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帅哥回来了!”
“煜城啊,谈女朋友没有?老大不小了,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温时卿听见动静猛地站起来,抱着鸡崽往外走了几步,探着身子往前看——
一张熟悉的帅脸赫然出现在视线里。
只见男人斜叼根烟,勾着唇角,狭长的眉眼浪荡不羁,偏头朝那几个妇女调侃了几句。
“怎么?六婶想我了?”
“女朋友是什么?我还未成年呢你跟我说这个。”
温时卿局促地站在门口,淡黄色连衣裙衬得她像是一朵纯洁的小雏菊,乌黑秀发梳成两根麻花辫,皮肤白得像被光照透的宣纸,细小的血管若隐若现,柔弱得仿佛一触就会碎。
她一只手紧紧攥着裙角,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个不停。
他已经有整整27天没有回家了。
当摩托车稳稳停在她身前,温时卿卷翘的长睫颤动,怯怯喊了声,“哥。”
低柔嗓音羽毛似的搔过谢煜城耳廓。
男人长腿支在地上,烟头流里流气叼在嘴里,白雾冲着她扑去,随意挑了挑眉,满眼戏谑地盯着她。
面前的女孩儿不愧是他那继母亲生的,那双相似的眉眼,看到就令人讨厌。
他瞅见她怀里抱着的小鸡崽,通体柔软的黄色毛发,眼神怯怯的,嘴巴小小的,跟她长得还挺像。
谢煜城扬了扬下巴,慵懒低沉的嗓音散在空气中,“怎么,你生的?”
温时卿瞬间被这句话侃得满脸通红,忙摇头:“不,哥哥,不是我,是阿丽生的。”
阿丽?她养了两年多的那只母鸡。每天勤恳喂养,生病了喂药,鸡笼子打扫得比房间还干净,把那母鸡当个宝似的。
谢煜城嘴角轻抽,她还解释得怪认真。
刚要说话,陡然察觉到身后有一道尖锐目光投过来,他舌尖顶了下后槽牙,不屑地轻嗤一声,朝女孩勾了勾食指。
“过来。”命令的语气。
温时卿很听话地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他。
男人的大掌陡然摁在她后颈,倾身凑近她耳边,两人的距离近得谢煜城能看清她肌肤上一层薄薄的小绒毛。
微涩的烟草味裹携着男人身上冬日森林般清冽的气息将温时卿团团笼罩住,压迫感极强。
她呼吸停滞,动也不敢动。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女孩耳垂肉眼可见的红透。
谢煜城余光瞥见身后的脚步声逼近,冷淡扫她一眼,语气恶劣道:
“你跟你妈一样,没一个好人,装什么纯情小白兔。”
明明是极其亲近暧昧的姿势,说出的话却像是无形的刀,一寸寸刺进温时卿的心脏,她唇角上扬的弧度悄然僵住。
她习惯了。
这么多年,他恶狠狠说出的话早已将她凌迟千百次。
“囡囡!”杨英上前拉开女儿,皮笑肉不笑地对谢煜城说:“赶紧进屋吧,你爸念叨你好几天了。”
她最见不得这个继子。八年前她刚嫁给谢国立的时候,谢煜城就表现出对自己的厌恶和抗拒。
他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随着女儿长大,她更是一直提防着两人接触。
谢煜城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斜斜睨她一眼,当她是个空气,没搭理。将摩托车靠墙边一支,越过两人,黑色手提包随意甩在肩上,大喇喇进了门。
“囡囡,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杨英将闺女拉到一旁。
杨英是苏州人,讲话带点吴侬软语那味儿,温柔婉转,温时卿说话腔调就随她。
她比谢国立小十岁,相貌年轻漂亮,打扮的很时髦,衣裳天天换,发型是当时盛行的“招手停”烫发,整个人温婉又妩媚。
每日除了在家做一日三餐,其余时候就是出去浪,谢国立不怎么管她,只要她把家务收拾妥当就行。
温时卿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微卷,弧度迷人,“没说什么。”
“妈跟你讲啊,别跟他走太近知道吗?一身坏习性,脾气又臭又硬,这么多年对他再好也是白搭,捂不热的石头。”
“妈,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杨英见自己闺女为继子说话,食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恨其不争的语气:“哥哥哥,人家拿你当妹妹了吗?别给我上杆子丢人。”
温时卿咂咂嘴,愕然一瞬,抱着小鸡崽进了院子。
她并不想当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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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柿子”开新书了家人们!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水文的真诚作者。本故事属于伪骨,锅锅和妹妹,有久别重逢戏码。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之前的书看不见了,看过的应该能猜到原因,呜呜我写的严重设-煌被关小黑屋了。目前只有加了书架的才能看到那本书。
大家一定要先把本书加书架!!!!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所谓狗改不了吃屎,一个脑子里全是不正经的人你让她老老实实写清水文有点困难。我保证尽量遵守平台规则的基础上“优待读者”!!为防止后期您看不到本书了,一定先加书架加书架加书架!!
