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死命捶脑袋,她明明记得闺蜜说过这段,是什么来着?
倏地,温宁眼睛瞪圆!
一张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在了她的脑海!
她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剧情!
与此同时,离开副楼的薄砚,遇到了正往副楼这边来的薄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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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薄砚和薄叙白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薄砚跟薄叙白站在一起,都很难让人联想到两人会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薄叙白像薄父,五官凌厉,周身气场凌冽,跟气场温和的薄砚相比,薄叙白各方面都在印证着“他生来便是薄家未来掌权人”这句话。
薄砚则肖像生母,五官精致到不像真人,任谁见了,第一反应都是:好漂亮的一人。
或许是这个原因,那个人才会这么厌恶他。
薄砚掀了掀嘴角,自嘲的想。
见薄叙白径直朝这边走过来,目标显然是自己,薄砚便停下了脚步。
至少在薄家,薄砚一直都是以温和乖顺的外表示人。
薄家的佣人背后时常会对这位私生子品头论足。
说他懦弱无能,不堪大任,难怪会被薄家厌弃之类的话。
如此倒也正合薄砚心意。
太过出众不是什么好事。
燕京这个地方,比起那个如泥沼般小小湖阳镇来,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从八岁那年起,薄砚就学会了收敛锋芒。
而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态度,也就只有在他那位随时随地都想要他性命的好妻子“温宁”面前展现过。
不是“温宁”有多特殊,只是薄砚懒得在一个注定会死在他手上的人面前演戏。
薄叙白确实是冲着薄砚来的。
他在距离薄砚两步的位置停下,不再上前。
薄家人都是如此,从来不会靠薄砚太近,嫌他身上流的是陪酒女的血,嫌他脏。
路灯下,薄叙白神色冷峻,随手就将手上的礼物袋朝他丢了过来。
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带着嫌弃,像是在丢什么垃圾。
“这个,还给温宁。”薄叙白语气淡漠。
薄砚伸手将东西接住,随意扫了眼。
只看外包装那引人注目的logo,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薄砚攥着袋子的指尖收紧了几分,黑沉沉的桃花眼里闪过几分冷意。
喜欢他喜欢的要疯了?
喜欢他喜欢到无药可救?
薄砚冷笑。
他刚才就该直接动手杀了她。
将东西收好,再抬头时,薄砚眼底的杀意已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温和,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他没什么脾气。
“好。”他说。
只不过薄砚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薄叙白越是恶心他。
薄叙白最讨厌的便是薄砚这副温和无害的假面。
一个亲手害死自己生母的人,能是什么纯良之辈。
更何况,他就是个私生子,是个野种!
要不是他,薄家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
不想再跟他废话,薄叙白冷冷道:“你要是还管不好你的人,就从这里滚出去。”
往日里都好脾气的薄砚,闻言却是突然一笑,平静道:“大哥也知道,比起我,温宁她更愿意听你的话。”
薄叙白表情一冷,“你什么意思?”
薄砚歪了歪头,“我的意思是,大哥愿意的话,可以管管温宁,我不介意的。”
他桃花眼弯了弯,“说起来,就连和我结婚,她也是为了大哥。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野种呢?”
分明是他自己在讽刺自己,这话落到薄叙白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野种。”薄叙白咬牙,“一个野种,也配这么跟我说话?”
薄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薄叙白看到他笑就觉得恶心,“薄砚,是不是薄家对你太好,你就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薄砚桃花眼依旧弯着,“野种啊,我知道。”
接二连三被挑衅,薄叙白脸色越发的沉,“知道就好。温宁是你女人,她嫁给你,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要是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会放过你!”
末了,薄叙白又往前一步,阴鸷的凤眼死死盯着薄砚,压低嗓音警告,“还有,离晚晚远点!”
“不要以为晚晚当年救了你,你就可以拿此事接近她。”
“她不过是看你可怜!”
