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_Paradoxical【完结】(26)

  作者有话说:

  ----------------------

  [橙心][黄心][绿心][青心][蓝心][紫心][粉心][红心]

  第30章

  “你少做梦了, 你拿什么跟太子抢?就算是抢到了,让谁做皇后也不是你说了能算的,我父皇那样喜欢我母妃, 也没能让她做成皇后,你敢说你比我父皇有本事?再说了,你现在是一个说法,等去了周国说不定又是另一个说法,到时候可就没有郭双这样的人来护着我了,我才不干呢。”

  “既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时安往旁边一躺,满肚子的火气,再偏头一看, 人已经睡着了。

  他咬了咬牙, 看着她酣睡的面容,默默给她盖好被子。

  天转凉,不过几日便是中秋, 宫里来了圣旨,召公主和驸马前去家宴。

  明灿这几日都是睡在西园,梳妆打扮也是在西园,她没精打采坐在梳妆台前,低声抱怨:“不就是个中秋,哪年没有中秋?非得要去宫里过, 烦不烦人?”

  时安坐在不远处, 手中握着书,眼却盯着她看。

  折腾了快半个时辰,她终于收拾妥当,招呼也打一声, 神情恹恹往外走。

  时安看她出门,抬步上了二楼,往朝着东园的那侧走廊去,远远望去,未瞧见明灿的身影,正在思索之际,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

  “看什么呢?不会是在看我吧?”

  他皱着眉看去,佯装淡然,抬步往房中走。

  明灿扬了扬下颌,笑着道:“放心,我晚上就回来了,我又不喜欢他,你怕什么?”

  时安默默将连廊的门关上。

  明灿轻哼一声,转头离去。

  好半晌,时安再开门,回到廊下看时,那华丽的马车已离开公主府门。

  明灿和严倾正坐在马车中,相对无言。

  她好几日未出门,乍一坐这马车,还被摇晃得有些难受,蹙着眉,面色难看,强忍着没有呕出来。

  此时若是再犯呕,严倾定会有所怀疑,她不敢暴露半分。

  幸好严倾也没有多问,稍过片刻,她适应了马车的颠簸,渐渐好起来,一路相安无事抵达宫中。

  天未黑,晚宴尚未开始,严倾去拜见皇帝,而她则去拜见皇后,两人自己顾自己的,全程一句话也未曾说过。

  皇后见到她,第一句便问:“如何?成了亲,和从前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她不冷不淡道:“家里多了个人,有些烦。”

  皇后笑着拍拍她的手:“你和驸马是还未熟悉,等熟悉了就好了。你看,先前你们还闹得不可开交,这成亲了,在一块儿了,不就好多了?这几日也没听你们闹起来。”

  她懒得回应,兴致缺缺戳着手边的茶盏。

  皇后继续哄着:“你明乐妹妹今日也来了,方才去拜见你皇祖母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坐马车累了,想歇会儿。”

  “也好,你歇着吧,等明乐来就有伴了,园子里的桂花开了,你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明灿对与明乐一起游园没什么兴致,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玩手中的杯盏。

  不久,明乐来,寒暄过后,便拉着皇后说话,那亲热的劲儿,看着像母女似的,不过明灿仍旧不在意,转完杯盏,又扣指尖上的丹蔻。

  熬过这无聊的时光,终于天黑,晚宴开始,有歌舞表演可以看,旁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只有她盯着殿中的舞姬欣赏。

  “殿下,我敬殿下一盏。”明乐端着杯起身。

  她看一眼,直截了当拒绝:“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最近身体不适,不便饮酒,你们喝吧。”

  皇后立即吩咐:“给昭阳公主换些热酒来。”

  “热酒也不能喝。”

  “哦?”皇后看来,“是哪里不舒服?你平常最爱喝些花酒的,如今也不喝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请什么太医,只是最近脸上冒了几颗痘,或许吃酒影响的,便戒了。”

  皇后朝皇帝看去,笑道:“原是如此,昭阳成亲之后,还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越发在意容貌了,可见是女为悦己者容。”

  皇帝坐在上首,远远看去瞧不出什么,仔细一看,便能看出他疲态备至,的确是像大病过一场的模样。

  明灿扫一眼他们,懒得反驳,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歌舞。

  严倾讨厌极了她这副没有礼数的模样,饮下一杯酒,借口透气,从侧门退出,不久,明乐也退出门去。

  圆月高挂,月色皎洁,明乐轻声朝严倾走去:“这样好的月色,驸马怎不和公主同赏,独自一人在此,不觉得孤单吗?”

