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
卢家虽说才来这里不久,但是谁人不知卢家可是真正的世家大族,他们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卢姑娘,小人是秦家的下人,专门来请隐白神医给我们家二公子医治的。”
秦家?
卢婉娴的眉头微微皱起。
原本她以为这个秦家能比刘家强上一些,但是如今看来,这秦家也就是半斤八两罢了。
不过既然他们手中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倒是可以稍加利用。
卢婉娴转头看向温向晚,笑着说道:“隐白神医,这秦家的小厮虽不懂规矩,但是秦家的主子们倒是还可以,秦家与我们卢家交好,还请神医看在我们卢家的面子上去秦家瞧瞧。”
温向晚眉头微挑。
这个卢家的姑娘,倒是玩儿的一手好心机啊!
自己本就准备去秦家的,被她这么一说,秦家倒是欠了她的人情。
不过倒也无妨,只要能帮自己达成目的就好。
“好吧!”温向晚看向小厮:“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前面带路?”
“是是是。”小厮心中大喜:“多谢卢姑娘今日相助。”
话落,便赶忙引路。
温向晚来到秦家时,正好听见秦兆和痛苦的惨叫。
啧啧啧,一个大男人,喊的像是要分娩了一样,也不嫌丢人。
“大公子!找到了!找到真的隐白神医了!”
秦旭时闻言,眉头一皱:“真的隐白神医?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落在温向晚的身上,只一眼他便看出眼前的人与先前来给他二弟瞧病的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
秦旭时怒声说道:“该死的,竟然被骗了!”他目光谨慎地看着温向晚:“你说先前的是假的,有什么能证明你就是真的?”
小厮赶忙说道:“少爷,奴婢找到隐白神医的时候,卢家大小姐正好瞧见,是卢家大小姐说她是隐白神医。”
秦旭时这才放下心来,若能得卢家大小姐证实,那便说明眼前之人是真的。
“在下刚刚多有冒犯,还请神医莫要怪罪。”
“不用说这些废话了。”温向晚摆摆手:“病人呢?”
“神医请随我来。”
其实不用引路,温向晚也能找到秦兆和的位置,这声音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只要不是个聋子都能找到他。
来到后院秦兆和的住处,温向晚来到房间中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床边的帷幔都被撕成一条一条的,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女人分娩呢!
“救……救命!”
温向晚来到他身边,实际上只要一瓶灵泉水,便能解了他身上的毒,但是若这样简单地解了毒,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按着他。”温向晚拿出一根银针,对旁边的小厮们说道:“我一会儿可是要下针,这套针法扎在身上巨痛无比,却是唯一可以医好他的法子,下错一针都有可能让他七窍流血而亡。”
嘶……
听她这么说,众人无不心惊。
“那不如将他打晕再施针,可好?”
听秦旭时这么说,温向晚摇摇头:“不行,这套针法必须在人清醒的时候刺下去,不然便是没有效果了。”
若是让他晕过去,那自己施针有什么用?
这套针法不过是调理人体虚的,之所以要给他施针就是要让他多受些折磨。
秦旭时闻言,咬咬牙:“来人!将二少爷手脚困在床榻上,着人按好,切不可让他乱动!”
“是!”
当温向晚将针拿出来的时候,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这银针也未免太粗了些,这隐白神医是不是将妇人们纳鞋底的银针给拿出来了?
就在这时,温向晚又从药箱里抓了一把,只见每一根都跟刚刚的一样粗。
这些针要是扎下去,那岂不是成刺猬了?
“隐白神医,这……”
“这便是要给他施针用的。”温向晚笑着说道:“二少爷的病倒是不难治,只是过程有些痛苦。”
“二弟被病痛折磨这么久,想来什么疼都是能忍的。”
“怕是不一定啊!”温向晚似笑非笑地说:“这套针法扎在身上,怕是要比现如今疼上百倍。”
什么?
疼上……
疼上多少?
