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迫搬进了此前从未住过的狭小简陋的出租屋。
盛若试图逃到国外去,但沈煜风用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起诉了她。
她只能和沈煜风纠缠,双方都互相恨死对方了。
而剧情里会被沈煜风强取豪夺的方慧妍,此刻也在自己的事业领域发光发热。
年薪百万只是起点,她是所有公司的猎头都想挖过去的设计总监。
而玉惜,她的眼睛已经在最后一次手术的时候恢复好了。
医生说这是奇迹。
而玉惜笑而不语。
与其说是奇迹,倒不如说是爱意滋养出的必然。
宿主的爱是菟丝花的养料,她的生存方式就是如此。
时间来到婚礼当天。
贺越淮策划了一场世纪婚礼,即使他们已经领了证,这场婚礼也没有任何敷衍。
方慧妍作为她的娘家人到场,在婚礼现场哭得稀里哗啦。
贺家的二老也在旁边抹眼泪。
贺老爷子到现在到还不知道自己孙子的情况,但他看到他幸福就好了。
而贺老夫人,则是看着那对新人,目光复杂,希冀着他们可以长长久久。
台上,盛开正艳的鲜花娇艳欲滴,但在玉惜面前似乎都成为了陪衬。
穿着贺越淮陪她选了三天才选出来的婚纱,她此刻美到窒息。
头纱在微风中吹拂得飘起一角,玉惜的美貌梦幻到仿佛自动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其他参加婚礼的二代们都真情实感落泪了。
“贺越淮凭什么啊……”
“想跳楼了。”
“我现在就跳。”
“大喜的日子,给女神找什么晦气。”
“呜呜呜呜——”
“给我哭小声点啊你!”
男的失恋,女的也失恋。
这两个人结婚,只有他们幸福,其他人都伤亡惨重。
以为早就下落不明的沈煜风其实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只不过他没有被邀请,所以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参加的。
贺越淮故意没阻止他,让他看了好死心,自然也严防死守,不让他有捣乱的机会。
但沈煜风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呆呆看着那一幕,喃喃自语:
“怎么会是哥哥呢……”
玉惜只当他是哥哥吗?
他到底失去过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己曾经为了权势和金钱背弃了她,如今不仅失去了珍贵的爱,就连金钱也失去了。
他现在一无所有。
只有后悔。
还有对贺越淮的嫉妒和对盛若的怨恨。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对新人,情绪复杂。
身处众人目光中心的贺越淮看似淡定,在司仪的控场下郑重其事捧起妻子的手。
他为她戴戒指的手在抖。
在司仪说着那些生老病死、荣辱与共的话时,玉惜也轻轻开口,对贺越淮说:
“贺先生,你的一切都给了我,你的财产、你的人、你所有的爱,你不后悔吗?”
“但我得到了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后悔。”
贺越淮为她戴好戒指,认真注视着她。
“我的妻子是世界上最宝贵的,我没有失去什么,而是拥有了一切。”
玉惜笑了。
与此同时,炸开的白日焰火像是绝美的花束簌簌落下。
巨大的声响也让玉惜的话被掩盖。
但贺越淮知道她在说:
“我不会离开你,老公。”
轻柔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这次妻子的话他好好听到了。
“我会陪伴你,直至你生命的尽头。”
沈煜风握着拳头,颓然转身离开。
010的播报声响起:
【任务已完成】
【任务者可在当前世界停留,祝休息愉快】
*
【番外】
今日阳光明媚。
宜画画。
花园里,佣人们收到指令以后就把各种画具和夫人会需要的东西摆好。
只不过里面多了一个身材姿容格外出众的人。
贺越淮。
“贺总,这种粗活还是让我们做吧……”
“没事,我也可以一起。”
这样说着的贺越淮虽然眉眼疏冷,却透露出一股子执拗。
要不是玉惜亲口吩咐佣人去安排这些,恐怕他也早就自己把这些干完了。
明明他什么都可以做、也都会做,老婆为什么不让他做事呢?
