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有人鱼线。
嘶,这胸肌练也练的不错嘛。
就是可惜,差点就让她得手了,啧。
“给,防水贴,洗澡的时候贴着这个,伤口就沾不到水了。”温宁故作正经的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薄砚没接,拎着衬衫,站那儿耷拉着眼皮睨着她看,眼神淡淡的。
温宁被盯得脸有点烫,心虚道:“你这什么眼神?你该不会以为我故意偷看你洗澡吧?我是变态吗!”
薄砚冷笑,“你难道不是?”
温宁噎了下,行吧,她现在确实是这个人设。
当即她就一脸“既然被你看破了,那我就不装了”的表情,笑嘻嘻道:“好吧,被你发现了。既然这样,你看我这来都来了,防水贴就我来帮你贴吧。”
话说完就伸手去往薄砚身上抓。
薄砚反应比她快,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一把拎住她的后衣领,拿走她手里的防水贴,再然后——
开门,扔人,关门,反锁。
动作一气呵成。
温宁在原地愣了几秒,想到薄砚扔她出来时染上粉色的耳朵,差点没笑出声。
她狂拍浴室门,“老公你开门啊,我只是想帮你贴防水贴,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啊!”
里面的人已读不回。
温宁憋笑,“老公?老公你又害羞了吗?没有我你不行的,你后背上的伤你贴不了,你快开门让我摸摸腹肌……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快开门让我帮你贴!”
里面传来哗啦啦水声,但人还是已读不回,继续沉默的状态。
温宁玩上瘾了,戏精上身,“老公?老公?我知道你在浴室,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有本事说我是变态,你有本事开门啊~开门,开门,开——卧槽!”
温宁话还没喊完,浴室门唰一下打开!
再然后眼前一花,她就被里面的人一把拽进浴室按在了门后。
一瞬间,空气安静到只有身后的淋浴哗啦作响。
薄砚应该是已经冲过水了,温宁后背很快就被他胸膛上的水汽浸透。
“嘀嗒、”
一滴水珠掉进了温宁锁骨,再然后顺着锁骨一路滚进她领口……
温宁身体微微一抖,心脏也跟着震颤了下。
脸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刚还在外面胆大妄为调戏人的温宁,这会跟个哑巴一样贴着门,双眼紧闭,看上去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贴着她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单手紧紧握住她两只手腕,将她的手反绞在她身后,不让她动弹。
薄砚低垂眼睫,看着那滴从他头发上面掉下去的水珠,一路滚落,最后打湿温宁衣襟,有种说不上来的亢奋。
他扫了眼温宁有些抖颤的睫毛,嘴角勾了个耐人寻味的笑,语气恶劣的在她耳边低问:“开门了,然后呢?”
温宁想说没有然后了,哥她真的错了!
几次下来,只要她逗薄砚,薄砚耳朵都会红,在感情方面意外的纯情,让温宁忽略了薄砚在小说里可是会囚禁女主玩强制爱的疯批!
温宁是个嘴强王者,但现下这种情况,要是认怂她人设可就崩了!
见薄砚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温宁深吸了口气,弯了弯眼睛,“然后,一起洗?”
薄砚手抖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有点没搞懂她到底是胆子真这么肥,还是在跟他玩虚张声势那一套。
他眯了眯眼,“……好,那就一起洗。”
温宁嘴角略有些抽搐。
这狗东西吃错药了吧,不是恶心她吗?怎么还就一起洗了?
不行,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她不能认输!
她笑,“那老公你松松手,我脱一下衣服。要不,你帮我脱也行。”
站在她身后的人没吭声,但温宁明显感觉到薄砚呼吸停了拍。
温宁知道自己大概率占了上风,嘴角一扬,继续,“哦对了老公,你会解内衣吗?我这个扣子在前面,可能有点不好解,要不你让我转过来,正面解的话会方便一点……老公?你有在——”
“唰——”
浴室门开了。
“嘭——”
浴室门关上了。
梅开二度,温宁又一次被薄砚拎着从浴室丢了出来。
原地罚站半分钟,温宁长长吐了口气,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用另一只手扇着风给自己的脸降温,过了会儿,又回头冲浴室虚空捶了一拳!
