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齿轻轻啃/咬,所到之处如烈火燎原。
下一秒,温时卿身体蓦然悬空,被他抱着丢到床上。
她反应迅速想往床畔爬,细白脚踝陡然被他抓住,将她拖至身前。
气息粗野,他近乎暴烈地品尝她的甜美。
许久,时卿被吻得身体发软,眼神荡漾,双手抵在他胸膛前,娇娇软软地恳求:
“别,求你,今天真的不行.......”
谢煜城压抑着急促的气息,停下动作,将她圈在自己领地,
“乖乖,主动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
她蹙着秀眉,撇嘴,软绵绵的小拳头砸向他肩膀,“你骗人。”
谎话连篇的大骗子。
“不骗你,真的。”
他眉眼漆黑深沉,薄唇浅勾,样子极其专注认真。
温时卿眨眨长睫,静了两秒,闭着眼睛轻轻仰着脸贴上他的唇瓣。
她羽睫微颤,皮肤粉白得像块羊脂玉。
谢煜城喉间一紧,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猛地掐住她的脖颈,深深吻住她红唇,侵略性极强。
黑夜的寂静中,温时卿倏地听见皮带“咔哒”的声响。
男人嗓音沙哑,低蜷的呼吸声落在她耳侧:
“这么主动,怎么可能放过你。”
她慌张摁住他的手,脸红得犹如云霞,“我,我来那个了。”
谢煜城脊背陡然塌下,颓丧地伏在她颈窝,“那你说怎么办?”
牙齿咬了下她颈侧嫩肉,“快点儿,给个解决办法。”
“你,你自己解决。”
“不讲理了啊,因为你起的事故,你不解决谁解决?”
她低声嘟囔:“我不知道怎么解决......”
男人微微起身,视线凝着那张红润的樱唇,拇指按在上面粗暴地揉了几下,眼眸越发深暗,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1】
时卿脸颊爆红。
......
.......
第二日。
秦梅万万没想到会在街角撞见杨英,当时秦梅手里提着饭盒打算去医院给奶奶送饭,路过这里,迎面看见杨英正挽着一个西装男人的手臂,乐滋滋地说笑。
秦梅张着嘴,瞳孔睁大,“阿,阿姨.......”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地上。
杨英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手快速地松开身边男人的手臂,“小梅,你怎么在这儿?”
“噢,我去医院给我奶奶送饭。”
杨英眉心跳了一下,“时卿呢?”
“时卿?”秦梅不解,脑子还是混沌状态。
妈哎,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就偏偏叫她看见了。
瞧着她脸上的表情,杨英心里有数了。
秦梅见鬼一般疾步走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发现王长林这厮正在奶奶床头给她喂饭。
奶奶斜睨她一眼,慢悠悠道:“等你送饭来,我都要饿死了。”
说完拍拍王长林手背:“还是我孙女婿靠谱,一大早就给我送来亲手煮的粥。”
王长林抬头看眼秦梅,被她一个阴恻恻的目光给瞪了回去,又垂下头。
秦梅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奶奶,他不是你孙女婿。”
奶奶哼了一声,“那可由不得你。”
秦梅双手抱臂,眉梢一挑,“王长林,你跟我出来一趟。”
“我不去!”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秦梅气结。
陪奶奶坐了好半天,从医院出来后,秦梅停在大门口准备逮人。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王长林出来。
王长林没走正门,翻院墙跑了。
第46章 宝贝儿,求你继续爱我
温时卿是第三天早上回家的,进门前,她提了提衣领,毛衣里,锁骨以下的白嫩肌肤上布满红痕青紫印记。
刚到院子里,就听见一声严厉的声音,“站住!”
她脚步顿在原地,僵硬转过身。
杨英在厨房朝她招手,“鸡蛋,刚出锅的,赶紧趁热吃。”
时卿呼了口气,脊背放松,“妈,你吓我一跳。”
“做亏心事的人才容易吓着,你吓什么?”
