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作者:暴躁柿子【完结+番外】
简介: 温时卿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暗恋谢煜城。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是她青春里的兵荒马乱。他弄哭过她,也曾在雨夜里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吻着她的唇,哽咽道:“囡囡,别在折磨我了。”
情到浓时,她软声求放过,男人却咬着她的耳垂低笑:“主动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
她信了。
直到黑暗中传来皮带滑落的轻响,她才明白,这头狼,她一旦惹上,就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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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有没有想我?”男人气息粗重,嗓音喑哑。
他赤裸着上身,背部宽阔,线条紧实,脸部五官犹如炭笔勾勒,冷峻帅气。
搭在女孩腰间的手臂青筋迭起,隐隐透着蓬勃的力量感。
温时卿哼哼唧唧的不说话,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小猫似的哀鸣声。
谢煜城偏首去吮-咬她粉嫩的耳朵,火热的大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低醇质感的嗓音伴随着热息喷洒在时卿耳际:
“说想,我就放过你。”
女孩一身白腻皮肤,腰细如柳,一袭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侧,玲珑优美的曲线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显露无疑。
这间屋子被她身上的香甜气息浸染,一室香暖。
两个人贴得很近,一个如钢铁般强悍,一个柔软得像块嫩豆腐。
耳垂敏感,没几下她就扛不住,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
温时卿轻轻呜咽一声,漂亮的眼睛挤出两滴湿泪,
“想……”她声音娇嫩,尾音发颤。
谢煜城轻笑一声,手臂搂得更紧,将她狠狠压向自己,低头舔掉她的眼泪,嗓子哑的冒火:
“骗你的。”
薄唇狠狠碾过她的唇瓣,灵活撬开齿关探进去,强势霸道的吻掠夺她所有空气。
清晰的吮咂声暧-昧地响彻在耳际,女孩儿羞愤得脸颊通红,心尖发颤。
吻沿着下巴滑至她白皙纤细的脖颈,浓烈的雄性气息缠绕在温时卿颈间,他牙齿轻轻啃/咬,所到之处如烈火燎原。
下一秒,温时卿身体陡然腾空,被他抱着丢在床上。
她反应迅速想往床边爬,白嫩脚踝兀地被他抓住,将她拖至身前。
他难耐地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修长脖颈,伶仃锁骨,白嫩肩头都没放过……
近乎粗暴地品尝她的甜美。
许久,时卿被吻得四肢发软,神情迷离,双手抵在他胸膛前,娇娇软软地祈求:
“别,求你,今天真的不行.......”
谢煜城压抑着急促的气息,停下动作,将她圈在自己领地,“主动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
她蹙着秀眉,撇嘴,软绵绵的小拳头砸向他肩膀,“你又骗人。”
“不骗你,真的。”他眉眼漆黑深沉,薄唇轻勾,样子很认真。
时卿眨了眨长睫,静了两秒,闭着眼睛轻轻仰着脸贴上他的唇瓣,她羽睫微颤,皮肤粉白得像块美玉。
谢煜城喉间一紧,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猛地掐住她的脖颈,深深吻住她红唇,侵略性极强。
黑暗中,温时卿听见皮带“咔哒”的声响。
男人嗓音沙哑,低蜷的呼吸声落在她耳侧:
“这么主动,怎么可能放过你。”
-
几个月前。
暨城,某国营厂运输部。
谢煜城一身黑衣黑裤,单手将一只黑色手提包挎在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万宝路香烟,悠然自得从运输部张经理的办公室出来,沿着长廊右拐,直奔财务办公室。
“报销!”他斜倚在财务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脸上挂着闲散的笑,颇有股痞帅劲儿。
“哟,谢公子出车回来了?”办公室主管张姐打趣道。
负责司机报销工作的会计兰姐微笑朝谢煜城点了点下巴示意,“单子在那儿,你先填。”
谢煜城将烟别在耳朵上,迈进屋里,大刀阔斧坐在一空桌边笑了一声,“不着急。”
嗓音低哑磁性,像是块磁铁,听进耳里带着滋滋电流,莫名令人心脏发麻。
他左手边是个年轻的小丫头,刚来财务部实习的。
显然是第一次见到他,余光在谢煜城身上瞟了好几眼,忍不住红了脸。
男人侧脸轮廓分明,眼睫微垂,眉骨高,山根挺,五官深邃立体,喉结凸出明显。
偶尔侧首,能看见他凌厉英气的桃花眼,笑起来时,唇角极淡的勾着,黑眸深邃又迷人。
谢煜城拉开黑色手提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块包装精美标着俄文的香皂,递给对面的张姐,“喏,上次听您提起这个牌子的香皂,特地给您带的。”
张姐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香皂的馥郁香气隔着一层包装纸飘到她鼻间,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呀,你这孩子真有心~多少钱呐?”
