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_Paradoxical【完结】(44)

  明灿瞳孔紧缩,她记得,她怎么不记得?那是她亲手刺上去的,就在时安的左腹上。

  “你怕什么?又想起来了?我都没说是什么呢。”

  她眼睫飞闪:“你别碰我,我是有家室的,这样不好……”

  时安抬起她的下颌:“你又不是头一回有家室了,还在意这个?”

  “你别捏我的脸!”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又要暴露了,明灿。”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暴露不暴露的,我不喜欢别人捏我的脸,只有我夫君才可以。”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没看你这样给我守节啊?你装什么装?”

  明灿眼眸微动:“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我只有阿双哥哥这一个夫君,我不能背叛他的……唔、唔!你干什么?你松开我!”

  时安猛得将她按在车厢中,狠狠在她唇上啃咬:“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在这里干你!”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干就干,谁怕谁?她还没在马车上做过呢,说不定还别有一番趣味。

  “你好粗俗,一点儿都不像我的阿双哥哥温文尔雅,我不喜欢你这样粗俗的男人。”

  “他一个舞刀弄枪的莽夫,你说他温文尔雅?你瞎了吧!”时安恼怒至极,哗啦一声撕开她的衣裳,“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明灿震惊,一年多不见而已,时安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这么奔放了?

  她现在有一箩筐讽刺的话要说,可她偏偏“失忆”了!要不不装了,先骂他一顿过过瘾再说?

  不行不行不行,她现在要是说自己没失忆没傻,时安非得杀了她不可。

  她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有说话的机会。

  时安看着她,冷哼一声:“明灿,你竟然也会害臊?”

  害臊?她害个屁的臊!她是怕自己一张嘴就忍不住暴露,不过,她是不能骂他,但可以趁乱踹他几脚。

  车厢狭窄,她踹的那几脚根本用不上力,没将时安踹疼,反而将他踹爽了。

  他的呼吸声骤然急促,俯身忍不住亲吻她的脖颈,压抑着喘息声:“明灿,明灿,我要你,明灿。”

  明灿听着这急切的呼喊,忍不住疑惑:她难道就这样迷人吗?

  “明灿,我每一日都在想你,想你的笑容,想你的亲吻,明灿,亲我,好吗?我不该将你扔在姜国,我一开始就该将你带回周国锁起来的。”

  明灿看着他情迷意乱的神情,咽了口唾液:“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是,被你下药了,你给我下的药,你忘了吗?”

  “你别、别这样,我有丈夫了,我不能和你这样的,你再这样我就去死。”明灿说完就开始后悔,万一时安不听,她不会真得去死吧?

  时安瞥她一眼,起身正坐。

  她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庆幸,又被人按去坐在腿上,裙子也被掀开。

  “你干什么!”她惊呼。

  时安扶着她的腰往下一按,两人皆是闷哼一声。

  明灿满眼不可置信:时安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时安的手早已探入她的衣衫,肆意蹂躏:“脸瘦了,这里还是一贯的丰腴。”

  她紧蹙着眉,哑声道:“我夫君说,揉揉就大了。”

  “明灿!”时安暴怒,翻身将她按在矮小的车厢中,回回将她撞在车壁上,砰砰作响,“你就是□□!”

  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每回刚张嘴,就被撞得说不了话,整个车厢里都是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大概车外也都听到了,但她喘不上气,早已无法思考。

  车厢里凌乱不堪,她的衣衫泥泞破碎,已无法再穿,时安靠在车厢上大口喘着气,热汗从脸颊滑落,挂在胸膛上。

  明灿朝他看两眼,捡起破碎的衣衫:“我走了。”

  “走哪儿去?”他瞥来,“我还没干够呢。”

  明灿瞪他:“那你去找别人。”

  他看着她,眉头缓缓收紧:“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找别人……”

  “明灿!”时安握着她的肩又逼近,紧咬牙关,“你从前从不会跟我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已是有夫之妇,我的心里只有我丈夫,没有兴致跟你做这样的事,你赶紧去找别人,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好,明灿,你很好,我现在确认了,无论是真失忆假失忆,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时安的指腹碾过她饱满的唇,眸光阴森暗沉,“没关系,当初我也不爱你,是你一次次逼我就范,如今,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干到你心里有我为止,你就好好受着吧。”

  第41章

  明灿还想再骂几句, 但浑身快散架,精疲力竭,往车座上一靠, 倒头就睡去。

  时安还在等着她骂,仔细一听,车轮滚滚声中是绵长的呼吸声,他气得都快笑了。

  这么一个没有心肝的人怎么会失忆?太阳打西边出来,明灿都不可能失忆!

