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蕊拍拍胸脯,“包的!为了你俩的婚礼,这俩月我高低瘦十斤!”
温宁笑个不停,“我家宝贝就算不瘦十斤也是全世界最美的!”
冷蕊翘起嘴角,“这话我爱听。”完事了挥挥手,“赶紧去吧,明天就是准新娘了,今晚可别激动到睡不着。”
说着说着,居然莫名有些想哭,“哎,要是我也能去就好了,我也想参加我们大小姐的邮轮婚礼。”
被她这么一说,温宁也想哭了。
两人抱在一起又呜呜呜了半天,温宁才推门离开。
薄砚这边天已经黑了。
温宁来的时候,薄砚正在卧室里不停的打转。
看到她回来了,薄砚一颗心才放回原位,快步走过来抱住她。
温宁失笑,“怎么,你还怕我逃婚啊。”
薄砚摇着头,“不是……”
温宁就问:“那是什么?”
男人在她脖颈蹭了蹭,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紧张。”
对于薄砚而言,这算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婚礼,他已经焦虑到连续半个月没睡过好觉了。
比温宁这个准新娘都还要焦虑。
温宁刚要吻上去,想要安慰安慰他,就听到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
还在等老婆吻的薄砚,登时就沉下脸。
门铃还在响,跟门铃一起响的,还有温镜的标配大嗓门——
“姐夫,开门,是我!”
温宁满头黑线,也不好让这傻小子在外面一直等,就准备去开门。
还没转身,就被薄砚重新拽进了怀里。
卧室只开了落地灯。
薄砚背着光,温宁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
他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低头就吻了下来。
温宁倏地瞪大眼睛。
薄砚吻的又急又凶,逼的她连连后退,很快就撞到了门后。
后背抵着冰冷的门,薄砚一只手垫在她脑后,防止她撞到脑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强行冲破她的齿关。
一门之隔,温镜竖着耳朵贴着门,“奇怪,姐夫应该在家啊,这个点我姐应该也回来了吧,什么情况啊?”
嘀嘀咕咕了一阵,温镜寻思应该是里面的人在忙没听到,又砰砰砰拍了三下,“姐,姐夫,你们在家吗?”
还是没动静。
温镜又打了个电话,响半天没人接。
奇了怪了,难不成他们临时出门了?
不应该啊,他刚上来的时候,他姐和姐夫的车都在啊。
肯定是没听到!
温镜继续在外面敲敲敲!
敲到最后直接玩了起来——
“喂喂喂,姐夫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勾引我姐,你有本事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
“姐,在家吗,开门,我是我姐夫!”
“开门,扫黄的!赶紧开门!!开门开门开——我去!姐你们在家啊!”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还在那里瞎嚷嚷的温镜被吓了一跳!
温宁踢了一脚躲在旁边,拿手指在她后腰画圈圈的男人,对温镜露出和善微笑,“你刚刚瞎喊什么呢,生怕这栋楼的人不知道我有一个傻狗弟弟是吧!”
温镜呲牙,“这不是怕你俩听不到嘛。”
温宁心虚的咳了声,瞪了边上的男人一眼。
薄砚立马收回手,老实站好,但那双漆黑的眼底,明显满是餍足。
“我和你姐夫刚都在忙,没听到。”
温宁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敢看温镜眼睛。
结果她完全多虑了,温镜那核桃大的脑仁,压根就想不到那一层。
不止如此,她门一开,温镜呲牙乐呵了不到两分钟,就面露屎色的夹着屁股,“姐,姐夫,借你们家厕所用用,急急急!”
温宁:“……”
薄砚:“……”
温宁面无表情腾开位置。
温镜窜天猴一样窜进客厅洗手间。
温宁闭眼。
爸妈,咱老温家的未来还真是一眼望得到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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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蝴蝶扑小狗·正文完
婚礼前一晚,温宁跟温镜一起回温家住。
这是老一辈的传统,结婚前,小两口是不能见面的。
薄砚一开始答应的很好,除了送温宁出门的时候依依不舍之外,其他都还表现的挺正常。
结果快到凌晨,温宁还在卧室跟田欣还有苏烟然一起闺蜜夜话,卧室窗户突然响了一下。
一开始三人都以为是被风吹的。
但很快,窗户又响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好像有人在拿石子儿砸。
温宁:“……”
田欣眉头一皱,“谁在恶作剧?”
