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老牌酒店,从大楼窗户可以眺望美丽的湄南河,太阳映照下闪着朦胧的光亮,月光宣泄下如一首柔情的长诗。
夜晚,闻徽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不断从阳台灌进的微风吹得肌肤清凉,举目不远处,席言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翩翩。
明亮的月光照在他身上。
闻徽蜷缩着掌心,掉转了步子,深夜酒店的房间里,她将行李箱翻个底朝天,终于找出裹在衣服里的那个耳朵发箍和毛茸茸的尾巴。
闻徽热衷于让他带上各种饰品,她特别喜欢看他衣衫凌乱,意识迷离,瘫陷进沙发里,眼尾微翘泛红,沦陷在其中,不断为她沉迷。
特别漂亮。
其实她在以前没有开发这些爱好,直到看见女儿为他在头发上别了粉红色的蝴蝶发卡……
对于闻徽来说,那是一次难得的感官体验。
他始终姿态散漫地躺在那儿。闻徽走过去坐在他身上,身下的肌肤紧实健硕,发烫的体温透过薄衫传递到她肌肤。
她为他戴上发箍,摸他的耳朵,难掩兴奋。
似乎见到了当初那个清纯漂亮的小情人。
用手机拍他,镜头里他睁了眼,眸色深暗。漂亮的耳朵随着脑袋的动作随意晃动,活起来一样。
席言的眼睛往下,落在她交/缠在他身上的腿和腰腹,能听见他不同寻常的呼吸声。
他抬眼,笑了。
他的手掌开始慢条斯理地抚上她腰间的肌肤,想起身把她抱回怀里,或者埋在她怀里。
她把他按回去,“别动,没拍完。”
席言满足她,笑意撩人,“我需要摆姿势吗?”
脸上表情顺从,模样倒是很乖巧。
手却不是,温热的指尖摩挲女人的后腰。
狐狸偏要装作温顺无害的绵羊。
闻徽将手指贴在他脸庞,他舒服眯着眼。
真像猫啊。
她摸上席言发顶的耳朵,满眼温情地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真可惜,要是真长在他脑袋上就好了。
“拍够了?”他暗哑着出声。
闻徽握紧手机,缓缓绽开笑容:“还有尾巴没有拍。”说着,从他身侧拿出那只毛茸茸的白尾巴。她补充,“要脱完,才好穿。”
席言静一瞬,耳朵攀染绯色。
她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上去,贴着唇瓣含糊不清地磨他,哄他。
“你答应了的,阿言。”
……
窗外月色朦胧,不过窗帘遮盖了那月光。
只开了床头灯的套房,昏暗的恰到好处,四周静悄悄,她盘腿坐在床尾,他跪坐在地板任由妻子欣赏。
摄像头里,男人是高傲的猫。
冷冷挺拔的眉宇,暗光下依旧冷白的肌肤,跪坐在那里,手背拷在身后,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红绳子穿起来的金锁,还依旧戴在他青筋起伏的脖子上,纯和欲相得益彰。
细腻而柔美的皮肤,干净匀称的肌肉,漂亮脊骨下方,有一只长长的尾巴。
猫的表情有些不服气,她轻笑着放下手机。
要驯服猫,只用给一点点爱。
朝猫伸出手,猫顺从地舔舐她掌心。
被他舔过的地方泛着如刚下过秋雨般的潮意。
真乖。
她摸猫的脑袋,夸猫是个好孩子,然后收回手。
猫拿狩猎般的目光盯着她。
“猫猫还没有名字吧。”她似乎有些苦恼,不去注意猫的神色。
“叫言言吧,怎么样。”
猫不说话。
她笑着唤他,“言言。”
猫的白尾巴翘了翘。
“主人,该松绑了。”猫终于出了声。
虽然处于下位,气势汹汹地像要撕碎她。
“我有些不敢松绑了。”闻徽指腹按压在他唇上。
“为何?”
“言言发情了。”她盯着某处。
“发情?”他笔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微哑问,“主人不是有义务帮忙?”
“主人只会带猫去绝育。”
“舍得?”
她叹口气,“这也是为了猫好。”
猫冷笑一声,跪着往前了两步,在她膝盖上俯身贴耳,“主人摸摸尾巴呢?”
“你还没摸过。”动了动身后,尾巴也晃了晃。
闻徽看了眼,密密麻麻的痒意让心脏跳了跳。
闻徽认为色令智昏,被猫哄到倾家荡产。
她走下床来,触碰尾巴的绒毛。
“啊!席言!”
她猛地惊呼。
不知何时解开了绳子的猫,变回了男人。
身体触碰床的瞬间,两具身体弹了弹,更紧密地你贴合在一起。席言环住她的腰身,三两下解除了那件松垮的浴袍,低头吻她腰间的肌肤,炙热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
闻徽带着恼意,为游戏突然的结束感到遗憾,“我还没说结束。”
他俯身讨好地亲亲她的唇畔,带点笑意的安抚,“等结束了,姐姐再继续玩吧。”
“丈夫比猫重要,不是吗?”说着温和的唇一寸寸往下滑,流连过她颈上敏感的皮肤,再经过起伏的雪白,最后落在隐秘之处。
电流般的感官刺激沿着脊椎而上,闻徽有些发颤,抓住他头发,眼尾泛红。
“席言。”女人仰着长颈,声音娇懒。
“嗯。”
席言抬起x脸,昏暗暧昧的环境下,她能很仔细看到他的表情,猫耳下一张情迷意乱的脸,红润饱满挂着晶莹水丝的唇瓣。
偏偏还顶着温柔的神色,冲击她的视觉。
“我要在上面。”
闻徽被他握着腰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身上。
她紧咬着唇。
双手撑起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他仰视他,含着期待的目光把头上的猫耳取下来,就在她眼底下那么随性地戴在了她头上。
他笑得好看,“言言,现在是你。”
说完后,他把视线移到床下地板那只因为碍事而被扔掉的毛茸茸的尾巴上。
闻徽眸色微闪,“不行,你别想。”
席言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语气遗憾,“哦,那你就是个断尾猫了。”
闻徽默了默,抬手用指尖划过他喉咙。
她那张美艳又冷淡的脸显得风情万种,“那又怎样,你这只公猫还不是爽得要死。”
“是,我要死在你身上。”
“身下。”她纠正。
她俯身,吻有些轻飘飘的落下,像羽毛。
有些勾人。
席言不满足,勾着她的腰身吻回去,打开她的牙关,舌头贴着舌根吸吮,唇齿交缠,是黏糊细腻的吻。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细密的喘息声。
而她的身体摇摇欲坠,最终塌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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