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美其名曰是听她话接受惩罚,可是事实上他知道自己不习惯,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她的心思。
见她依旧坐在那里半响不语,朝她伸手,“来,睡我这里。”
闻徽坚持了半分钟,纠结一番,她还是掀被子下床,躺进他怀里。
属于他的气味和拥抱交织在她周围,她闭上眼,深深嗅了嗅让她着迷上瘾的他。
他搂着她,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心想,姐姐又别扭又傲娇的样子真的好乖。
“姐姐。”声音听起来真愉悦。
“别说话。”她赌气般地咬他的脖子,诡计多端的狐狸精,玩心计哄她来睡地板。
可恨呐。
一袭阴影涌上闻徽心头,席言是不是真的在学怎么拿捏她了。
唉……
她想,她是真的开始离不开他了。
第119章
从南市一二月份的清寒之中飞往悉尼,迎接她的是晴空万里的适宜夏天,导致她一度水土不服受了凉,身体不舒服了几天。
来悉尼之前,他安排好了住处和车子,房子是临海别墅带花园,她第一眼就很喜欢。
最初几天公司要开很多会,她要很多资料,要财务表报,要年度计划,要熟悉员工,要摸清公司的脉搏。回到家里,她要收拾行李,购置生活用品,拆不尽的快递,数不完的整理。
生活和工作都暂时落了地,紧锣密鼓的日程安排填满了没有他的生活。
电话里,他担心她的三餐没人照顾,“我们找请个阿姨来做饭吧。”
是了,她来这几天,厨房没有开锅,都是在外面吃饭,饮食也没有不习惯,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但她这些日子很忙,回到家里已经太晚。
“等你来了再说。”
可他一直不来,一个月的时间又已经过去了。
闻徽并未催他,他们都有各自的事要做。
只是有天夜里从梦境中醒来,她发现自己很想他,于是她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不顾那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她问,【你在做什么?】
等发完后,她又关上手机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再次进入睡眠,只是想表达想念一样问一问,并没期望得到他回复。
再次看手机是在第二天早晨,两条未接电话,一条微信回复。他说:【怎么没睡?在赶设计稿。】
时间是在昨晚她发出消息之后的几秒,相隔两地,他的消息在同一分钟就回了过来,可惜她没有当时当刻看见。
见没有得到回复,他又打了电话。
她打字回复,【昨晚做梦了。】
濛濛细雨无声飘落,落在客厅玻璃窗上,她搁下手机,去换衣服,刚从衣柜里拿出裙子,手机铃声正好响起。
她目光落在外面。
她良久没动,她想,他难道时刻在手机旁边吗?
她放下手中的裙子,拿起手机,是视频。
接通后的画面闪黑,陡然出现一张俊脸,光线很暗,只有他面部有屏幕的光打在脸上,照见他带着卫衣的帽子,露出的顺毛微微分开,眼睛半掩着的,斯文又清秀,手机应该平是放在桌上的,视角是由下仰视他。
因为忙,他们之间视频并不频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看着他,分毫未变。
“姐姐。”他好像在还在工作,眼都没从显示屏上移开看她一眼,接着又问,“做什么梦了?”
她盯着屏幕中的他,轻声道:“忘了。”
“忘了也好。”他想能把她从梦中惊醒的,能是什么好梦。
他不看自己,视频便没有意义,她把手机搁在桌面,说要去换衣服。
“嗯,要去公司了吗?”听见她走远的脚步,他终于低头看手机,画面里,只有天花板。
“是啊。”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工作顺利吗?”
“挺顺利。”
“那想我吗?”
她反问:“那你呢,你想我吗?”
