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管家和佣人走动的声音,柳西西一咬唇,直接用力拉下了自己的蕾丝睡衣吊带。
季牧野的动作更快。
他直接转身退回到书房,关上了门。
柳西西被他的行为愣在了原地,胸口凉凉,白皙柔软,却没有得到季牧野的眼神眷顾。
她低落地在门口大喊,语气怅然害怕:「阿野,对不起,我、我就是太想我爸爸妈妈了……」
「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们,阿野我求你帮帮我,柳家是被诬陷的,我爸妈是无辜的!」
季牧野的声音,没有了往日对她的温和,嗓音冰冷似结了霜,让人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西西,你现在不清醒,回客房好好休息,答应你的事情我会让人跟进,你不必如此。」
听到管家和女佣人上楼的动静。
柳西西急忙拉上衣服。
看到柳西西一身清凉站在书房门口,眼神哀怨,管家和佣人对视一眼,很是震撼。
女佣人开口:「柳小姐,我送你回房间吧。」
柳西西今晚的投怀送抱,虽然被拒绝,但至少她现在已经住进了季家。
尽管只是管家佣人住的副楼,但那也是季家的房子,这对她来说已经成功了一大步。
「阿野,对不起,我被柳家的事情冲昏了头脑,今晚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
「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实在抱歉。」
她在女佣人面前扬起高傲的头颅,挺着背,故作坚强地离开了二楼书房。
等人走后,季牧野才从书房里出来。
他仅看了管家一眼。
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直接和他认错,「少爷,是我失责了,以后一定会注意。」
主楼的大门是有密码锁的。
夜里,管家和佣人们回到副楼后,主楼的大门便会锁住,只有季牧野和两个孩子能打开。
……还有夫人。
季牧野声音漠然:「不要再有下次。」
他径直回到了书房,却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想到陆夕柠挂断的那个电话。
他拨过去,熟悉的忙音。
陆夕柠把座机电话也给他拉黑了!
回到房间的柳西西,拒绝了女佣人给她上药的好意,她去浴室打开热水淋浴,等到肌肤被热得泛红她才停下,用力在脖颈处掐出暧昧痕迹。
她特意穿上和季牧野同款同色的睡袍。
就是陆夕柠给他买的那套。
那天,柳西西和朋友正好在逛商场,看到陆夕柠进了某品牌睡衣店,没多久就拎了袋子出来。
她问了服务员,得知陆夕柠买了情侣睡袍,她鬼使神差也买了一套,特意选了男款。
现在不就给她找到机会穿了?
「阿野,你本就该属于我,是陆夕柠那个贱女人,从我身边偷走了你。」
柳西西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暧昧痕迹,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很快,你就可以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账号。
「嗐,宝宝们,我是你们的云好友西西……」
第41章 顺便看看前夫?
第二天一早。
陆夕柠被明鸢一连串的消息轰炸醒。
她点开聊天框,才知道柳西西和季牧野走上热搜了,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她靠在床头翻阅着热搜上的词条。
#柳西西与大佬同居,疑似好事将近#
陆夕柠的心很平静,她甚至饶有兴趣地点开了每一个词条,仔细瞧了瞧底下的热门评论。
【女鹅好米好米,这状态怎么那么像刚刚被爱情滋润过后的样子?你和大佬……嘿嘿嘿。】
【啊耶!我磕的CP成真了!】
热搜上都是昨夜柳西西的直播截屏,甚至还有她羞红了脸,回答网友弹幕的回答。
「嗯,我们昨天夜里在他家。」
「有人欺负我,他让我住进他家方便保护我。」
「他……对我很好。」
她的回答暧昧、旖旎,令人浮想联翩。
就在陆夕柠看得正是认真时,热搜上所有关于柳西西深夜直播的词条,全部消失了。
「时安集团」「季牧野」相关词条也都下架。
柳西西的粉丝们却像发癫了一般,立马开始狂欢。
【热搜不见了!我猜,肯定是大佬舍不得女鹅满脸娇羞的美丽被人看见,特意买下了热搜。】
【啊啊啊啊啊!霸道总裁保护小娇妻的戏码,我看到现实版了!】
结果,热搜被撤下没两分钟。
柳西西在个人账号上发布了一条动态:【阳光很好,他更好。】