狗东西,还敢跟她玩变态,看她不变态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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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想睡你身上,睡我身上行了吧
薄砚身上有伤,洗的不算快,温宁在外面打完一把游戏,浴室里的人才擦着头发出来。
或许是因为洗澡前的那一出,气氛莫名就有那么点尴尬。
温宁咳了声,主动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过来吧,我给你换药。”
薄砚擦头发的手顿了下,淡淡道:“用不着。”
温宁啧了声,不是很爽他这语气,“怎么,你还真怕我吃了你啊。”
薄砚没理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从床上捡手机。
温宁趁他不备,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薄砚身体一僵。
温宁弯着眼睛,“怕我吃你你还敢靠我这么近,信不信我现在就开动啊。”
说着人就凑了过来。
薄砚眉头紧皱,条件反射就往后仰。
温宁却在隔着他脸两个拳头的距离停下,再然后倏然一笑,隔空对着他嗷呜咬了一下。
薄砚:“……”
卧室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
薄砚盖在帕子下的耳朵尖尖烫的吓人。
温宁把身后的医药箱放他腿上,“行了,我说过不会再强迫你,说到做到。”
她拿了睡衣起身往浴室走,“你自己换吧,要是有不方便换药的地方,”温宁在浴室门口回头,冲薄砚抛了个媚眼,“欢迎随时麻烦你老婆哦~或者,等会你帮你老婆换也是可以的哦~”
薄砚:“……”
薄砚面无表情,“闭嘴,关门,洗你的。”
温宁瘪瘪嘴,撒娇一样,“我家宝贝还真小气呢~”
薄砚:“…………”
薄砚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等浴室门一关,他懊恼的按着帕子在自己头发上狠狠搓了几下。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不害臊!
想到刚才她衣襟被他身上的水打湿后,隐隐乍泄的春光…
薄砚没来由的更加烦躁了。
烦躁完他又想,扣子怎么会在前面呢?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的设计…
这么一想,更更更烦了。
还没等他烦完,就听到浴室里有歌声传了出来。
薄砚还是头一次见洗澡要放歌的。
从小到大,他基本都在一个人生活,即便跟温宁结了婚,那女人也从不会在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睡,当然,她不住地下室,却霸占着床,不让薄砚碰。
所以,那晚温宁扶着他,让他坐在她床上处理伤,晚上临睡前,还邀请他去床上睡,薄砚很难不意外。
只不过他当时也没太在意,认为那不过是温宁又想惩罚他的借口…
浴室里的歌跳到了下一首,这首温宁应该比较熟,跟唱了起来。
薄砚低头拆着手上的纱布,安静的听着。
以前的温宁会唱歌吗?唱的有这么好听吗?
薄砚抿抿唇,又开始烦了。
他不了解从前的那个温宁,以至于他现在都无法精准区别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另一边。
温宁在浴室开了一场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演唱会,出来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哼着歌。
见薄砚还在床上坐着,身边放着打开的医药箱,温宁一愣。
她不确定的走到薄砚面前。
薄砚低头划拉着手机,手机上面那一堆让人眼晕的数据文件瞬间唤醒了温宁的牛马DNA。
“这么晚还在处理工作,老公辛苦了。”温宁顺嘴就舔了一下,当然,这里面也不乏她这个牛马的共情。
薄砚不冷不热的“嗯”了声,头也不抬道:“不是要换药?”
温宁眼睛一点一点变亮,“换!当然要换!”
她一屁股在薄砚身边坐下来。
床小小陷下去一块。
薄砚心好像也跟着陷落了一块。
他熄灭手机屏,心想以后还是别在晚上处理工作了,效率很低,完全看不进去。
温宁已经把自己的手伸了过来。
薄砚看着她手臂上那条狰狞的刮痕,居然皮肉都翻出来了。
他以为只是擦伤,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温宁见他半天没动作,想了想道:“医生说过段时间就好了。”
薄砚低低嗯了声,抬手撕掉了她手臂上的防水贴。
他动作很轻,撕的很小心。
温宁被他的小心翼翼搞的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