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城郊别墅,稳稳停在院内。
谢煜城猛地拉开副驾车门攥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屋里拽,男人神色阴郁,一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动作粗暴而急切。
“哥,你弄疼我了......轻点.......”时卿有点害怕,去掰他的手,掰不开,握着的力道极紧。
孙阿姨看到两人进来,顿时开心地叫她:“温小姐.......”
温时卿来不及跟她打招呼,被男人一路拖拽着踉跄上楼。
主卧门刚打开,她就被他猛地抵在门后,时卿紧张地闭上眼睛,羽睫不受控地轻颤。
室内一片昏暗,两人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谢煜城定定注视着她,褐色瞳仁里凝结了两片冰花,笼罩在一团幽寂的怒火中。
他眼圈微微泛红,手掌轻抚着她的粉颊,“囡囡,睁开眼........”
他声音极致沙哑,身上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往时卿鼻腔里钻,让她恐慌、沉溺、眩晕。
时卿蹙着眉尖儿,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目似一汪清泉,睫毛乱颤,显得迷惘而无助。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淡淡红粉,樱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她轻轻咬着颤抖的下唇,整个人娇媚又可怜。
“看着我.......”谢煜城猎豹般危险的双眸微微眯起,扯了扯领带,
单手捞起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自己腰间,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宝贝,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死的。”
第79章 谢先生家暴温小姐
孙阿姨临睡前照例打扫卫生,她在二楼拖地,听见主卧房间门板传来“咚咚咚”的有节奏的被撞击的闷响。
孙阿姨听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先去打扫楼下客厅,半小时后客厅打扫完了,她再次上楼,拿着拖把去主卧隔壁房间拖。
可她又隔着那道墙听见主卧室里传出一阵杂乱的东西掉落的声响,孙阿姨想起来了,这道墙另一侧不就是谢先生主卧套房里的那间书房嘛。
她听见什么东西“叮铃哐啷”坠地的声音,像是谢先生书桌上的物品全被扫到了地上,有书本,有笔,木质相框,还有些什么其他的。
一阵支离破碎的求饶声和哭泣声响彻整个别墅。
孙阿姨听得老脸一红,赶忙又逃到楼下去,她拿着抹布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时间,把一楼客厅角角落落全擦了一遍。
她想着从温小姐和谢先生回来,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该结束了吧。
拖把洗干净再次拎着上楼,这次她打扫主卧旁边的另一个客房,那间客房紧挨着主卧的浴室位置。
孙阿姨把床头、床头柜都擦了一遍,再拿拖把拖地,拖着拖着,又不对劲了。
墙壁那头洗澡的水流声停了,温小姐呜呜咽咽的在哭,不知道被打了哪里,反正应该是被打疼了才哭的。
孙阿姨拖地拖到墙边时,
还隐约听见谢先生喘气儿的声音。
很久之后,声音终于沉寂下来。
温小姐应该被打晕了,谢先生应该也打累了。
地板被孙阿姨拖得锃亮,没有一丝灰尘。
拖完这间屋子,她赶忙出去想着把走廊拖完再顺着楼梯一路拖下去,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她下楼把拖把洗了一遍,提着上来,闷头搞二楼走廊的卫生。
这别墅太大,太空旷,但凡有点声响都格外清晰。
乱七八糟的混乱声音此起彼伏,她抓紧时间快速地搞完二楼卫生连忙下楼去了。
孙阿姨备好明日的食材,洗洗手打算去睡觉,突然,主卧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
谢先生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赤裸着上身,怀里抱着个薄被裹起来的像是个大蚕蛹一样的东西往次卧走。
他黑眸扫过来,脚步顿住,对孙阿姨说:“把主卧床单换一下。”
谢先生声音很哑,胸膛上有几道指甲抓出来的血痕,额上还在滴汗,碎发也湿了,像是刚洗了个大澡。
“哎,好的先生。”孙阿姨连忙应道。
等谢先生转身进次卧,孙阿姨看见他宽阔脊背上的抓伤似乎更严重。
过会儿,她提着一堆打扫卫生的工具上楼去。
推开卧室门,先是在门口看到两只离得很远的高跟鞋,再往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几件衣裳乱七八糟躺在地上。
孙阿姨将鞋子摆好,衣服拾起来,打算等会儿拿去楼下洗。
也许是水杯打翻了,地板上,书桌上都是……
那套香槟色的四件套是早上孙阿姨才换的,这会儿不仅皱巴,还......床单简直不能看。
孙阿姨连着“啧啧啧”了好几声,动作麻溜地换床单,打扫卫生。