贺越淮想着这些,把水果切好摆好,明明又在怀疑妻子不再需要自己了所以在难过,但表情却看不出什么,只有浑身在散发冷气。
佣人们都不敢离他太近,手脚麻利把其他的事情做完。
突然,他们看到了正在接近的夫人,一身长裙、温柔明媚。
【嘘——】
她微笑着朝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双笑眼柔意动人。
总感觉她一接近,身上都带着香风。
大家被迷得神魂颠倒,但还是遵从她的吩咐,没出声,而是尽量安静离开。
而正专心布置水果和调果茶的贺越淮没发现。
直到妻子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他脸上的冷淡迅速被温柔和爱意取代。
“老婆……?”
“嗯,老公。”
她笑眯眯拉住他的手,低头衔住他手上拿着的剥过皮的提子。
妻子柔软的双唇在他指尖划过,几乎带来从指尖蔓延到心脏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贺越淮喉结滚动,忍住想低头亲吻她的冲动。
但他又突然记起,他们已经结婚很久了。
他不需要再忍耐,也不需要担心玉惜会害怕他。
玉惜……是他的妻子。
无论多少次想到这个,贺越淮都会觉得现实梦幻到不像是现实。
在他低头吻她以前,玉惜已经吻了上来。
清甜的提子味道在双唇中蔓延。
贺越淮单手就把玉惜抱了起来,放在空着的桌子上继续亲吻。
他的世界从结了婚开始就只剩下了妻子一个,就如之前她所期盼的那样。
他会只待在她身边,会只看着她、照顾她。
可是,她真的还需要他吗?
一个吻结束,贺越淮依旧不满足,搂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啄吻。
那吻从唇到颈侧,到锁骨。
玉惜早已气喘吁吁,小外套也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肩膀。
贺越淮也吻了上去,边吻边褪去她可怜的肩带,灼热手掌覆盖其上,再缓缓向下。
他不安的时候,总喜欢在床上通过让妻子快乐来确认她对自己的爱。
贺越淮总会自己把自己哄好。
但玉惜这次是有原因的。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又觉得我不需要你了?”
“……没有。”
贺越淮的手顿了顿,微微偏移视线。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样?今天好多事我都没让你做,而是让别人。”
“老婆做事有老婆的道理。”
贺越淮这样回答,眼神却不是这样说的。
玉惜拍开他还要继续侵略的手,“安乐死同意书?”
这六个字,一下子让贺越淮僵住。
“老婆,不是的,那张同意书已经作废了。”
“可是我很害怕。”
玉惜眼眶微红,抱住了他,感受到了男人的僵硬。
“对不起,我让你害怕了吗?”
贺越淮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沉重的歉意已经率先将玉惜淹没。
“你知不知道,我很怕你真的死掉。上面的日期,就是今天。即使已经作废了,我还是很害怕会失去你。”
“对不起。”
贺越淮抱紧了她,有些哽咽地向她保证。
“我不会死了,因为我有你,我怎么可能会死?”
“那你答应我,你会永远陪着我。”
“嗯,我会陪着你,永远爱你,至死不渝。”
贺越淮第无数次向妻子承诺。
玉惜也害怕他会离开,她和自己一样不安。
她会一次次向他确认爱意,而他也会一次次回应。
只要玉惜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就不会离开。
春去冬来。
贺老爷子和贺奶奶经常会来做客,有些时候他们也会向贺越淮提起他们会不会要一个孩子。
贺越淮知道玉惜不想要孩子,刚好他也不想要孩子来分薄妻子对自己的爱。
所以他说:“我们没有这个打算,而且我也没有做好要养孩子的打算。”
贺老爷子和老夫人都是比较传统的人,但贺越淮知道他们更在意什么。
他继续说:“孕妇生产有各种后遗症,还有死亡风险,如果玉惜死了,我也会马上殉情。”
两位老人实在听不了这个,所以后面再也没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