百倍!
恢复了些许神志的秦兆和眼睛瞪得溜圆,旋即大声喊道:“大哥!我不治!杀了我……啊!”
喊过这一声后,秦兆和口中便失了声。
只因温向晚点了他的哑穴。
“聒噪。”温向晚瞥了他一眼:“喊什么喊?也不嫌丢人!”
秦兆和拼命地晃着头,脖子都红了,但依旧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温向晚晃了晃手中银针,唇角扬起一抹笑容:“我要下针了。”
话落,在秦兆和惊恐的目光中,温向晚在他身上的穴位处刺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秦兆和只觉得自己的瞳孔都散掉了。
难以言喻的痛苦在身体中蔓延开来,他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因为疼痛而滚落,他张着嘴不停地喊着,但是喉咙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于是,极为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个,唇角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施针,一个,在床榻上无声的呐喊。
这样的场景是真的诡异又恐怖。
终于,四十多针下去后,只剩下了半条命的秦兆和恢复了声音。
温向晚收起银针,笑着说道:“差不多了。”她拿出一个瓷瓶,里面是稀释过的灵泉水:“给他灌下去。”
喝下了灵泉水,瞬间,周身的痛意消失不见。
重获新生一般的秦兆和从床上起身,对着温向晚拱手道谢:“多谢……多谢神医。”
温向晚唇角微勾,这便是得罪了她的下场,受了折磨还有对自己礼敬有加。
第106章 秦家算计
“不必多礼,我不过是拿银子办事罢了。”
听她这么说,秦兆和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之色。
这神医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丝毫不将他们秦家放在眼中。
“不知神医尊姓大名?是哪里人?”
温向晚看了他一眼,单独拿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嘶……
秦兆和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上前,看了看温向晚,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小厮轻声说道:“二少爷,先前您病着,小的没敢打扰您,天香楼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名贵布料,如今早就将衣服做好了。”
“什么?”秦兆和眉眼一戾,怒声说道:“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背着我们秦家给天香楼提供布料!”
“小人还未查到来路,但是听闻最近边境处有几辆车,貌似运送的都是布匹。”
“查清楚是谁家的了吗?”
“回二少爷,是上官家的。”
上官家……
秦兆和心中一惊,上官家……可是他们秦家惹不起的存在啊!
他刚要说话,目光落在温向晚的身上,笑着说道:“神医,在下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请您移步前厅,找我兄长结算诊金。”
温向晚点点头,她提起药箱缓步走了出去,门关上后,里面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但是这对于温向晚而言并不构成任何影响,自从觉醒空间,身体中的各个器官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变化,如今房间中的话,便是隔着房门,她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上官家?上官家怎么会往这里运送布匹?”
“小人打听过了,据说是跟一个镇上新开的成衣铺有关系,那铺子叫浮生若梦,就是您先前一直找的温娘子开的。”小厮压低声音说道:“温娘子叫温向晚,如今是浮生若梦的掌柜,天香楼的那些个款式新颖的衣裙皆出自她之手,您病了的这段时间,镇上可是发生了好些事情,如今这浮生若梦还没开张,但是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小厮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秦兆和闻言,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哎呦!”
听到这声惨叫,温向晚唇角微勾。
秦兆和将刺穿了手掌的银针拔出来:“这里!这里怎么会有银针!”
“这……许是刚刚神医没有将这根收回去。”
这银针细如牛毛,本就不易发现,但是被这种银针刺中,痛感却丝毫不比其他银针弱。
“疼死老子了!”秦兆和看了看旁边伺候的下人:“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些将这鬼东西拿出去丢了?”
下人出去后,秦兆和对小厮说道:“这浮生若梦是如何跟上官家搭在一起的?”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二少爷,咱们要怎么办?”
秦兆和眼睛微眯,满是算计之色:“哼,得罪了本少爷,便是上官家又能如何?”
“二少爷,这上官家,咱们可是得罪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