话到此处,薄叙白倏地嗤了声,看向薄砚的眼底满是讥讽,“你一个野种,也配觊觎晚晚?”
晚风呼啸而过,扬起了薄砚的衣角跟发丝。
他表情很平静,平静到有那么一瞬间,薄叙白都怀疑他对江汀晚并没有感情。
但很快,薄叙白就在心底冷笑,否定了那点错觉。
昨天这个野种还背着他勾引晚晚,他怎么可能会对晚晚没感情!
这个野种就是觊觎他的晚晚,觊觎他薄叙白的一切!
他迟早会亲手弄死他!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下一秒,薄叙白就看到薄砚嘴角一勾,欠揍道:“这话大哥得跟晚晚说,昨晚是晚晚主动来找我,不是——”
“你他妈再说一遍!”
薄叙白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也不嫌薄砚脏了,一把拽住了薄砚的领口,怒目圆睁,“你他妈也配叫她晚晚!”
领口的压迫感让薄砚一张脸逐渐涨红,月色下显得无比靡丽。
他重重咳嗽了几声,呼吸越发困难。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见好就收”了,薄砚却相反,他变本加厉,笑的越发的灿烂,“是晚晚让我这么叫的,大哥要是不喜欢,我下次跟晚晚——”
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叙白一拳砸在了脸上。
薄砚身上本就伤的不轻,薄叙白这一拳没收力,一拳下去,薄砚就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
忽然间,薄砚笑了起来,低哑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笑的双肩都在打颤。
月色洒落在他身上,他就那么半躺在地上笑的不能自已,竟是有一种平静而又诡异的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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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砚子别怕,你的强来了!
薄叙白拳头挥到一半顿住了。
晚风呼呼的吹,薄叙白双目赤红的看着被他打压在地、遍体鳞伤的人,莫名就有些后背发凉。
薄砚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外人都说他像父亲,但其实并不是。
就算他再怎么骂薄砚是个野种,他也不得不承认,薄砚才是那个最像父亲的孩子。
薄砚生母过世,继父死亡,曾经那些霸凌过薄砚的学生现在也是伤的伤疯的疯…
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都是薄砚做的,但薄叙白知道,薄砚继父和生母的死,还有湖阳镇那几个如今都还躺在医院里的人,都跟薄砚脱不了干系。
能不留痕迹的铲除身边所有的威胁,这样的人,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怖!
更何况,薄砚继父死的时候,他也不过十三岁的年纪…
才十三岁就有如此的城府和手段…
薄叙白最初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狠狠打了好几个冷颤。
这人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或许也正因如此次,父亲才会将那些事交给这疯子来处理。
父亲嘴上不说,可薄叙白心里明白,比起他,父亲更看好薄砚。
再这么下去,薄砚很有可能会一点一点取代他的位置,成为薄家下一任家主……
他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发生,也不会放任这样的事发生!
短短几息间,无数情绪冲昏了薄叙白的头脑。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薄砚已经被他打的奄奄一息了。
看着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薄砚,一瞬间,薄叙白瞳孔骤缩!
直到这一刻,薄叙白才发现,他口口声声说想杀了薄砚,可真到关键时刻,他根本不敢杀人。
薄叙白的退缩落在了薄砚的眼底。
鲜血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咧嘴冲着薄叙白一笑,沾满血的薄唇动了动,说了什么。
顷刻间,薄叙白表情剧变,退缩之意尽数转化为了惊恐跟愤怒,扬起拳头就朝薄砚的脸砸了下来!
同一时间,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的薄砚吐了一口血沫,费了好大力气才强撑着抬眼看向薄叙白身后不远处的那栋主楼。
那是他来薄家三年也未曾踏足过的地方。
就见顶楼那层亮着光,窗边隐约能看到一道高大身影。
那人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薄砚几乎能想象到那人冷漠的神情。
他还是没有一点想要下楼阻止的意思。
又一拳落在了薄砚脸上。
薄砚呼吸渐渐变得薄弱。
忽然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