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啄吻她的小嘴巴,“哪一次不是被你搅局被你破坏,总之,你现在要对我负责。”
温时卿脸颊泛起红晕,头埋进他的肩窝。
见她半天不说话,谢煜城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神认真得不像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管你从前心里爱着谁,在我吻你的那一刻,你以后只能爱我。”
第32章 你说她喜欢谁
两人返程,途径羌州的时候,谢煜城接到一个顺路的单子。
正是之前温时卿看到他嬉皮笑脸跟人家交谈的那个旅店前台姑娘。
原来她家中父母是做农具生意的,时常需要卡车运输,那日谢煜城跟她说好了返程时过来找她,倘若有活儿,就顺道拉。
温时卿脸上泛着笑意,心里那点滞涩化开。
她坐车上帮他计算着这一趟刨除掉各项成本能赚多少钱,谢煜城握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飘向她。
女孩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笑起来脸颊上有小小的梨涡,看得他心尖发软。
夜晚,两人露宿在车上,外面风声鹤唳,裹挟着山野的凉气,逼仄狭小的车厢里,温度炙热。
男人将她困在座位与车门之间,俯身吻下去。
唇舌被他勾缠住,铺天盖地的吻几乎夺走她所有呼吸。
许久,当温时卿得空微微喘息时,牙齿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嘶——”了一声,眼底含着笑,“你是狗吗?”
“谁让你欺负我?”她面色泛红,脖颈到耳垂一片绯色。
“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谢煜城黑亮的眸子直视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
看到她羞得像苹果似的小脸,他轻笑一声,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好了,不逗你了,去睡觉吧。”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一路浩浩荡荡经过连绵的高山、漫无边际的草甸、荒芜的沙漠、还有辽阔的戈壁,每一处风景都壮阔得让人失语。
那天傍晚,车停在戈壁公路边。
天边的橘红色晚霞铺展开来,从天际线一直烧到眼前,热烈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透。
风声在耳边呼啸,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气息。
温时卿缩在他的大衣里,仰着面与他接吻。
还有一次,车刚停靠路边,她忽然大胆爬到驾驶位,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的俊脸“啵”地亲了一口。
亲完她想溜,刚要起身,白嫩大腿已经被他牢牢摁住,那双炙热的黑眸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嗓音喑哑:
“勾引我?”
“哪有。”时卿咬着樱红的唇,眼波流转,语气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憨。
下一刻,是被焦涩烟草味席卷的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怕坚硬的方向盘硌到她的后背,他的大掌一直垫在她腰后护着。
最后,温时卿软软靠在他怀里,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谢煜城就像个危险的火源。
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强势与攻击性太过浓烈,像一团烧得旺盛的烈火,只要靠近,就仿佛随时会被他彻底点燃,连骨头都要融化在这炽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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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疏的浅秋时节,暨城的栾树落了一地金黄的小花,一串串红灯笼似的果实挂在枝头,将浪漫与温柔恣意又壮阔地铺陈。
谢国立那边捎信儿回来,说他陪杨英回了趟苏州老家,大概还有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这消息当然令人振奋,意味着温时卿和谢煜城还有一段快活自由的时光。
当晚,把温时卿送回家后,谢煜城开车到了王长林的厂区。
跑一趟西北长途回来路况复杂,总得里外检修一遍才放心。
他绕着卡车转了半圈,敲了敲车厢板,对王长林道:
“西北路不好,车子这趟磨损不少,你得空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换的?”
王长林是个眼尖的人精,刚凑近就瞥见谢煜城颈侧上那道淡淡的红痕,他啧了一声:
“这要是被你妹看见,不得伤心死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身上这些暧昧的痕迹,被时卿看到,估计会难受。”
他故作神秘,走近谢煜城,声音压低了说:“你还不知道吧?时卿妹妹没谈过恋爱,连男朋友都没有过。”
谢煜城:“........”
