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她,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好运。
他只会用尽全力的留在她的身边,用尽全力来抓住自己不幸的一生里仅有的幸运……
温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弯了弯眼睛,说:“当然。”
你当然跟他们不同。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一个薄砚。
因为,我大概,是因你而来……
可能宴会这晚,温宁明目张胆维护了薄砚,又或者是因为两人在宴会接了个堪称刺激的吻。
总之,从这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
虽然谁都没有主动说过喜欢,但两人的喜欢早就藏在了他们日常相处的每一个小细节里。
薄砚也开始不断的试探温宁的底线。
比如,会在温宁毫无防备的时候吻她。
温宁不抗拒,薄砚就开始变本加厉,只要两人独处,就会主动吻过来。
又是一个周五,薄砚明天调休。
温宁马上就要去温氏入职了,想趁着为数不多的假期,和薄砚正儿八经的去约个会。
晚上洗完澡出来,温宁就打算跟薄砚说一下这事。
结果她人才刚出浴室,守在浴室门口的薄砚就将她按在墙上吻了下来。
最近几天,薄砚总会在独处的时候跟她索吻。
温宁拒绝过几次,被拒绝后,薄砚都会拿那种可怜兮兮,仿佛被抛弃的糟糠之夫的眼神看她,温宁无言一阵,还是心软了。
她不讨厌薄砚亲她,相反,还有点享受。
薄砚是个很好的学生,自从她教过一次,之后每次深吻他都在进步。
直到现在,他已经知道该怎么亲,她才会舒服……
温宁对薄砚这种服务态度完全无力抵抗。
室内的气温逐渐攀升。
温宁想起还要说正事,亲了一会儿就推开了他。
听到她说什么,薄砚的唇离开了一点,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着问:“要出去玩?”
温宁呼吸乱做一团,点点头,“下月我就要去温氏入职,到时候肯定很忙,趁着有时间该玩就玩——唔。”
又被堵住了嘴,温宁扭头避开,羞恼道:“说话呢,别亲了。”
薄砚视线有些不聚焦,低低嗯了声,“那就去玩。”
过了会儿,他又问,“你想去哪儿玩?”
温宁捂住嘴,不让他亲,闷声闷气道:“你想去哪儿玩?”
薄砚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松开了她,摇头,“不知道。听你的就行。”
温宁眯了眯眼,“不准不知道。现在去想,一个小时后,做一个计划给我。”
刚接了个吻,薄砚还有些意犹未尽,懒洋洋的倚坐在床头,盯着她的脸看的入迷,“不要。麻烦。听你的。”
温宁坐在梳妆镜前护肤,闻言,翻了个白眼,“嫌麻烦啊,那我还嫌接吻麻烦呢,以后不亲了。”
薄砚:“……”
三分钟后,薄砚拿着平板问她:“先去看电影,可以吗?”
温宁气笑了,刚刚那个嫌麻烦的人呢?
这狗东西是个亲亲怪吧!
温宁闭着眼按揉眼部,“可以,你安排。”
薄砚嗯了声,继续做攻略。
温宁勾了勾唇,心想,薄砚之前应该很少出去玩,又或者说根本没有机会出去玩,正好借着约会,让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做他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薄砚不知道温宁是在为他考虑,脑子里都是:等会计划做完,她满意了,是不是会奖励他再亲一次?
想着想着,薄砚就不自觉地牵起了唇。
却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薄父打来的电话。
薄砚表情一变。
这两天薄聿容那边遇到了点麻烦,想找薄砚去处理,薄砚借口忙,推脱了。
薄砚看了眼一直震动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眼哼着歌护肤的温宁。
几秒后,薄砚挂断了电话。
他不想再沾那些脏事了,他想干干净净留在她身边。
可似乎老天就是见不得他好过。
约会当天,薄砚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跟之前咖啡店那次的感觉不一样。
薄砚眼神一沉。
这次的人,明显是冲温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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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棉花糖一般,甜的是她
“薄砚,你怎么了?”