谢煜城吊儿郎当笑笑,摆摆手,“谈钱伤感情。”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本《工业会计》,放到兰姐桌上,“兰姐,你想看的书我托一个朋友帮你找到了,你看是这个吗?”
兰姐放下手里的笔,眼睛溢出惊喜之色,拿起那本书左看看右看看,“煜城,你怎么这么神通广大?这书市面上都买不到了。”
谢煜城眉尾轻扬,“没弄错就行。”
兰姐心里漫上阵阵暖意,爱不释手地摸着那本书。
接着男人又摸出几颗巧克力糖递给隔壁新来的小姑娘,嘴角挂着轻佻笑意:“德国进口的,尝尝。”
小姑娘脸霎时红到耳根,轻声道了句:“谢谢。”
他大喇喇坐在桌边开始办正事儿,从兜里拿出一叠发票,垂首一张张地填写报销单据。
字体遒劲有力,一撇一捺都像他这个人一样,凌厉而狂放。
谢煜城是国营大厂运输部门的一名正式编制货车司机,这份工作是他父亲谢国立给安排的。
谢国立曾经就是这里跑长途运输的职工,当时谢煜城刚高中毕业,每天在城里跟一群兄弟瞎混,那年谢国立恰巧因公摔折了腿,再不能开车,落了个终身残疾,厂里赔偿了一笔钱,安排他提前退休,谢国立走之前让自己儿子顶职进了单位。
工资低的时候一百多,高的时候能拿到两百。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三四十块钱的年代,这是一份相当令人艳羡的职业,典型的“金饭碗”。
但谢煜城对此并不满意。
从财务室的窗口望出去,能看到停在厂区里的那辆黄河JN162卡车,车身威武高大,载重10吨,随他奔波了一个多月,此刻正由其他部门的同事负责检修。
方向盘握得再热,那也是公家的车。
他开着公家的车一个月风餐露宿撑死了也只能赚百来块工资。
但如果他能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卡车就不一样了,独立的货车司机才牛逼,一个月能赚大几百到上千。
谢煜城做梦都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卡车。
这趟长途运输跑了近一个月,吃饭住宿油费等,大大小小需要报销的费用有很多,填写完票据已经接近下班时间。
他将报销单交给张姐,张姐粗略翻了翻,照旧,每笔开支都合理合规,认认真真写得很详细。
老谢家这孩子虽然日常表面看着放浪形骸,做事儿却是妥帖周到,也不像其他司机那样跟厂里揩油。他是少一分不行,多一分不要,做人有原则。
张姐压根不细看,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即谢煜城将签过字的单据交给兰姐,正常五点半下班,从五点开始兰姐就不会再干工作相关的事儿,谁来报销都不可能给报了。
谢煜城手腕上的银链海鸥表此刻指针指向五点二十八分。
一沓票据放在手边,兰姐不疑有他,瞟了眼报销总金额,从保险柜里拿出现金点清后直接当场给谢煜城报销。
“谢了。”谢煜城将钱塞进口袋。
兰姐笑着拎起包下班,“客气什么。”
谢煜城到厂区停车棚下面,一把将覆在摩托车上的盖布掀开,气流震荡起浮灰,红色的幸福XF250款,车买来后没骑过多少次,依旧崭新酷帅。
长腿一迈,跨上摩托,一路风驰电掣骑出了厂区。
风将他的夹克吹得猎猎作响,男人如同一匹充满野性的黑豹,越过旧厂房,穿过筒子楼居民区,完美的侧颜引得路旁的姑娘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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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住在城北的一条巷子里,这条巷子的人家皆是独门独院,位置虽偏了些,但比城中心的筒子楼居住环境要好很多。
温时卿抱着怀里的小鸡崽坐在门口晒太阳,她母亲杨英在巷子东头的一棵大槐树底下跟几个邻居阿姨一起聊天,继父谢国立在屋里看报纸。
突然,几声短促而洪亮的摩托车喇叭声响起,巷子口女人们闹哄哄的嬉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