  严倾皱着眉回头:“县主。”

  明乐弯了弯唇,上前几步和他并排,仰头看向圆月:“方才饮了几杯酒,有些头昏脑胀,我便出来透透气,不想再次遇到了驸马。今夜月色真好。”

  “的确不错。”严倾没什么赏月的心思。

  “驸马瞧着一脸愁容,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明乐转头看去,“驸马与公主新婚燕尔,又是崭露头角的时候,怎么会如此哀愁呢?”

  严倾道:“世人皆有忧心之事,实属正常不过。”

  “那让我来猜猜驸马的忧心之事如何?”明乐道,“驸马可是在因婚事而忧心。”

  严倾眉头一皱,凛然看去。

  明乐笑道:“驸马不必紧张,昭阳公主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故而能猜出几分。是不是她和驸马成亲之后,还不肯收敛心思,日日和那个周国来的质子厮混在一起?”

  严倾沉默许久,沉声道:“看来此事真是人尽皆知,恐怕现在天下之人都在嘲笑我吧。”

  “驸马如何会这样想呢?明灿生性放荡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这是她之过错,与驸马有什么关系呢?驸马若是真做错了什么,便是不该选择她。”

  “这样听来,你对她也有所不满?”

  “她不仅生性放荡,还嚣张跋扈。方才酒席上想必驸马也听见了,我只是敬她一杯酒而已,她都不肯给面子,私底下又会如何对待我呢?我对她有所不满,不也是正常的吗?”

  严倾微微转身朝向她:“所以你来跟我说话的目的是什么呢?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我二人又都讨厌明灿,不如便开门见山吧。”

  明乐扬唇:“我就喜欢和驸马这样聪明的人说话,既如此,我便直说了。驸马也不是什么躲在深闺里的人,想必从前便听闻过明灿的名声,只是迫于无奈与她联姻而已。”

  严倾抬眉,等着她往下说。

  明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听闻皇帝病重,驸马与公主联姻是为了更好地辅佐新帝吧?”

  严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

  她轻轻挣脱,笑着道:“驸马这般不会怜香惜玉,怪不得公主会喜欢那个周国来的质子,而不喜欢驸马。”

  这回轮到严倾压低声音:“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驸马的家族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何必要委屈自己和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搅和在一起,驸马其实是有更多的选择的。”明乐直视他的双眸。

  他几乎是当即便明白了,低声斥责:“你想谋反?!”

  “我什么都没有说,一切要看驸马如何理解了。不过驸马真打算就这样窝囊地活一辈子吗?驸马可是太傅的长孙,从小被寄予厚望的,和明灿这样的人在一起,实在太委屈了些。”

  “我与公主的亲事是陛下亲指,我从未觉得什么委屈,县主想多了。夜黑风高,你我孤男寡女独处在此,实在不合适,在下告辞。”严倾转身,心中却在盘算此事的可能性。

  明乐的父亲武阳王,早就是野心勃勃,当初先帝能传位于陛下,而他这个同样是帝弟的亲王,为何不能坐上那个位置?他如何能不向往?

  严倾明白这个道理,但武阳王太年轻了,与他合谋,对严家未必有利,不如扶持幼帝,以图将来。只是,他的确有些厌恶明灿那个女人了。

  明乐自然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也并未奢望这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挑拨,只要能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那么,今日这番对话便是有用的。

  两人间隔一段时间前后回到殿中,没有人察觉异样,殿中还是和乐融融,待席散,明灿被留下。

  “灿灿,你来,叔母有话跟你说。”

  明灿早打算走了,听见皇后的话,皱了皱眉,神色不耐,缓步走回。

  皇后像是没看见一般,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叔母有件东西要送给你,你跟叔母来。”

  她皱着眉跟上,一路到了皇后的寝宫里,见皇后从抽屉中拿出一盒香,塞到她手中。

  “拿着,今夜和驸马宿在宫中吧。”

  “这是什么?”她眉头紧皱。

  “点上了就知道了。”皇后说完,朝宫女吩咐,“带公主和驸马去寝宫安置。”

  明灿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宫女围着往外去,她挣扎几下,当即火气大冒:“给我滚开,我要回公主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相爱相杀  Paradoxic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