在棉花糖摊位前等棉花糖的温宁,见薄砚脸色不好,关心道。
薄砚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提醒她:“糖好了。”
巨无霸粉色棉花糖瞬间转移了温宁的注意力,拿到糖的温宁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上次吃这东西还是小时候呢,那会儿父母还没离婚,凡是周末都会带她去游乐园玩,温宁每次都要吃棉花糖,再炫一个麦旋风,这两样东西可以说是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当然,又或者说,让她印象深刻的不是棉花糖和麦旋风,是父母没有离异前,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后来父母分开,温宁性格就变得沉闷了许多,不爱说话,也不爱出去玩,整天只知道将自己关在房间刷题。
成年后的生活压力就更大了,加不完的班,应付不完的傻逼领导和傻逼甲方,为数不多能和闺蜜见面约会的时间,两个牛马也是哪儿都不想去,精力被消磨到只想躺在同一张床,打游戏点外卖看电影睡大觉。
温宁没想到,成年后的自己还能有时间有精力再来游乐场。
这么一想,好像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了很多。
班不用上,每天起床就能吃到热乎乎的早饭,平时闲着没事就跟朋友约着去做个美甲逛个街,卡里的钱更是多到花都花不完!
这种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爽文人生,她啪叽一下,就过上了!
当然,除了刚穿过来那段时间。
那会儿她整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被大反派给一刀噶了。
现在——
温宁咬了一大口棉花糖,笑眯眯的仰头看着眼前眉眼清隽的男人。
入秋后,天渐渐开始转凉。
薄砚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帽卫衣,卫衣左胸口处是蝴蝶刺绣。
粉色的蝴蝶翅膀扑簌簌振动,扇起一片彩色的细碎闪粉。
和温宁身上这件米白色连帽卫衣是情侣款。
上次宴会结束后,薄砚就迷恋上了网购。
截至目前,温宁的牙刷牙杯、水杯、睡衣、拖鞋等等,全都被某人偷摸换成了情侣款。
衣柜里的衣服就更不用说了。
原主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从前里面只有原主一个人的衣服鞋首饰,现在衣帽间三分之二是温宁的,剩下那三分之一被薄砚占领。
在这之前,薄砚的衣服并不多,色调也非常单一,基本的都是黑色。
最近为了每天和温宁穿情侣装,薄砚那一亩三分地也逐渐变得鲜艳起来。
今天就穿了件亮色的,搭配灰色运动裤,脚上踩了双白色球鞋。
头发是温宁给他搞的,日式微卷。薄砚最近头发也有点长了,刘海微微有点戳眼皮,但又不会完全挡眼睛。
温宁刚给他搞好头发时,薄砚很别扭的抓了好几把,看得出他本人十分不习惯这种怪里怪气的造型。
但温宁喜欢。
薄砚今天这个造型,温宁格外满意,出门到现在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还拉着他一起拍了好多照片。
薄砚瞬间就觉得这个造型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虽然他依旧别扭到浑身都刺挠……
总之,今天这一身,和从前的薄砚有很大的区别,少年感十足!
如果忽略他肩上那个挂满拉布布玩偶的粉色小背包的话……
背包自然是温宁的。
看完电影,包就在薄砚身上了,温宁买的那一堆乱七八糟也都在薄砚手上。
此时此刻,薄砚感觉自己像一个行走的衣架,或者说行走的购物推车。
反正,温宁有什么东西都往他怀里塞。
看他拎包拎这么辛苦,温宁将棉花糖递到他嘴边,“尝尝。”
薄砚没吃过这种看起来像云朵一样的东西。
温宁递过来的时候,他犹豫了两秒,低头咬了一小口。
纯糖精味,甜的发腻。
这时候的薄砚已经不再防备温宁。
温宁给什么他就吃什么,跟当初吃个午饭都要温宁做试菜小丫鬟的他判若两人。
见他吃了,温宁就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薄砚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轻轻笑了下,点头,“嗯。”
棉花糖一般,甜的是她。
温宁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把棉花糖塞他手里,跟塞烫手山芋一样,“喜欢就多吃点,都是你的,我不跟你抢。”
薄砚:“……”
看了眼手里只受了点皮外伤的棉花糖,薄砚扯了扯嘴角,把棉花糖递她面前,懒懒道:“你还是抢一下吧,我也不跟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