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和静看着他的目光已然能喷出火来。
“玄木秀,你真是卑鄙无耻。”
“随你怎么骂,本少主只要达到目的就好。”玄木秀笑着说道:“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你们镇国将军府不知还能不能继续在京城立足。”
“你!”
她的身体动了动,想要挣脱束缚,就在这时,怀中的瓷瓶掉了下去。
玄木秀的目光落在那熟悉的瓶子上,他快步上前,将瓷瓶捡起来。
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确认与隐白给自己的那一个一模一样,他神色冷峻地看着司徒和静:“这是谁给你的?”
司徒和静没有言语,就听玄木秀继续问道:“你认识隐白?”
隐白?
隐白是谁?
“跟你有什么关系?”
玄木秀掐住司徒和静的下巴:“说,隐白在哪?”
“什么隐白?本小姐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徒和静将头撇向一边,下巴上已经被捏出了红印子。
“这个瓷瓶你从哪里得来的?”
司徒和静毫不犹豫地说:“这是本小姐从京城带来的,宫中御医给配的药丸。”
玄木秀眼睛微眯,将瓷瓶握在掌心,转身离开。
司徒和静眉间微蹙。
这瓷瓶是温向晚给自己的,她称自己会医术,难不成她就是隐白?
看玄木秀神情激动的样子,应该是跟这个叫隐白的人有仇怨。
隐白……
这人到底是谁?
此时,驿馆之中,玄木秀看着手中的瓷瓶,与桌上的瓷瓶一模一样。
整个镇上,他还未见过与这瓷瓶一模一样的。
这里当然是没有的,毕竟这瓷瓶是她从空间之中取出来的。
对比了许久,他更加确定,给司徒和静药丸的,根本不是什么京城御医,一定是隐白。
他定要将那个隐白找出来,自己丢失的那批宝贝,一定与她有关。
自己虽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法子将箱子里的宝贝拿走的,但是只要抓了她,一定能问出个所以然。
除了他们这里,还有刘家。
刘家的丢失的宝贝里面应该有边境堪舆图,抓了她,说不定就能找到那张图。
只要得了边境堪舆图,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在这里与这些个卑贱之人虚与委蛇?
就在这时,一抹淡淡的香气传来。
玄木秀鼻尖动了动,这香气极其好闻,就在这时,玄木秀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
他的房间里怎么会出现陌生的香气?
这是……毒!
他赶忙闭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来人!来……”
不等他说完,他的舌头已经开始麻痹了。
下一瞬,他整个身体都有些发麻,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唔……呜呜呜……”
一个黑衣人缓缓出现,看着躺在地上的玄木秀,温向晚冷笑一声:“人呢?”
“呜呜呜……”
“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了。”温向晚蹲下身体,慢悠悠地说:“听说今日你带回来一个姑娘,是的话,你眨眨眼睛。”
玄木秀眼睛眨眨眼。
“她现在人呢?在这里吗?”
玄木秀还是眨眼,但是温向晚发现,玄木秀在眨眼之前犹豫了一会儿,看他这个样子,温向晚心中明了,这是在跟自己撒谎啊!
第168章 假的
于是,她的手指在玄木秀的身上点了几下。
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玄木秀想要大喊,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温向晚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之前我当过屠夫,你说我要是将你在这里不声不响地肢解了,你身边的人要多久才能发现?”
温向晚的话让玄木秀冒出一身冷汗。
肢……肢解?
“现在可能说说你将那姑娘藏在哪里了?”
玄木秀继续眨眼,温向晚拿出一枚药丸放入他口中,眼中带着些许笑意:“我给你解开穴道,但你若是大喊大叫,我可就不会给你解药了,我的毒,便是大罗神仙都解不了,听懂了吗?”
玄木秀瞳孔猛地一缩,毒?
见他没有回应,温向晚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玄木秀差点被她打晕。
“听懂了吗?”
