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闻言,奸笑几声:“你这脑筋转的倒是快。”
“还是爷教得好。”
“走吧,去瞧瞧。”
几人趁着夜色朝村内走去。
此时,温家大门已经打开,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来到院子里。
“你怎么才来?”温词压低声音说道:“天香楼的掌柜的马上就要到了。”
“不是还没到吗?”方文搓搓手,目光不停地往温向晚的房间望去。
一想到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方文便有些急不可耐。
“我在他们喝的水里下了蒙汗药,现在想来已经睡着了,你给我轻着点儿,要是弄出什么声音或者留下印子,耽误老子换银子,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你媳妇。”温词向大门口走去:“动作快点儿,我去门口把风。”
“好好好。”眼下无论温词说什么,方文都满口答应,他搓着手,一脸淫笑地朝着温向晚的房间摸去:“小美人儿,哥哥来了。”
温词看着他那个样子,撇了撇嘴。
此时,房间之中,温向晚早就已经醒了,什么蒙汗药?就依着温词的智商,蒙汗药都没有完全溶解就递给她,当她是个瞎的?再者,温词什么时候给她递过水?事出反常必有妖,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所以在她看见那碗水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与此同时,空间之中的实验室机器发出滴滴的响声:“检测出蒙汗药。”
是以,她更是确定了这里面究竟被加了什么料。
趁着温词回头的功夫,她就将碗里的水换成了灵泉水,当着温词的面喝了下去。
温昭昭和温晔喝了灵泉水后就觉得有些困倦,温向晚知道,这是灵泉水在调理他们的身体,所以也开始打哈欠,看他们的样子的确是中了蒙汗药。
温词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只等着天黑就将他们母子三人卖到天香楼,那是镇上最大的青楼,他早早就已经联系好了天香楼,要以五十两银子将他们三人卖掉。
五十两银子,加上原本温向晚带过来的三十两,那便是八十两,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也算得上是巨款。
温向晚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所以装作中了蒙汗药,想要看看温家这些个人渣究竟要对他们母子做什么。
温词和方文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温向晚双手紧握,眼中溢满了杀气,这个狗东西竟然想要将他们卖到天香楼!就连自己的两个孩子他们都不想放过!他们才几岁,若是被卖到那样的地方,他们的人生可就彻底毁了。
既然这样,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此时,方文已经朝着她的房间摸过来,温家二老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还以为天香楼来人了。
“老头子,你去瞧瞧。”
躺在炕上的温长生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去什么去?卖女儿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有什么?温向晚那个臭丫头的名声已经毁了,我原想着将她带回来,以后找个婆家还能收点彩礼,但是村子里都在传她跟人生了两个小野种,嫁也嫁不出去,老娘得养他们三个,三张嘴得吃多少粮食?多少银子?三个赔钱货,老娘才不养,咱们的银子得留着给天时,以后天时出息了,当了大官儿,咱们也能跟着享福啊!如今她们去了天香楼,卖了五十两银子,也算是给咱们这个家做点子贡献。”钱氏啐了一口,继续说道:“那个小贱人,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今天还想跟老娘动手,哼,就这么卖了她可是便宜了她。”
她推了推温长生:“老头子,你去瞧瞧啊!”
“瞧什么瞧?要去你自己去!”
钱氏想了想,披着衣服坐了起来,那可是五十两银子呢!这银子可不能让方氏拿了去,得自己攒着才行。
她刚走出门,就听见院中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
极其凄惨那种。
钱氏心中一惊,快步走了出去,就连温长生都被惊得下了地。
他们来到院子里,此时外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有一个人躺在院子里不停地打滚。
“呦!老头子!掌灯!掌灯啊!”
