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薄砚,会让温宁觉得他不再是纸片人,他有灵魂,他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话又说回来,当着薄叙白的面接吻,好像还挺刺激的咳咳。
温宁发誓,她真的是正经人。
然后,正经人的她也学着薄砚,悄悄问:“你那位好大哥他还在看吗?”
薄砚本来以为温宁会生气,他这样的行为很有病,是不对的,可他无法控制,还是这么做了。
结果温宁不仅没生气骂他,还在听到他说“还在”的时候,仰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然后一把将他抱住,撞进了他怀里贴贴蹭蹭。
原本还在跟薄叙白炫耀的薄砚,到这会儿脑子里哪还有薄叙白,薄叙白又是个什么东西。
薄砚喉结攒动,身体僵了两秒,就紧紧的回抱住了怀里的人。
此刻,他身体里的血液不再为跟谁“炫耀”而躁动。
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在这一刻,只为温宁欢愉跳动着。
两人在外面抱了一会儿。
薄叙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
但这也不妨碍两人牵着手瞎逛,后面两人又去宴会厅拿了点东西吃。
薄砚全程贴着温宁,跟离了温宁就不会走路了一样。
惹的田欣父母还有苏老爷子跟温父温母不停地调侃。
今天到场的各个都是人精,看到薄家那私生子跟温家那位骄纵大小姐亲密无间,不少老狐狸都动了小心思,找薄父攀谈时,言谈之间都在打探薄总这位小儿子,对大儿子薄叙白那是只字不提。
薄父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满是冷笑。
温宁替薄砚出头的时候,他就在二楼阳台,自是将下面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薄父倒是没想到,那小子会这么有本事,能把温家那任性妄为的丫头调教的这么服贴。
可能是有个那样的妈吧,狐媚手段倒是跟他妈学了不少。
想到那女人当初坐在自己怀里风情万种的样子,薄父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片刻后,薄父摘下眼镜,闭上眼,吐了口浊气。
转身,不再看楼下无聊的热闹,薄父发了消息给薄砚,让他不用过来了。
他叫人过来,也是想问问他最近和温家那丫头处的怎么样。
刚刚一看那情况,薄父就知道,没必要问了。
如此一来,薄温两家便能继续合作。
薄氏虽今时不同往日,但不少业务都游走在灰色边缘地带,导致薄氏一直处在风口浪尖。
只有和温家继续合作,薄氏才不至于被浪吞没。
薄聿容淡笑着跟眼前的老总虚与委蛇,心里却想着那批“货”的事。
这几天,下面又养了一批“货”出来。
交“货”时间就在这两天,但愿不要出事才好……
另一边。
温宁看到红着眼眶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的江汀晚,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她将自己手里的香槟一口饮尽。
薄砚见状,伸手过来,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走,“喝慢点,不跟你抢。”
温宁瞪他一眼,才道:“我去下洗手间。”
薄砚嘴比脑子快,“反应这么快?喝完就——”
“闭嘴吧你!”温宁真服了这狗了,刚才他亲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狗男人!
薄砚:“……”
薄砚也有些恼自己这张破嘴,低声道:“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温宁摆摆手,“找温镜他们玩去吧你。”
说完就朝江汀晚消失的方向走。
结果没走两步,就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转身一看,薄砚还捏着两个酒杯,跟在她身后。
她停下,他也停下。
温宁好笑道:“你跟着我干嘛?”
