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有侍卫看着,方圆十里之外,他有几十个暗卫埋伏,谁也不能坏他的好事。
今日先吃了她,入腹为安,省得被一些歪瓜裂枣惦记着。
“我知道王爷定是做了周全的安排,王爷有没有受过男女方面的教导?”
“当然有。”十六岁就有人给他看避火图,还看了一个侍女的身体,就那么回事,当时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也许是他年纪小了,想养精蓄锐。
三年了,他养够了。
“王爷知不知道,有些女子屏障厚些,新婚之夜破不了,要丈夫努力至少两个晚上?”
湘王一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三年前受教的情景忘得差不多了,这一条他可不敢忘。
殷闻钰眼神一冷:“这不就对了,要是你没本事让我当场畅通落红,我就逢人便说,湘王殿下......不行!”
男人原本对自己信心满满,他养了三年啊!整整三年,洁身自好,身体各处都生机勃勃,蓄势待发。
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他膨胀的信心立即塌了一半:万一呢?
塌掉的一半信心被慌乱取代:毕竟,他是真的,没有经验。
那层屏障到底好不好破?靠想是想不明白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十六岁那年他就该在那侍女身上试一试深浅,也不至于,在想要的女人面前,凌乱得像一只小鸡崽。
女人的眼神含着轻嘲,眼角朝他一瞟:“王爷怕了?敢不敢试试?”
湘王面色赤红,就算他敢试,他也试不了。
身体积攒的力气突然泄了,坚硬崛起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软了。
他是如此的没有出息,倒衬得女人像个战胜的将军,明明她是捆在砧板上的鱼肉,他才是刀枪。
身体虽然软了,心脏却激动得狂跳,热血在四肢百骸加速流窜,平生头一回体会到不上不下有心无力的感觉,这感觉竟如此新奇。
手掌离开她的要害,慢慢抚上她汗湿的脸。
“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呢?我的女将军?”男人垂头,热气喷在她脸上。
这句话不能当做夸奖,他一定是在阴阳怪气,在心里骂了她几百遍“糙女”。
不管怎样,殷闻钰知道自己赌赢了,她原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准备放弃自己的身体了。
男人那地方,既坚硬又脆弱,可怜的湘王小弟弟,不知道功能有没有受损。
她的脸冰凉,眼睛眨了眨,把男人的手掌弄得微痒。
湘王收回手掌,眼睫低垂,看起来很是沮丧,认输又不甘心的模样。
泄愤似的踩死一只草丛里的蝼蚁,湘王转头对上那双沉静的眼:“本打算与你深入切磋一番,今日就罢了,不过,来日方长……”
殷闻钰一颗才放平的心又被他捏着提起来,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眼巴巴回望他。
湘王看着她受惊又可怜的样子,心情好了一点,笑了:“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你猜猜看?”
第23章
◎“餐霞饮露”◎
她的心脏被揉得皱巴巴,累极了。
眼一闭:“来吧!”反正她逃不掉,她尽力了,只要别把她弄死,留她半条小命。
湘王得了许可,慢慢朝她俯身……她颤抖着,直到枯竭。
殷闻钰浑身虚软,此刻就算解开她手脚的束缚,她也提不起劲了。
湘王起身,嘴唇红润,与她脸贴脸对视,难掩得色。
殷闻钰面色润红,咻咻地喘了几口气,咬牙切齿地骂:“好个黑心贼!”
把她掏空了!掏空了啊!
湘王挨了骂,脸上反而起了春色,默默一笑,给她解手上的绳索,然后把她的双足搁在怀里,扯开所有的束缚。
其实他方才又挺立了,心里一阵天人交战之后,决定这次放过她,等到他的洞房夜,他定要事先做好准备:提前每日吃一条兽鞭,当天喝两碗百年老参汤。
殷闻钰手脚僵硬,略一动就有虫蚁钻心的麻痹感,借了男人的力慢慢坐起来,靠在简陋的床板壁上休息。
男人从外头捡回那几件衣裳,抖尽了尘土草屑,她接过来慢慢穿。
湘王蹲在旁边看着她穿,那眼神,像特别想上来帮忙,被她一眼刀刺过去,老老实实一边看。
等她穿好了,湘王起身后退了一步:“二娘子,我先行告退了,等会儿有人过来帮你驾车离开。”
殷闻钰轻轻吐气,转头朝他笑笑:“湘王殿下,别急着走啊,陪我说说话,我心里好难过。”
湘王朝她的脸看去,哪里难过了?分明一脸饕足惬意。
“好啊,那就说说话。”他就地坐下来,半个身子露在外头,俩人隔着两尺远。
殷闻钰做了几次深长的呼吸,让自己心平气和。
“你对方伯砚做了什么,他叫得那么惨。”
“踩了一脚他的......不那么要紧的部位。”
殷闻钰听不懂:“说明白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每一个部位都很重要啊。
湘王摊手:“好吧,我一脚踩烂他的子孙根,我让他选了的,他说脸比子孙根重要,我才朝那根下手的。”
殷闻钰惊得嘴皮哆嗦了一下,好半天缓过神来,楞楞地看着对面笑得慈眉善目的男子。
“如果他选的是......,你就准备踩他的脸?