“你那样冷不丁喊,谁都会被吓到。”时卿剥着手里的鸡蛋壳。
“秦梅怎么样了?”杨英盯着她的眼睛问。
“好多了,昨天陪她逛百货大楼,散散心好多了。”
杨英表情淡淡的,“基层考试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下个月吧。”
“行,下个月成绩出来了,你把周晨带家里来吃顿饭,你们的事不能拖。”
“咳咳......”时卿差点被噎住,脸色涨红,连忙点点头,“知道了。”
她吃完东西就从厨房出去了,杨英望着女儿背影,神色复杂。
-
谢煜城在王长林厂区一起吃饭,正喝着,袁力来了。
他形销骨立,头发凌乱,胡子好些天没刮,泛着青色胡茬,表情颓废,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扑通”一声跪到了谢煜城跟前,抓住他的衣摆:“哥,你借我点钱吧。”
谢煜城皱眉,把衣摆扯出来,伸手,“两万,欠我好几年还没还呢。”
袁力再次抓住他衣裳,眼睛通红:“我真没法儿了,哥,我在王老六那儿借了点高利贷,现在他要我还钱,要不然就剁掉我的手,身边只有你能帮我了。”
王老六是这一带混黑道的,经营着城里各类娱乐场所,私底下放高利贷,上头有人罩着,混得风生水起。
袁力欠他钱,只会利息滚利息,永远都还不完。
谢煜城啧了一声,抓住他胳膊让他起来,“我不是救世主,你太抬举我了。还有,我现在也正缺钱,没钱借你。”
袁力看眼王长林,双膝拖地挪到他跟前,泪眼婆娑:
“长林哥,你借我点钱吧,让我周转下。”
王长林知道袁力是个什么东西,他很少跟他来往,也就谢煜城这人顾念兄弟情......
他瞥了眼谢煜城,怪不得之前买车差钱呢,原来钱借给这怂了。
挺能瞒的,他都不知道。
“大力,不是兄弟不借你,这年头都难得很呐,我钱都砸厂里了,你也看到了,荒凉得客户都没有。”
他顿了一下,“咱们都是一个地方长大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怎么会欠王老六的钱呐?”
袁力站起来,期期艾艾把事情大概说了下。
他老婆本就花钱大手大脚,再加上娘家那群人攀比,聚到一起就说谁谁谁多有本事。
袁力家是这群人中过得最差的,他老婆回家拿袁力撒气,他一气之下就找王老六借了一大笔钱,让他老婆痛痛快快消费了一把,另一部分拿给个熟人做投资。
那熟人拿钱跑路,至今联系不上,现在老婆也为这事要跟他离婚。
这些事他半隐半瞒,只提了投资的那部分。
王长林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谁都有难处,我奶奶得重病现在在医院躺着呢,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我都没地儿诉苦去。”
谢煜城偏头看他,你奶不早死了吗?
都一个地儿长大的,袁力自然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便又跪在谢煜城脚边,双手合十:
“哥,求你了,帮我想想办法吧。你爹那事当时不是厂里给赔了一笔钱吗?你借我周转下吧。”
谢煜城掀起眼皮,冷声道:“袁力,做人要有分寸和底线,我现在能心平气和跟你说话不代表之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两万块钱你照样得还我,不过你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我可以再宽限你些时日,让你先还王老六的。”
袁力又哭又磕头,谢煜城都不为所动。
他心里清楚,那两万块钱永远都回不来了。
想起来有点肉疼呐,两万都能给他家囡囡买多少蜂蜜小面包吃了,怕是得堆成山。
袁力走后,王长林给谢煜城提了件事儿。
“你知道.....你那个后妈在外面干什么吗?”
“干什么?”谢煜城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问。
“我听别人说的啊,前些日子看见她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一起,手挽手,肩并肩,姿态亲昵。”
“这事儿啊,”谢煜城冷笑,“早知道了。”
“你别在时卿面前提这个。”
王长林抓了把头发,“放心,我嘴严。”
谢煜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哎,不过,你家老头还蒙在鼓里吧?”
“他知道。”
王长林猛地坐直:“知道?”
谢煜城风轻云淡:“知道,不管,也让我别掺和。绿帽子戴他头上,关我屁事。”
王长林半天憋出俩字:“牛逼。”
王长林笑着逗他:“要是时卿有一天这样,你会怎么办?”
“哪样?”
“就是不要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怎么办?”谢煜城拇指和食指捏着最后的一小截烟头,慢悠悠吸了一口,丢在地上,碾灭,“腿卸掉,关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