王长林拇指朝后指了指,声音压得更低:“秦梅告诉我的,说你妹妹心里呀,藏着个人。”
“你知道是谁吗?”他故作神秘。
谢煜城蓦地哼笑一声,“反正不是你。”
王长林拍了下他胳膊,正色道:“我跟你说认真的,别开玩笑。”
“行,那你说说,是谁?”谢煜城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个人呀,你绝对想不到。”
谢煜城好奇心彻底被他勾起来,语气也沉了些:“有屁快放。”
“你看看你,又急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他话没说完,谢煜城摁着他的脑袋作势要揍他,两人闹起来。
王长林赶紧缩着脖子告饶:“好好好,你先放开,我这就告诉你!”
他搓搓手指问他要烟,谢煜城从兜里摸出一包岚州,全塞到他手里。
王长林拿出一根抵在鼻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这才揽着谢煜城肩膀低声道:“这个人就是......你啊。”
谢煜城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几秒后,在长林脑袋上敲了一栗子,“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你他妈嘴里没一句靠谱的。”
王长林愤慨道:“天地良心!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啊。”
“秦梅说,你妹没跟别人谈过恋爱。上次时卿还跟我打听,你有没有谈女朋友。
我顺着各种细节抽丝剥茧地琢磨,得出一个结论:她心里在意的,从来只有你。
之前跟她那什么同学啊,全是骗人的。秦梅说那个叫什么晨的,那小子默默喜欢她三年,时卿也没跟人在一起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每次一出车,她三天两头地来厂区找我,捏着小细嗓子跟我打听:‘长林哥,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还有啊,你没发现吗?只要是你在的场合,她那小眼神直往你身上飘。
谢煜城,你说她喜欢谁?”
第33章 小撒谎精
院子里,温时卿抓了把小米正蹲着给三三喂食。
小家伙站在她的手心边吃得不亦乐乎,细小的绒毛蹭得她掌心发痒。
她忍不住弯着唇角,眼里满是温柔。
谢煜城轻轻推开院门,脚步放得极轻。
他立在门后,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她——
女孩儿穿了件浅米色娃娃领衬衫,下摆妥帖地掖进淡粉色长裙里,两根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侧,模样乖巧得让人心里发软。
他缓缓走近,高大的身躯覆在她身后,带着清冽的气息。
俯身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小骗子,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温时卿喂米的手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莫名紧张地“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
“你回来啦,哥。”她偏头看向他,故作镇定。
谢煜城在她耳边沉声道:“小撒谎精,天天撒谎骗人。”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人拎起来,温时卿手边的黄小米撒了一地。
女孩儿梗着细白的脖子,眼神有些闪躲,嗔道:“谁骗你了?”
“你说的那个喜欢得不得了的人,是谁?”
黑沉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迫切想听她亲口说出答案。
他身上携着一丝焦躁苦涩的烟草味,混杂清冽的皂香,应该是早上刚冲过澡。
黑色皮夹克将他凌厉的五官衬得愈发冷峻,黑裤包裹下的长腿笔直修长,站在她面前时,优越的身高差显得她更加娇小。
温时卿没言语,片刻后,轻轻踮起脚,柔软的唇瓣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浅吻。
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红,瞳仁直直看着他,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谢煜城整个人僵住,脑袋里“嗡”地一声,所有的思绪都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惊喜地捧着她的脸,声音颤抖:
“是我,对吗?”
他的唇轻轻贴在她的唇上,吻得又轻又碎,断断续续的,嘴里呢喃道:
“那个对你很坏的,经常惹你哭,对你凶巴巴的........原来是我啊。”
像是久旱的沙漠终于盼来了甘霖,盛大的喜悦瞬间将这个男人团团包围。
还有什么事,能比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着自己更幸福呢?
他简直要开心得晕过去了!
谢煜城双手捧着女孩粉白的脸颊,双眸幽深,直直看进她眼里,“囡囡,要一直喜欢我,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