温长生拿来烛火,这才看清院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男人正捂着下身痛苦哀嚎,大量的鲜血从他身下涌出,此时地上已经满是鲜血。
“啊!救命啊!救命!”方文痛苦地呼喊着,旁边一把铁锹横在地上,那铁锹上沾染着不少血迹,一看就知道是铁锹伤了他。
方文的声音将左邻右舍都惊动了起来,钱氏和温长生快步走过去,害怕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方文哪里还能说话?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几欲昏厥过去。
温词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方文,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快!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郎中啊!”温长生高声喊道。
“郎中,郎中!”温词边喊边跑。
温向晚在房间之中,透过缝隙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眼中流露出些许痛快的神色。
她不过是简单做了一个陷阱,那个蠢货就真的一脚踩了进去,被活生生割了命根子。
活该!
谁让他竟然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将女子视作玩物,随意践踏,这便是下场。
很快,赵若云便听到了消息。
慌乱地来到温家,目之所及便是满地的鲜血和已经晕过去的方文。
“他爹!他爹!”赵若云来到方文身边,拼命地摇晃着:“醒醒,快醒醒啊!”
方文在剧烈的疼痛中被晃醒,他睁开双眼,继续哀嚎起来。
“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他爹,你这是怎么了?”
“让一让,让一让!”吴村医被温词拖着来到温家,慌乱之中,温词的鞋都跑飞了一只。
吴村医走上前,检查了一番,摇摇头道:“没用了,已经不中用了。”
“不……不中用了?”赵若云哆哆嗦嗦地说道:“这……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不中用了?”
第12章 太监了
“就是以后只能做太监了。”吴村医皱着眉头:“我一会儿给你开个方子,去抓点药吃,能保住性命,再耽搁下去,这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赵若云闻言,松了一口气,还好,能保住命就好。
“这方家的男人大晚上不睡觉,来温家做什么?”村民们围在外面不停地朝里面张望。
“是啊!这白天的时候还打起来了,晚上摸到这里莫不是想要报复?”
“啧啧,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害人终害己,不管因为什么,三更半夜来别人家定是没有好事,不然怎么不白天的时候去做?”
赵若云闻言,狠狠地瞪了躺在地上的方文一眼。
跟这个男人过了这么多年,他有什么鬼心思,自己能不知道?
还不是垂涎温家那个寡妇?
但是这人是在温家受伤的,药钱可不能自己来拿。
赵若云气呼呼地走到温家人跟前,冷声说道:“你们温家伤了人,说吧,该怎么算?”
听到她这么说,温家二老直接懵了。
“这……这跟我们温家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赵若云叉着腰:“我可是听得真真的,是妹夫将我相公约到这里的,如今他在你们温家断了命根子,你们说要如何赔?”
“什么?断了命根子?”
“呦!这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儿啊!断了那玩意儿,以后不就只能做太监了吗?”
“这方文究竟来温家是做什么的?”
众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说不定这方文是对那温向晚有心思,结果还没进门就遭了报应。
众人原本还对方文有那么一丝怜悯,但是知道他的动机后,再看地上的人只觉得活该。
“谁约他了?”温词心中一沉,难不成这赵氏听到了什么?
“方文断了命根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三更半夜来我们温家的院子,谁知道是不是来做贼的?自己被锹给割了,还好意思来讨说法!我就说最近怎么莫名其妙地丢银子?说不准就是方文偷的!看他那轻车熟路的样子,一定不是第一次干了。”钱氏的气势比赵若云足多了:“你若是不服,我们就去报官!”
一听说要报官,赵若云明显底气不足,方文深夜来此,本就说不过去,不被说是偷盗就不错了。
“你们等着!”
就在这时,外面走来几个男人。
“哎哎哎,这里可是温家?”
“正是,正是。”温词一见来人,脸上的笑容都要堆在一起,赶忙迎了上去:“钱大哥,您亲自来了。”
钱大皱着眉头,看着院中满地的血,有些嫌弃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人呢?”
“人……”温词四下看了看,将钱大拖去一边:“钱大哥,人能不能稍微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