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
薄砚眼神一变,直接用嘴堵了她的嘴,不给她再胡言乱语的机会。
温宁嘴角勾着,薄砚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那时候他俩还是纯恨阶段,但现在两人正在热恋,热恋就是这样,对什么都很容易上头。
温宁对自己试探出来的结果十分满意,甚至说是愉悦。
她心情好,好到最后薄砚要去浴室的时候,她伸手就将人一把拉住。
薄砚呼吸很不稳,脚步也有点浮,只是被她轻轻拉了一把,他整个人就倒回了她身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薄砚在倒下来的时候,两只手就撑在了她的脑袋两边,没有碰到她肩上的伤。
床很软,温宁整个人都陷进了银灰色的床单里。
如黑藻般的长发在大床上铺开,一双眼睛含着生理性的清泪,如晨间小鹿一般,正望着他。
薄砚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
哪怕之前跟温宁还在暧昧阶段,他亲温宁的时候,也会先试探一下温宁的态度。
如果温宁不愿意,他不会勉强。
眼下温宁肩上伤还没好,他就更不能当禽/兽了。
但温宁现在的样子……
薄砚喉结来回滚了好几下,只觉自己嗓子发干,心跳快的吓人。
额头有汗滚落,砸在了温宁的锁骨窝。
薄砚倏地闭上眼,“等你肩上伤好……”
他说完就打算起身走。
却被温宁攥着手腕再次给拽了回来。
薄砚进闭双眼,语气透出几分着急,“宁宁你……”
几秒后,薄砚脸埋在她锁骨,紧紧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气后,嗓音沙哑道:“别再招我了。我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薄砚很少说这种话,这会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
他有些懊恼挫败,打算先安抚安抚温宁,把温宁安抚好了,他再去洗澡。
结果他话音才刚落,怀里的人就是一声闷笑。
笑的很坏。
“笨啊你,”温宁勾住他右手被踩断的那根小指,笑声跟带着钩子似的,飘落进男人耳朵,“又不是只有你长了只手。”
半分钟后,薄砚撑起身,满眼诧异的看着她。
温宁被他这么盯着,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来,扭开头道:“不要就——”
“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反扣住了手腕……
温宁第二天醒的比较晚。
她才刚出院,经历过这么一场浩劫,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总要有个恢复期。
加上昨晚熬夜熬到了快凌晨四点,温宁早上就更起不来了。
她醒的时候,薄砚就撑着脑袋侧躺在她身侧,数她的眼睫毛玩儿。
见她醒了,薄砚凑过来就亲了她一下,嗓音慵懒,语气愉悦,“早。”
温宁跟他对视三秒——
三秒后,温宁唰一下拉起被子蒙住脸。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蒙脸,薄砚也坐起身,两只大手将脸盖了个严严实实,只余红透的耳朵在外面。
不过,这阵尴尬也没持续多久,温宁手机就响了。
薄砚把手机给她拿过来,温宁转过身背对着他接电话。
正说着,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温宁低头,薄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她身后,这会正以一个从她身后抱着她的姿势坐着。
她瞪他一眼。
薄砚就用口型说:你说你的。
然后拉过她的右手。
温宁只觉掌心刺痛,低头就看到薄砚给她的手抹药膏。
温宁:“…………”
反正都赖他,温宁索性就让薄砚伺候。
一只手抹完,温宁就换了只手接电话,把另一只手递给他。
薄砚嘴角翘得老高,对于能伺候温宁这事,他明显十分享受。
一通电话五分钟结束。
薄砚也抹了五分钟的药。
挂断后,温宁就对薄砚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如果李琛真的没撒谎……”
薄砚见她沉默,就问:“你打算怎么做?”
温宁沉默半晌,面无表情道:“要是他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就是他和薄叙白他们之间的恩怨了,谁的恩怨谁解决,你说呢?”