  时安在心里骂她半晌,终究还是未吵醒她,给她盖上披风,解开她的鞋袜检查。

  郭双没有撒谎,明灿的脚踝的确扭伤了, 红肿一片, 像裹了个蛋在里面。

  时安敲敲车门,朝外问:“伤药呢?”

  赶车的侍卫立即将伤药递进车中。

  时安接下,紧闭门窗, 握起明灿的小腿,将药膏轻轻抹在她红肿的脚踝上,垂首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陛下。”侍卫听见里面的动静没了才敢传话,“后面马车上的那个男子请见陛下。”

  时安垂眸盯着熟睡的人片刻,跨出车门,朝后面的马车去。

  郭双被五花大绑扔在车中, 见他上车, 立即躬身叩拜:“草民拜见陛下。”

  他未预料到郭双会如此低头,斜一眼,正坐。

  郭双挪动身子转动,垂着眼道:“公主已忘却前尘, 请陛下看在公主曾真心爱慕过陛下的份上,饶她一命,放她离开。”

  “真心?爱慕?你说的这两个词里有哪个与明灿这个女人有关?”

  “公主是真心爱慕过陛下的,只是公主年少,又被奸佞迷惑,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所以才会常常误伤陛下,请陛下明鉴。”

  “是吗?那她现在懂了是吗?”

  “公主对草民并无男女之情,只是感激之情。”

  “是不是我来得太突然,没给你串通的机会?她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她可是口口声声要为你守节。要不我现在将她叫来,你们对好词了再来糊弄我?”

  郭双也不知明灿唱的这又是哪出,不过,他知道要明灿是被拆穿会更生气。

  “那是因为公主失忆,不记得从前的事了,既然如此,陛下与公主也不必再做纠缠。”

  “你看看她那副模样,像是会失忆的样子吗?你说这话你不觉得好笑?”

  郭双一噎,硬着头皮道:“不论陛下信不信,公主都真的失忆了。”

  时安往后一靠:“我没闲心跟你们在这里演戏,这样,你承认她没有失忆,我立即放你们走,从此以后再不纠缠。”

  “失忆便是失忆,草民的话改变不了事实。”

  “好,既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继续演吧。”时安跨出车门,大步回到前一辆马车中。

  明灿睡得正香,时安看得来气,往车厢上踢两脚,一屁股坐回去。

  她这一觉睡到天黑,醒来时马车已出了槐州地界,还在往前。

  时安瞥去:“醒了?吃些干粮。”

  明灿看着窗缝外略过的景色,眉头紧紧皱起:“天黑了。”

  时安挑了挑眉,等着她往下说。

  “不是该停下来休息吗?”

  “你以为是出去郊游呢?这一路都不会停,直到抵达周国都城。”

  明灿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想着趁晚上休息偷跑呢,现在不休息了,那她什么时候跑?

  她眼眸转动:“我想如厕。”

  时安冷哼一声,这招他早就用过了。

  “好啊,我抱你去,你的脚踝不是受伤了吗?”

  “我有丈夫,若是非要人抱,也是我丈夫抱我去。”

  时安垮下脸,当即将她抱起:“你最好是能尿出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她悄悄咬牙:“你说话好生粗鄙。”

  “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旁的想法,我会更粗鄙。停车!”时安抱着她大步跨下马车。

  她挣扎几下,瞧见后面跟着的那辆马车,立即改口:“我不去了,你放下我,我不去了!”

  “不去也得去。”时安已抱着她走进杂草丛中。

  她气得大喊:“你有病!”

  “殿下!”郭双听见动静,猛地碰撞车厢,咚咚作响,“殿下!”

  时安挑了挑眉:“不是失忆了吗?他怎么还叫你殿下?怎么?你改名了?”

  “你管不着,你赶紧放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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