正打扫着,隔壁次卧传来听见女人高声哭喊的声音。
谢先生又在家暴温小姐了。
孙阿姨本本分分将主卧卫生打扫好,提着工具下楼去。
她是住家保姆,住在别墅一楼的保姆间,头顶上正是次卧房间的位置。
能隐约听见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
晨光熹微,早上六点孙阿姨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她起来早早把粥煮上,温小姐喜欢吃甜的,她熬了八宝粥,加了些冰糖。
昨天晾晒在楼上阳台的衣服应该干了,孙阿姨上楼去收,路过二楼走廊见主卧门紧闭着,应该是谢先生昨夜又回主卧睡了。
她收完衣服再经过主卧时,又听见了床摇晃的声音。
孙阿姨难得地蹙了蹙眉,摇摇头快步离开。
院子外的保镖数量增加了两倍,前院后院,四面八方都有站岗的人,就连一只小耗子路过都要被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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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卿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缓缓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直直射过来,她又慌忙闭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费劲地睁开双眼。
她浑身都不舒服,每个关节像是被人反复拆卸安装很多次,四肢酸痛无力,眼睛灼热,嗓子巨干痛,皮肤底下很烫,又冷又热。
谢煜城不在卧室,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费劲地动了动身子,想起来喝口水,突然,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时卿瞬间整张脸都红了。
冷静了好一会儿,她再次尝试翻身,腿刚稍微动一下,就听见床尾传来叮当作响的金属碰撞声。
她微微支起脑袋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瞬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一根非常粗的铁链,一端扣在床尾,一端扣在她的脚踝上。
时卿恼怒地踢了踢腿,脚踝上“叮铃咣当”作响,将她困得牢牢的,怎么挣扎也没用。
太阳穴隐隐作痛,头也好晕,尝试拉扯了没一会儿,她便无力地倒在床上,再次昏睡过去。
孙阿姨端着一杯温水上楼,敲了敲卧室门,没人应,她轻手轻脚进去。
先是被那条铁锁链吓了一跳,身子诧异地晃了晃,水杯差点没拿稳。
然后她机警地注意到温小姐不大正常的脸色,那张小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孙阿姨把水杯放在床头,伸出手探了下温小姐的额头——
“妈呀!这么烫.......”她心中大惊,低呼出声。
不敢有一刻耽误,匆忙下楼给谢先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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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您也太粗暴了
谢煜城站在走廊里,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烟,他目光时不时看向主卧紧闭的门,苏荷正在里面给时卿做检查。
一旁的孙阿姨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她看着谢煜城,摇摇头,再连声叹气。
“孙阿姨,您想说什么直说吧。”
孙阿姨活了大几十年,这会子不觉得有什么害臊的,决心要为温时卿说句话:“谢先生,您....您也太粗暴了。”
她想起早上看见温时卿时,她全身没一块好地方,不是发青的指印就是红紫的吻痕,脖子上,胳膊上,腿上,看起来惨不忍睹。
“温小姐是个娇软的姑娘,您再生气也得顾及着她的身体,怜香惜玉一点......”
谢煜城眉间阴郁,手里的烟几乎快碾碎,“我知道了,孙阿姨。”
他昨晚是有点没收住,做得狠了些,没想到她会发烧。
身子这么弱,以后怎么生孩子?
卧室门从里面打开,谢煜城快步走进去,“怎么样了?”
“我刚才给她打了一支退烧针。”苏荷将听诊器收起来,在纸上写下几个药名,递给孙阿姨,“您现在去药店买这几样药,有一支是药膏,别买错了。”
孙阿姨连忙接下,下楼去了。
谢煜城坐在床边,将昏睡的女人捞进怀里,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
女人白皙柔美的脸颊此刻呈现出病态的红,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在眼脸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柔软的发丝海藻般浓密,巴掌大的小脸显得很是乖巧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