薄砚把酒杯放进侍应托盘里,说:“我也去。”
温宁看了他几秒,笑了,“行吧。”
这家伙估计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毕竟梁康的同伙还在寿宴没走呢。
今晚寿宴是在苏家庄园。
男士休息室和洗手间都设置了一楼,二楼则是女士。
温宁到二楼洗手间门口时转头看了眼,果然在楼梯转角处看到了薄砚。
她牵了牵嘴角。
梁康和薄砚是因为什么闹起来的,温宁不傻,让温镜去稍微打听了一下,便什么都知道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薄砚给她吹头发时,看到温镜朋友圈后那片刻的沉默,估计就是那时候开始生气的。
她自己没把这事放心上,没想到薄砚却私下找上门把那几人给揍了。
一个背负了无数流言蜚语,无论在到哪里,都会被恶意包围的人,对那些恶意一直以来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可也就是这么一个对自己从不上心,怎么活都无所谓的人,仅仅是看到有人在背后阴阳了她几句,就失控到把人打进了医院。
薄砚嘴很毒,对她却是心软的,心软到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他为你做了什么,是不会告诉你的。
因为在他看来,他做的那些算不上什么。
即便如此,他也心甘情愿的去做了。
看着楼梯拐角处迟迟没走出来,但同样也没有离开的身影,温宁心口滚烫。
就在这时,洗手间里忽然传出啜泣声。
温宁收回心神,推门。
躲在洗手间哭的江汀晚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神色慌乱。
温宁就跟没看到她似的,径直走到洗手池边,随手将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摘了下来,心想:女主啊女主,待会儿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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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她很有可能是为了薄砚才来到这个世界
正如温宁所想的那样,从她摘下那串佛珠开始,江汀晚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
哽咽声停止,江汀晚目光略有些呆滞的盯着洗手台上的那串佛珠。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它。
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就连其中一颗珠子上面的细小瑕疵都一样!
这下,江汀晚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串佛珠就是上一世薄砚手上一直戴的那串。
薄砚不喜欢佩戴饰品,所以某天,当薄砚手上多了一串佛珠时,便显得格外刺目。
那会儿,因为一些事,江汀晚和薄叙白长达半年,都处于冷战状态。
半年时间,江汀晚带着女儿独自在外生活,受尽苦楚,有次还差点被一群混混给欺负。
要不是薄砚正好出现帮了她,江汀晚都不敢想当时会发生什么。
也正是那一次,江汀晚注意到薄砚手上多了串佛珠。
或许是好奇,又或许是上次绑架事故里,她选了薄叙白,抛下了他……
再或者是她那一刻本能的想要依赖这个短暂带给她安全感的人,江汀晚没话找话的说:“你…手上这串佛珠,很特别。”
夜色浓重,薄砚倚在墙边,黑暗吞没了他的身影,江汀晚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眼前男人带给她的冷厉与威压。
压的她喘不过气。
江汀晚猛然惊觉,眼前的薄砚,跟她当初刚进薄家时见到的那个小可怜已截然不同。
听说自从那场绑架事故之后,薄砚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薄父也没能找到他。
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死在了绑架事故当天,死在了凶手纵的那场大火里。
直到后来,有人在地下拳场见到了薄砚……
薄砚消失的这段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竟是将薄父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下拳场占为己有。
江汀晚还听说,薄砚这次回来,就是来找薄父复仇……
想起那场绑架案,想起她和薄叙白离开时,身后大火冲天,江汀晚后知后觉的开始冒起了冷汗。
薄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真的只是恰巧路过顺手救了她?还是……还是他本就是来找她报仇的?
因为她当时没有选他,所以他现在来找她报仇了!
短短几息,江汀晚就被自己脑补的一大堆有的没的吓到腿软!
也就是这时,倚在墙边的男人有了动作。
江汀晚看到他抻腿站直了身!
瞬间,江汀晚瞳孔骤缩,吓得整个人都跌坐在地,“薄、薄砚,你……”
话还未出口,黑暗里便传来男人一声冷嗤。
薄砚漫不经心晃了晃手腕,佛珠顺着他的腕骨滑落在他指尖,他随意把玩着手上的佛珠,“这玩意儿,很特别?”他问她。
他说话的语气那么随意,和从前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江汀晚还是被吓得后背发凉,只干笑两声,“是、是挺特别的,之、之前没见你戴过……”
薄砚哦了声,淡淡道:“一个老和尚送的,说是跟我有缘。”
顿了顿,他问:“怎么,你想要?”
江汀晚脑浆都摇匀了,她不敢要。
“很晚了,我、我先回去了…”江汀晚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