顶着剧痛,玄木秀眨了几下眼睛。
温向晚拿出银针,在他身上的穴道处刺了一下。
玄木秀只觉得喉咙处传来一阵痒意,止不住低咳了起来。
“咳咳咳……”
听到自己喉咙处传来的声音,玄木秀心中激动,能说话了!
他看着那熟悉的银针,玄木秀哑着声音说道:“你……你是隐白。”
“啪!”
他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我给你解开穴道是听你说废话的吗?说!司徒和静在哪!”
“你果然跟她的关系匪浅!”玄木秀低声说道:“本少主找了你这么久,都未能找到你的踪迹,没有想到,你为了那个女人,竟能亲自上门。”
温向晚见他这么不上道,唇角微微勾起,她将一个瓷瓶打开,一股异香传入鼻尖。
不等玄木秀说话,突然,身体各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突然发现自己再次失去了声音。
看着他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温向晚幽幽说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我不想听你那一箩筐的废话,我只问你,司徒和静在哪,这次能好好回答了吗?”
她将银针拔出来,玄木秀身体中的剧痛才缓缓消失。
他喘了几口粗气:“在、在地牢。”
地牢?
“就在、就在这驿馆下面。”
得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温向晚扬起手,砸在他的脖颈上,玄木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温向晚拿出手术刀,在他喉咙处比划了几下,并没有刺下去。
玄木秀毕竟是东瀛少主,东瀛如今的实力并不是大顺的对手,但是储君在这里遇害,则是极为恶劣的情况,说不准会因此挑起两国争端。
一旦打仗,真正难熬的是百姓。
更何况,自己刚刚解锁了系统任务,要求自己救死扶伤,如今且不说没有救死扶伤,甚至还开了杀戒。
杀了那些个恶霸就算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但是伤及无辜百姓可就不好了。
“狗东西,便宜你了。”话落,她又拿出几颗药丸塞进他口中:“就算不能杀你,但是总要让你吃些苦头才行,这里面本姑娘可是加了不少好东西,够你喝上一壶了。”
温向晚从窗户离开,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整个驿馆,除了东瀛人再没有其他人。
她记得这驿馆是大顺人开的,先前还有很多伙计,看来这里已经是东瀛人的地盘了。
温向晚悄无声息地来到一楼,目光环伺,只见这一楼的守卫足足有二十几人。
并且大部分守卫都集中在东南角。
但是东南角的方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一瓶伤药,来到东南角,在地上捣鼓了一会儿,一条地道出现在温向晚眼中。
原来地牢在这。
看来若想救出司徒和静,就必须要将这些人放倒。
别的没有,蒙汗药可是取之不尽。
不多时,那些个守卫便接二连三地栽倒在地。
此时,其他楼层静悄悄的,并没有人注意到一楼发生了什么。
温向晚轻手轻脚地走到地道门口,缓步走了进去。
地道的台阶很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过。
并且台阶有点陡,里面黑漆漆的,温向晚将手电筒打开。
漆黑的地道里面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这里应该是这驿馆的地窖,先前用来存放白菜萝卜的,地窖之中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
温向晚眉头微微皱起,就在这时,手电的光芒闪过,一个人影出现在温向晚眼前。
那人发髻散乱,身上穿着的正是今日司徒和静的骑马装。
温向晚见状,赶忙上前,就在距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温向晚的脚步骤然停住。
她的目光落在那人的鞋上。
在地上昏迷的这个人的鞋子极其干净,鞋边没有一点泥土,但是今日在密林中的时候,由于前两日刚刚下过雨,所以土壤有些潮湿,她们的鞋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了脏污,司徒和静所站的位置更是长着许多青苔,按理说她的鞋子定会比自己的还要脏一些,但是眼前这个人的鞋却极为干净。
所以,她根本就不是司徒和静。
躺在地上的人见她迟迟未动,心中有些焦急。
难不成是被她发现了什么?
她想睁开眼睛好好瞧瞧,但是又担心会被发现端倪,只得眯着眼睛,正要朝着温向晚的方向望去,突然一道极强的光芒照过来。
那光芒竟是跟太阳一样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