苏烟然寻思了一下,“该不会是温镜那傻小子吧,他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觉!”
温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半天后,才发现温宁一直都很沉默。
两人相视一眼,再看温宁这一脸一言难尽又眼底含笑的表情。
两人:“……”
苏烟然不信邪,拖鞋也没穿,赤着脚就跑到阳台,拉开窗户往下一看!
草坪上,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站在楼下,正仰头望着这边。
月光落在男人肩上。
不是薄砚还能是谁!
苏烟然是一路翻着白眼走回来的,“我真受不了了,就这一晚他都忍不了吗!说好的今晚闺蜜局呢?”
田欣也是无话可说,“现在呢,让他上来,还是让他走?”
温宁一边一个,挽住好姐妹的胳膊,冲两人疯狂眨眼,“你们看啊,现在也入秋了,夜里天也挺冷的,明天就是婚礼,要是他感冒了,多不吉利啊……你说是吧欣欣?然然你说句话嘛~”
温宁很少撒娇,这一撒娇,好姐妹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两人一脸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嘴上说着“行行行,我们这就给你男人腾地儿”,看起来嫌弃的不行,实则脸上都带着笑,那是对好姐妹能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的欣慰,发自肺腑,真情实感的欣慰。
亲近的人都知道温宁和薄砚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不易,薄砚现在这么黏温宁,大家嘴上吐槽,却也都能理解。
失而复得,只会让薄砚更加珍惜他和温宁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有好姐妹们的配合,薄砚很快就偷溜进了温宁的卧室,一进来赖在温宁身上,任凭温宁怎么推搡他都不肯起来。
“你干嘛啊。”温宁心里小鹿乱撞,嘴上却小傲娇。
薄砚抱着她,脸埋在她胸口,撒娇撒的得心应手,“不干嘛。就是想你了。”
温宁揉着他脑袋,笑说:“才分开两个小时,要不要这么夸张。”
薄砚攥住她的手腕,拉下来边吻她的手指,边掀起眼皮看她,“就想。”
温宁笑的花枝乱颤。
夜里,温宁迷迷糊糊间,听到薄砚在她耳边低声说:“宁宁,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我爱你。”
脖颈似乎被什么打湿了,睡梦中,温宁只听到男人一声又一声的我爱你,我爱你……
温宁醒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薄砚的人影。
怕被爸妈发现,薄砚早上六点多就走了。
温宁之前给同事当过伴娘,那时候她就觉得,结婚真是件麻烦事,特别累人,尤其是伴娘,太废伴娘了。
轮到自己,温宁就发现,结婚哪里累了?一点都不累!
紧张、开心、激动、不安、兴奋……
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这一整天温宁都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
婚礼是在傍晚举行。
邮轮停靠在燕京北港的港湾。
下午三点,薄砚和潘哥程哥还有薄砚部门的几个年轻男孩儿一起过来接亲。
和大部分小说还有短剧一笔带过的婚礼不同,温宁这个婚礼办很接地气。
薄砚被温宁的伴娘团堵在卧室门外,一开始苏烟然她们提问的都是一些“温宁喜欢吃什么”“温宁喜欢的颜色是什么”“温宁最讨厌什么”这类简单的问题,后面发现,但凡有关于温宁的问题,每问一个,薄砚都能秒答,田欣她们顿时就改变策略!
“不行!这家伙有多了解宁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要怎么办?总觉得这么放他们进来很不爽欸!”
“要不,让他对个对联?”
“什么馊主意!温傻镜你行不行啊!”
“烟然姐你别说我啊,你行你上啊!”
里面的几人“争执不休”,外面的程哥还跟着起哄——
“我说各位姐姐们,你们商量好了吗?要是再没动静,咱可就直接爆破了啊!”
“来来来,为了让咱小砚子今天抱得美人归,哥几个都撸起袖子!”
“我们要撞了啊,真要撞了啊!”
外面的潘哥笑的特别贱,他一笑,外面便是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