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敢耍老子?”钱大眼神中满是凶光:“是你说的有极品,老子今日可是都将我们爷都带来了,你现在让老子等?臭小子,你是活腻了?”说着,他直接抓起温词的衣领,将他贯在墙上:“今日要是看不见人,老子就将你带走。”
“别别别,小的哪敢戏耍您啊!实在是现在不方便。”他压低声音:“一会儿人散了,小的亲自将人给您送去。”
“切,真是有趣,当婊子还想立牌坊!”钱大并未压低声音:“这年头卖闺女的多的是,怎么就你家事儿这么多?”
卖女儿?
众人闻言,目光都望了过去。
“呦!这温家是穷疯了?要去卖女儿了?”
“不过现在温家现在还哪有女儿能卖了?”
“哎?这个男人我曾经见过。”一个村民想了想,高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给天香楼送过柴火,这男人是天香楼的!”
什么?
天香楼!
众人闻言,不禁大惊。
“这温家人也太过分了些,不是都断了亲吗?怎么还想着把人家卖了?”
白天发生的事情,整个麓山村都传遍了。
如今,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温向晚跟温家断了亲。
现在却听说温家要将他们母子三人卖了,他们看向温家众人的眼中满是鄙夷。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
“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啊!”温向晚眼中满是睡意,像是被人吵醒了一般。
她往前走了几步,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伴随着骨裂的声音,温向晚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赶忙往后退去。
“这地上怎么还躺着一个人啊!”温向晚惊声说道:“做贼啊!”
“手!我的手!”方文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温向晚似是吓了一跳:“你、你谁啊!”
方文刚想怒骂出声,但是目光落在温向晚那绝丽的脸蛋上是改了主意,他惨白着脸说道:“向晚,你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今晚,今晚不是你约我的吗?”
什么?
众人闻言,不禁瞪大眼睛看向温向晚。
是温向晚约的他?
“啧啧啧,还真是不知检点啊!一个寡妇,竟然勾引人家有妇之夫,还三更半夜约到房中私会,我呸!”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温家的人不是好货,她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带着两个小野种还想跟别人再弄出一个野种来。”说这话的正是白天跟她有过节的赵氏。
钱大目光落在温向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这小模样是真水灵,不说别的,就连他们天香楼的花魁都远不及她。
这么好看的姑娘,他们怎么就早没发现?
他们的话,温向晚自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有理会,只是低头看着方文:“你说我约的你?”
“那是……那是自然。”
温向晚看了看他受伤的位置,摇摇头道:“我约你来做什么?送你去当太监?”
“噗……”
众人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提及了他的痛处,方文的脸色不禁更加难看。
抓了药回来的赵若云将这些话尽数听了进去,她叉着腰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对着温向晚就想要扇她的巴掌。
第13章 卖女儿
若是换做以往,这巴掌定会落在温向晚的脸上,但是现在,温向晚怎么可能还让自己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还不等赵若云的手落下,温向晚便先一步出手了。
只听“啪啪”两声,赵若云的脸在瞬间就肿起来了。
躲在暗处听着动静的温天时见状,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又疼了起来。
“你……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打我?”
“赵氏,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我刚刚可是帮了你!”温向晚摊开手掌,只见两只蚊子躺在掌心。
“刚刚这两只蚊子落在你脸上,我这是给你赶蚊子呢!”
“胡说!”赵氏怒声说道:“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有蚊子?”
“或许……是因为你脸皮太厚了吧!所以才会感受不到。”
“温向晚,你这个克死了丈夫的小贱人!你这么恶毒,活该你守活寡!”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俩究竟是谁守活寡啊!”温向晚不由笑出了声。
众人闻言也嗤笑一片。
“你说他不是来找你的,那他怎么就好端端地倒在了你的房门口?”
“他倒在哪里可是我能控制的?”温向晚冷笑一声:“我还想问你呢!不管好自己家的男人,去别人家偷东西,你们是穷疯了?还偷到自己的妹夫家里,真是不知羞。”她看着赵若云已经变了的脸色,恍然道:“我知道了,白日里你们听说温家拿了我三十两银子,所以便起了歹心,想要偷盗。”
众人闻言,只觉得十分有道理。
“说不准真是这样。”
“不然三更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还腆着脸说是与人家私会,温家的回来多久了,怎么两个人才对上眼?”
赵若云闻言,指着温向晚说道:“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污蔑……”
“我污蔑?证据呢?我哪里污蔑了?明明是你们方家做了亏心事,怎么能这么黑心肠,反过来污蔑我?他是躺在温家的院子里,这温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在这红口白牙地将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将自己摘了个干净,你说说你这脸皮厚是不厚?”
“你!你给我等着!”赵若云自知说不过温向晚,眼下方文还在地上躺着,她招呼几个村民,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方文抬了回去。
钱大盯着温向晚的眼珠子都冒了绿光。
“爷,这女人如何?”
杜若的指腹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之色:“不错,不错,只是可惜,已经不是个雏儿了。”
“爷,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长得美,还愁会赚不到银子吗?”
杜若闻言,点了点头,拍拍钱大的肩膀:“这件事办得漂亮,等回了天香楼,爷重重有赏。”
“谢谢爷。”
温向晚察觉两道不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余光扫过两张令人作呕的脸,她飞快地收回视线,心中暗忖:想来他们就是天香楼的人了。
赵氏看着温向晚,撇撇嘴道:“真能狡辩!”
温向晚冷眼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赵氏看着她的眼神,脚步往后退了退:“我只是好奇,你若是心里没有鬼,外面闹腾成这个样子,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众人闻言,也觉得有些奇怪,他们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见方文的惨叫,怎么在他门口她却听不见?
温向晚就等着她这句话。
“说来也是奇怪,我在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只一直昏睡着,刚刚才醒过来,我家那两个孩子也睡着呢!现在还没醒。”
“呀!莫不是被人下了药吧!”对面的辛氏高声说道:“若不是被下药,人怎么可能会睡得那么死?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不仅她没听到,房间里可是还有两个孩子,他们现在还昏睡着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平日里你可是这院子里起得最早的,我不信你会睡得这么死。”辛氏虽不喜欢温家人,但是对温向晚还不算讨厌,以前温向晚刚搬回来的时候辛氏还替她鸣不平,只是温向晚太过懦弱,最后连辛氏都懒得帮她。
今日见平日里一向不敢出声的温向晚跟温家决裂,她这才又出言相帮。
温向晚感激地看了看她。
“我若是没有猜错,你们是想将人迷晕了,好给他们母子三人卖了!”辛氏指着赵氏:“你这个死老太婆,也就是你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了。”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钱氏怒声说道:“你这是污蔑!”
“污蔑?天香楼的人都找上门了,都说了你们温家要卖女儿,温家除了温向晚,还哪有女儿?”
钱氏心虚地看了看温向晚:“什么卖女儿?没有的事!”
就在这时,钱大走上前,扯着嗓子说道:“老太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耍我们?”他一把拽过温词的衣领:“你刚刚怎么跟老子保证的?我告诉你,今儿这人,你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听听!听听!”辛氏高声说道:“这分明就是要将这母女三人给卖到窑子里,真是一群黑心肝的东西啊!”
众人看着温家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温向晚见事情基本已经明了,一步上前,眼中满是怒意,一巴掌扇在温词的脸上。
她手劲极大,直接给温词打懵了。
“你……”
“啪!”
不等他说话,反手又是一个巴掌。
温词只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儿,一张嘴,两颗牙齿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