湘王快速应答:“我还是要踩小鸡。”
殷闻钰抖着肩膀笑了,湘王跟着一起笑,在虐方伯砚这件事上,他和她没有任何异议,并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
殷闻钰笑够了,脸上轻笼愁云:“你要怎么善后?”不管是踩脸还是踩叽叽,这相当于要了方伯砚的命,方家不是吃素的,定然要大吵大闹,就算湘王身为皇亲国戚,也有一大堆麻烦缠身。
“你不用担心这个,他是劫持人口的犯人,等他从医馆出来,就要吃一波官司,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兹扰你。”
殷闻钰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湘王眼睛一亮,几点笑意闪烁:“不辛苦,但是方才,我是真的辛苦了,你有没有觉得舒服?”
殷闻钰咬着牙,面上挤出笑纹:“那真是很辛苦了,不过呢,不是我叫你这么辛苦的,以后别做了。”
让她道谢,门都没有。
湘王看她笑得勉强,追问道:“真的不舒服么?我很努力了,下次......”
“没有下次了!”殷闻钰拔高了嗓音,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叫你别做了!”
湘王见她红润的脸染上怒色,心里怯了怯,屁股往后挪了一步,整个人露在棚子外面。
“我看你精神好了不少,那我就先告辞了。”
湘王起身,看着她愤怒的眼睛,人往后退了两步。
殷闻钰单手一撑床板,人就离了榻。
湘王暗叫不妙,转身拔腿,像只受惊的兔子冲出去。
殷闻钰出了棚,一个飞扑就把他按倒在生满野草的地上。
随后提起赤足对着那翘起的臀踩下去,边跺边骂:“叫你发癫!叫你发癫!舒服了吗?要不要再重点?”
一连踹了十几下,地上的湘王不敢翻身,翻过来踩的地方就成了......他不想变成方伯砚。
他只能嗷嗷叫,拼命求饶:“二娘子脚下留情!要肿了啊啊!”
动静闹得有点大,前头现出几道人影,鹰一样疾冲过来,在几丈远地方停下,一个个目瞪口呆,有人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之类的话。
湘王彻彻底底的急了:“帮什么帮?看什么看?滚!”
暗卫作鸟兽散,湘王又被踹了几脚,臀部火辣辣的,感觉刚好合身的裘裤绷紧了。
殷闻钰摸了摸自己的右脚,又有点麻了。
她走到湘王跟前蹲下:“还发癫不?”
湘王两眼泪汪汪,却没有哭,是疼出来的不争气的水。
“我错了,好汉饶命。”他其实有点庆幸,她没拿枕头捂他,不然他就没命了。
“正经说话!”殷闻钰绕到他身后又是一脚。
“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真后悔啊,明知要挨一顿打,为什么在她甜甜笑着挽留他说话的时候真的就留下来,明明猜到她的缓兵之计,还要等着她攒够了力气恢复了关节才跑,他真是活该啊!
申时末,两个一身狼狈的人上了马车,由暗卫御驶着上了官道,回到城里,在京兆府门前停下。
京兆府统管都城户籍、赋税、治安,兼着民事纠纷、祭祀保全、物价民生,一些家宅内务也会跑到这里来扯皮,一年到头都在忙。
今日湘王作为苦主亲自来报备立案,说是兵部侍郎家的二姑娘失踪,慌得府尹柳如信把当值的捕快市吏尽数遣出去,找画工到方府去画了图形写明特征,分发到周遭十县及官驿张贴。
府尹忙了半个下午没得头绪,正愁没法向湘王和侍郎交差,就被差役告知一大一小俩马车停在侧门,一男一女进来销人口失踪案,疑似湘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