排雷:关于男女主是否双洁的问题!!!
每个人对洁的定义不一样,我以前有本小说男主在执行任务跌落悬崖过程中不小心跟别的女的蹭到嘴唇子致使被一群小读者追着骂,说男主不洁了。鉴于每个人对洁的标准不一样,所以自从之后我从不在我的书里标是否双洁这种标签。
本书男女主初吻初夜都是对方的!从头到尾只爱对方,只跟对方那啥过。男主非常深情自爱! 女主在某些不自知情况下跟男二有过蜻蜓点水的亲吻!大家可以自行判断,接受不了的可以及时退出。
提示:本书有很大伏笔。不要在没有看懂伏笔、没得知真相的情况下就去写个差评,这种行为真的不好哦~
最后,请大家跟随着我的故事线沉浸式阅读体验吧。】
第2章 女孩18一朵花
“爸。”谢煜城走进客厅,淡淡叫了声沙发上的中年男人。
客厅不大,也就十二三平米的样子,兼着饭厅的功能。
谢国立坐在浅灰色布艺沙发上,他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五官锋利,额前几根白发略显沧桑。
看见儿子回来,他眉梢微扬,立马放下手中的黑色保温杯,站起来,一瘸一拐走过去。
“回来啦。”
谢煜城只“嗯”了一声,耷拉着眉眼,脸上并未有太多表情。
父子俩之间话并不多,自从前妻离世后,儿子对他态度很冷淡。
谢国立重重拍了下儿子的肩膀,他已经长得比他高出许多,他仰头望了他一眼,道:
“去洗洗休息休息吧,晌午让你杨姨给你做顿好吃的。”
杨英跟了进来,笑意不达眼底:
“是啊,煜城,跑长途运输怪累的,我给你烧两壶热水,你洗洗先补个觉,饭做好了我喊你。”
谢煜城冷冷的眸光剜了杨英一眼,随后朝他爸点了下头,拎着手提包进了房间。
他赶在今日回来,是因为明日是母亲的忌日。
也许父亲已经忘了吧。
毕竟他母亲去世不到三个月,谢国立就新人在侧了。
杨英对此尴尬笑笑,并不把谢煜城的冷淡当回事,对谢国立道:
“你看报纸也太久了,伤眼睛,坐会儿吧。我让时卿去买瓶烧酒,等会儿炒几个好菜,你爷俩喝两杯。”
谢国立凝着杨英风情的眉眼,满意地点点头。
他喜欢她的温顺和懂事。
八年前他前妻去世,他和杨英经人介绍走到一起。
没有领结婚证,只办了场酒席,凑在一起过日子罢了。
这场婚姻,他俩心知肚明,各取所需。
“好,听你的,辛苦了。”谢国立温和笑笑。
家里卫生间洗澡不方便,谢煜城拿上衣服去了趟巷子里的公共澡堂,舒舒服服洗了个大澡,换身衣裳。
回到家,陡然看见院子里鸡笼大开,只剩一只小雏鸡颤抖着身子瑟缩在里面。
水井旁一地触目惊心的鲜红鸡血。
谢煜城微微蹙起眉尖,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时,杨英手里拎着一只滚水里烫过的鸡从厨房出来,堆笑道:
“中午做红烧鸡给你吃。”
男人额头青筋猛跳几下,咬牙骂:
“他妈的,谁让你杀这只鸡了?”
杨英被他凶狠目光慑住,稳了稳心神,语调拉高:
“你这孩子,讲话怎么这么冲,我杀只鸡怎么了?”
谢煜城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院门被推开,手里拿着一瓶烧酒的温时卿蹦蹦跳跳地回来。
下一秒,她看见母亲手里拿着的那只鸡。
那是......阿丽?
温时卿呼吸骤然停滞一瞬,微微张着嘴,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随即手掌像是泄了力,那瓶烧酒“啪嗒”一声从手心滑落,碎玻璃和酒水四溅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