“想,从身到心的想,恨不得马上飞到你身边。但我不能……好沮丧……你还不说想我。”
他从没有如此赶过工,可是也来不及。
闻徽没有回应。
他假哭着,“安慰安慰我吧,姐姐。”
她只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他看起来有些犯愁,“抱歉,需要再耐心一点等我。”
既然不能过来,那便认真工作吧,她嘱咐道,“好好工作,不要分心。”
“好,我不分心,但我想你。”
她安静地听他说完,“我等你过来。”
-
又过了半个月。
她在外面约见客户,喝了些红酒,回到家里时已经接近7点。
她回到卧室,一大束新鲜玫瑰的芳香在这里弥漫着。她的目光掠过餐桌上那一大束玫瑰,席言蜷缩在沙发上,非常慵懒自在。
她在沙发沿边坐下,手指停在他眼睫上。
他感受到睁开眼,用那勾人的音色叫姐姐,伸手抱她。她嗯了声,把他推回沙发,手指沿着他鼻梁下滑。
她像是检查有没有变化一样端详他,一边问他,“过来怎么不打声招呼。”
“想给你惊喜,惊喜吗?”
“喜。”
见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瘪嘴,“是吗?我才不信。”
“有想我吗?”
“还好。”指尖停留在他喉结上一秒。
“还好是什么程度?”
“就是还好。”继续下滑到胸膛。
他想亲她的脸,被按回去,无奈只能用手指把玩着她的发尾,比起上一次见面,好像又长了一点。
他开心道:“姐姐头发长了点。”
她愣了愣,低头看了x眼散在胸前的发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短发?”
她突然后知后觉,和好后他偶尔话里话外都想让她把头发留长。
他不正面回答,将手指滑入她的发间,
“说话。”她的指尖已经来到腹肌处。
他呼吸着力度加深,“我更喜欢姐姐长发。”
“为什么?”
“长发更漂亮,更好看。”他轻轻靠过来,“像女神一样。”
闻徽手指继续摸在他腹部,“你就是外貌主义,说什么一见钟情。”
他纠正她,“你才是……并且从前多次提醒你是因为我的脸才和我在一起。”
“嗯。”她不否认。
他无奈,她的指尖令他战栗。
她指尖打着圈,落在他敏感的肌肉上,看了一会儿道:“你又健身了?”
怎么比上一次更健硕了些。
她的手已经不能再往下了,说完,他欺身过来,抱着她腰就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闻徽猝不及防,用手臂挡住他,虽然是她主动勾引他,但不意味着她能忍受一开始就占下风,可她还未说话,就被他堵住嘴吻了上来。
吻完,他牵着她手贴到自己的腹部,“嗯,最近为了赶工坐得时间太多了,去健身房去的勤。”
她也不客气,上下摸着,眯着眼评价,“不要练太壮了,以前那样刚刚好……现在这样也可以,不许更壮了。”
她对男性健美身体的审美是薄肌,他高大欣长,脸又年轻,不适合大块肌肉。
“你喜欢什么样我就保持什么样,满意了吗?”
她捧住他脸:“挺听话的,满意。”
席言一愣,但是下一秒身体就覆身而上,把她禁锢在沙发之间,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温柔舔吻。
喘息间,他低声问:“明天能不去公司吗?”
“或许不能。”
“别去了,陪我。”
“……以后有的是时间。”
“陪我一天。”
“……”
“就一天,给我匀出一天时间,答应我。”
“……”
“姐姐……”
“我晚上回来陪你。”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好,我这么着急飞过来就要你一天时间你都不给我,你是不是得到我后又不珍惜了?”
真受不了,什么叫又。
她笑出声,“席言,你现在这模样真的像个祸水。你想让我为了你懈怠工作,跟你私混,这可不是个好迹象。”
“祸水?人家祸水一勾引准成,我怎么求你一天时间都求不到,还得排在你工作后面。偏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行吧,明天陪你。”
他立马让她拿手机给公司助理安排。
她惯着他,拿出手机安排了明天的行程延后,最后盯着他,“可以了。”
他满足了,“嗯,接下来的时间姐姐都属于我。”
她勾住他的脖子,“那让我检查检查你的健身成果?”
席言漆黑的眸子越发深邃,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低头吻住她的唇,撬开嘴唇缠着舌扫荡吸吮。手指不安分地从衣摆里伸进去。
夜色无边……
经过了漫长的时间,那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受不了地哭,伸手去推他,被他反手握住,无动于衷。她无奈扭着身子躲他,又被他按回去,态度强硬。她闭着眼咬牙,“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