薄砚就知道上次被绑架那事在温宁这里,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看到温宁神色冷然,薄砚勾起嘴角。
他喜欢她睚眦必报的样子。
劲劲儿的。
很带感。
而此时,另一边的江汀晚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枝枝真实身世告诉薄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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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薄砚:如果你做不了,就我来。
自从那天从薄砚口中听到有关于她的秘密,江汀晚一连病了好几日,把谢医生忙的够呛。
薄叙白这些日子也是一直在家办公,就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江汀晚。
谢医生的意思是,江小姐就是心有郁结,没休息好。好好休息,没事出门散散心,身体状况肯定会有所好转。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别一天到晚给我没事找事了行吗!我还要去医院坐诊,真没时间跟你们这些霸总娇妻闹了!
奈何霸总本人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谢医生叽里呱啦一大堆,薄叙白脑子里就只记住了“心有郁结”四个字。
心有郁结?
为什么会心有郁结?
明明前段时间还好好的……
薄叙白倏然想到不久前温宁被捅了一刀。
那天他和父亲从医院探病回来后,晚晚就急切的跑来问他温宁状况如何。
薄叙白当时也没多想,以为江汀晚是真的在担心温宁,还想他的晚晚就是善良,温宁那女人之前对晚晚那么恶毒,现在那女人出了事,晚晚第一时间还是担心那女人的安危,真该叫那女人来看看什么是至善至美,这就是他一直瞧不上她温宁的原因!
然而现在仔细一想,除了温宁,晚晚最后好像也问了那野种!
她当时似是随口提起一般,薄叙白自己心里也存着事,便没心思去想那么多。
薄砚薄砚又是薄砚!
听说那天也是薄砚一离开,她就晕倒了!
他还以为是那个野种又欺负了她!
哈!什么被欺负,分明就是在意那野种心里有了别人!
心有郁结?去他妈的心有郁结!
为了那个野种,直接让自己病倒,江汀晚你还真是好样的!
一大清早,谢医生前脚刚走,薄叙白后脚就发了好大一通火!
江汀晚这两天精神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要不是薄叙白这些日子对她不离不弃悉心照料,她想她的状态恐怕会更加糟糕。
江汀晚很感动,感动之余又想起上一世,薄叙白在得知李琛的存在、得知枝枝的真实身世时,两人也是毫无意外的大吵了一架。
但那场冷战并没有持续多久,江汀晚就在某个深夜,撞到薄叙白一个人躲在阳台偷偷哭。
那一刻,江汀晚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占据着如何重要的位置。
也是那一刻,江汀晚决定对眼前这个男人坦诚。
坦诚她的过去,坦诚枝枝的身世。
那一晚,他们心灵互换,灵魂交融。
没多久她就有了身孕,有了一个真正属于她和薄叙白的孩子。
上一世的种种浮现在眼前,江汀晚就想,与其等薄砚报复她,不如自己主动向阿叙坦白!
阿叙那么爱她,他一定会理解她当年的苦衷的!
对,没错,上一世阿叙得知她过去的遭遇后,很是心疼她,对她也愈发的宠爱。
这一世一定也一样!
然而,正当江汀晚想要坦诚时,薄叙白忽然砸了她卧室里的花瓶!
那个花瓶是他们两人亲手做的,是她最珍贵的礼物之一!
江汀晚这两天本来精神就不太稳定,看到自己最珍惜的花瓶被摔碎了,怔了几秒后,捂着脑袋就尖叫出声!
女人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整个薄家都跟着抖了三抖。
楼下的王妈们唉声叹气。
得得得,癫公癫婆又开始了,也不知道这次又要砸多少东西,以前他们还觉得这个家最癫的是大小姐,现在一想,大小姐才是这个家最正常的人。
有王妈甚至开始下注,赌这次楼上两人会吵多久。
最后,赌吵十分钟的那位成功胜出!
看到大少爷脸色铁青的摔了门下楼,王妈们立马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谁都没敢吱声。
等大少爷离开,王妈们这才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往楼上瞅。
这次她们赌的是癫公癫婆什么时候和好。
有赌一天的,有赌两天的,还有赌当晚就和好的。
赌当晚和好的那位王妈递给大家一个“你们都懂”的眼神,小声道:“上次白天吵,晚上我就听到他俩……那战况,老激烈了……咱大少爷还是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