配图是一张她的自拍照片。
拍摄背景在季家花园,柳西西手里握着一把刚折下来的紫色玫瑰花,对着镜头害羞微笑,不远处的二楼,赫然是季牧野清冷的身影。
陆夕柠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一紧。
柳西西手里的花,是她结婚那年种下的路易十四,精心培育,第二年才零星开了几朵。
反倒是她和季牧野离婚那年。
整个花园都开满了紫色的玫瑰花海。
明鸢担心她的情绪,趁拍摄休息间隙给她打视频,见她面色平静还有心情开玩笑,悬着的心松了松,和她聊了两句就继续去拍摄了。
陆夕柠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三小只,心脏虽有缺口,却又被一层层的温暖包裹。
她现在很好。
有儿子、女儿陪在身边。
即使没有丈夫,但是比那五年幸福。
陆糯糯睡醒了不哭不闹,见两个哥哥都还在睡觉,她开始搜寻自己妈妈的身影。
看到刚洗漱出来的陆夕柠,她伸出手求抱抱。
把小家伙抱起来时,她习惯地蹬了蹬腿,软软的小手勾住陆夕柠的脖子,脸颊凑过来贴了贴。
陆糯糯:「妈妈,香。」
等她们从浴室出来,季朝和季则也醒了。
一家四口吃过早餐后,陆夕柠带着女儿送他们去幼儿园上课,期间季牧野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
「季总,热搜已经全部撤了。」
严冬见自家老板脸色阴沉,心里忐忑,这是怎么了?
昨晚一夜没睡好的季牧野,刚结束一个国际会议。
他揉了揉不舒服的眉心,「孩子们去幼儿园了?」
严冬点头,「夫人亲自送去的。」
季牧野摆了摆手,让人先出去。
严冬不放心问道,「季总,让陈医生过来一趟给你看看吧?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季牧野淡淡开口,「我没事。」
办公室恢复寂静。
他去抽屉拿止疼药,结果已经空瓶。
季牧野又重新拆了一瓶新的。
这两年他头疼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常常依赖止疼药的功效才能勉强稳住。
十分钟过去了,头疼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现在,连止疼药都不顶用了。
陆夕柠之前给他的助眠熏香已经用完。
他从没低过头,也没打算问她要。
熨烫笔挺的西裤下,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微微屈膝,姿态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放松。
季牧野拿过桌上的全家福看了一会儿,放回去时又变成了清冷疏离的季总,继续下一个会议。
可是等到会议结束后。
他的状态仍然明显没有好转,头疼欲裂,就像有好多把锤子在不停地敲击他的大脑,痛苦不已。
严冬立马把人送去了季家名下的医院。
趁着季牧野挂水休息的间隙,他去走廊接电话处理工作,转身恰好看到陆夕柠进隔壁病房。
如果没记错,隔壁是宋家刚找回来那位吧?
夫人和宋家的小公子……
严冬心跳加速,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病房。
季牧野一身西装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计算机,左手挂水,右手随意放在腿上轻点。
会议结束。
望着自己秘书欲言又止的样子,季牧野蹙了蹙眉,淡漠疏离的眉眼微挑,「有事?」
严冬立马摇头:「没事。」
老板本来就虚弱,可不能再给气着了。
他语速极快道,「季总,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季牧野当即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锐利的俊眸眯起,转念一想,立马明白了严冬变化的原因。
他问道,「陆夕柠,在隔壁?」
严冬:「……」
沉默已经是此刻最好的回答。
果然,季牧野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差劲了。
严冬赶紧出去,借着给他买吃的理由离开房间。
回来时,他恰好又遇上陆夕柠从隔壁房间出来,脸色凝重,眼里都是担忧。
「夫……陆小姐。」
在陆夕柠警告的眼神下,严冬及时改口,用眼神暗示她季牧野其实就在隔壁。
「来都来了,陆小姐要不过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