,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
万俟延知道她在为自己刚刚应激一般的行为难过生气,他俯身靠近她:“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我爱你,你先起来好不好?你的手受伤了。”
可卿清也再也不愿相信他的话:“在哪里?你的爱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摸不着、也感受不到?”
“我很抱歉。”万俟延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忽然有些无所适从。
“没关系。”过了一会儿,卿清也说,像是终于完成了自我开导,她很快地从地上站起来,下定了决心一般,说,“不喜欢我并不是你的错。我要回家了,再见,万俟延。”
万俟延不明白为什么无论说什么卿清也都听不进去,道歉也没有用,他焦虑地跟在卿清也身后:“你不要走,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卿清也:“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他的心乱成一团,漫上歇斯底里的恐慌,只是仍旧维持着情绪,对她说:“这么晚出门会很危险。”
卿清也:“那也不需要你管。”
万俟延:“我是你丈夫。”
卿清也:“很快就不是了。”
那股恐慌一直压在他胸口,像枚炸弹一样,因她这句话直接爆炸,万俟延已经想不到能够留住她的办法,眼见着人越走越快,他无计可施地一把抱住了她:“你不能离开我。”
“我为什么不能?”卿清也用力地攥住他的手指,试图将缠在腰上的手指分开,“我现在就要离开!”
“我爱你,你不能离开我。”
可卿清也全然听不进去,此刻只想逃离。
无计可施的万俟延开始口不择言:“我说过,我的婚姻不会存在离婚的情况,如果你一定要走,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团队去告你,告到你倾家荡产。”
本来还在掰手指的卿清也猛地愣住,她回过身看他,像是被逼急了,眼泪不断往下掉,眼眶红肿一片,但是说话仍旧气势汹汹,她双手攥拳用力锤万俟延的肩膀:“这就是你说的爱吗?那我也会告你。你以为只有你能找到最好的律师团队吗?我会找到更好的,告得你一分钱都没有,让你净身出户,让你流落街头。”
“我不要那些钱,我只要你保证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万俟延的眼圈通红,试图听到一个保证。
明明是他这个不愿付出爱的人,偏偏看起来比她这个得不到爱的人还要伤心,眼睛里无一不透露着难过,试图从她这里得到一个口头上的保证。
可卿清也不说。
他看起来更加难过了。
卿清也看着他,夜色将她的眼神衬得更加悲伤,她语速很慢,但是不容商量地说:“你先亲我一下。”
万俟延的眸光闪了闪:“你保证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你这样不配合,我没有办法保证。”
可他还是坚持:“你先保证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卿清也又气又难过,最后实在忍不住,她很快就把万俟延扑到了身后的沙发上,捧着他的脸就咬了上去。这次万俟延没有躲开,但她还是很不满意:“你张嘴。”
万俟延定定地注视着卿清也,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说法:“你要保证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保证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万俟延低头吻住了她。
第51章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卿清也感觉到自己的睫毛都在颤抖,她很快就闭上了眼,任他的唇瓣贴上自己的,舌尖轻轻触碰她的嘴唇,像是一种微妙的试探。
万俟延先是亲吻她的嘴角,再是亲吻她的下唇,紧接着亲吻她的唇珠,每一下都表现得极为克制。像他的爱一样,总是冷静而克制。
可卿清也却觉得应该再深一点,再强烈一点,再刺激一点,她忽然异常凶猛地回吻他,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试图从他的口中汲取她想要的爱,想要的温暖,想要的一切。
她觉得万俟延应该是属于她的,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该被她触碰、亲吻、拥有。
卿清也伏在万俟延身上,很用力地抱住他的脖颈,撕咬、啃噬,和他的唇舌相撞在一起。
很痛,可即使是痛的,她也要不顾一切地去吻他,去得到他。
男人年轻而迷人的身体,她昼思夜想的如雕塑一般的躯体,炙热的体温,有力的拥抱。她的神色变得不再那么忧伤,脸色由气愤的红转为激烈亲吻后的浓艳,呼吸急促,人也感到晕眩。可是感官却好似在不断燃烧,告诉她你应该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明明是冬天,他们拥抱在一起的身体却变得潮热不堪,但是谁都没有在意,只是不断地锁住对方,紧紧的,由此,呼吸变得更加凌乱,气息也变得更加炙热。
万俟延的吻像火一样,点燃了她的身体。
可是不够,这样还远远不够,卿清也迫切地想要得到他。
她不断地唤着万俟延的名字,嗓音是痛哭后的沙哑,吻落在他的下巴处,又落到他的喉结,呢喃声坚定而执着地传入他的耳朵:“万俟延,我爱你,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万俟延感觉一股电流在他的身体里四处流窜,如酒精麻痹身体一般,无限放大了其他的感官,他的心跳狂乱了起来,将手放在她的背上,很用力地吻她,边吻,边说:“好。”
卿清也被他吻得都快要呼吸不过来,抱住他脖子的手指稍稍松开了一丝力道,想要他暂时饶过自己,但是万俟延并没有放过她。
他一把将她抱起,卿清也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了他的腰上,两人的身体紧贴着。直到这时,万俟延才意识到卿清也的裙子看起来端庄大气,实则轻薄如蝉翼。他抱着她,几乎能感受到她的所有。
万俟延将卿清也托抱着放到卧室的床上,卿清也已经眼睛通红、嘴唇通红,全身都红了。
她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也或许是一瞬的不适应,想要坐起来,但撕扯开自己的衣服上床的万俟延很快就跪坐在了她的身上,用个人优势压制住她,不让她动,又好像故意一样,问她:“怎么了?”
他的目光真挚得好像真的在问她怎么了。
卿清也盯着眼前宽阔有力的肩膀,腰部迷人的肌肉线条,还有隆起的胸肌,手不自觉地就摸了上去,由上往下,不由自主。
万俟延任由她动作,俯下身子来亲吻她,吻由脸颊转至脖颈,轻声说:“怕你难受,我先用手。”
卿清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怔怔地看着万俟延,随他怎么做。
事实上,手指入侵的感觉尤为强烈,只是一瞬,卿清也就忍不住地咬住了下唇,并用双手圈抱住万俟延的手臂。
或许是他的原因,也或许是自己的,卿清也总觉得万俟延的手臂在不断地抖动,一阵又一阵,可却很慢很慢。
卿清也受不了,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快点!”
万俟延不予理会,卿清也便很用力地抱上了他的背,一边亲吻他的脖颈,一边说:“好了,可以了。”
她能感觉到万俟延背部肌肉瞬间变得紧绷,皮肤的温度也直线上升。
万俟延很快就把她身上这件有点儿碍事的礼服脱了,又跨过她,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盒东西。
卿清也想要看他在干嘛,被万俟延误以为是要临阵脱逃,他很快又用最初的办法压制住了她。
是到这时,卿清也才猛然记起在玳瑁村那天万俟延好心给予她的提醒的,她必须承认,男女之间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