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默地凝视着她,仿佛永远看不够。
时隔多年,依旧如初见时那张年轻的脸,他白皙的锁骨和脖颈处都留有欢爱后的痕迹,眼睛却又显得那么人畜无害。
这样一个可人儿,漂亮,明净。
——是她的丈夫。
她此时似乎生出几分温情来,站在原地,朝他伸出手,“我要去上班了,过来给我抱一抱吧。”
他眼睛微敛溢出亮色的眸光,就那么掀开被子起身走过来,他没穿任何衣服这个现实让闻徽隐隐羞怯无奈,可他不给她羞怯的机会,他扣紧她的腰肢,用头轻轻蹭着她的颈窝,亲昵又黏人。
“老婆……”拉长调子撒娇似地叫她。
闻徽笑着回抱着他,摸了摸他的后颈,声音带着溺爱。
“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在悉尼的陪伴。”
“今天过后,姐姐就带你回家了。”
回到南市,开启下一阶段的新生活!
—全文完—
第123章
秋天正式结束的时候,气温骤降。
家里熏香随着季节换了一波,木调的熏香摇曳着烛光,精致的窗帷垂下来,随着微风摇曳。
一场深度的午睡后,她因一通越洋电话而被吵醒。电话里,稚嫩的童声亲昵甜蜜,“妈咪,下午好。”
这个绵密软糯的声音来自半个地球之外的伦敦,当然这个声音的主体来自她的子宫。
她下床走至窗前,拉开窗帘,南市的夏天总是格外漫长,那种高出人体承受的温度总是随着漫长夏季沁入骨子里,经过蛰伏后的秋天,闻徽倒是更加喜欢。
闻徽懒着调子,“你好,席妧小姐。”
“妈妈在做什么?有没有吃过饭。”
“拖您关心,生活得很好。”
“那就好,替我向爸爸问好。”
她补充道,“还有清清姐姐和席文熠。”
真是有礼貌的小孩,闻徽稍稍得意。
“好的,我会带到的,那么请问我能有幸知道席妧小姐的归期吗?”
“抱歉,妈咪。”女孩心虚地笑了笑,“爷爷打算陪我去参观科技展,而且我已经接受了奶奶的邀请,将会在下个星期前往纽约,应该会逗留一个月。”
纽约?
闻徽觉得头在隐隐作痛。手指贴在额上稳了稳呼吸。这个女儿是否太有主见了些。
母亲长时间的沉默使得席妧很担心,席妧安慰她,“妈咪,你不要太想妧妧,我会嘱咐爸爸好好陪你的。”
“……”闻徽情绪欠佳地笑了声。
“妈咪。”她把两个字咬的腻乎乎的,闻徽知道,女儿开始撒娇了。
她把玩着发尾,漫不经心道,“只要公主殿下玩得开心,忘了留守父母也是没关系的,嗯,我的意思是说我也会过得很开心,毕竟你知道你父亲是很黏人的,多么可惜,你没有继承他的优点。”
席妧愉悦地笑了片刻,稚声稚气地哄她,“我想我继承了妈咪的全部优点,我会经常联系妈咪你的,但是我想念你们的心同你们一样多,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和爸爸也能来纽约看我。”
“抱歉宝贝,无意给你增加心理负担,但目前为止,我拥有你最长的时间就是你在子宫里的那十个月。”
“妈咪……”席妧声音有些愧疚地感伤起来。
闻徽打断她,依旧是平缓的声音,但带了份威胁,“所以,你在纽约待完后,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回来,否则我不介意停掉你所有的卡,亲自把你捉回来。”
席妧好一会儿没说话,闻徽说要挂断电话时,她才出声保证,“好的,妈妈,我答应你。”
……
她从卧室走出来,来到书房门口,她斜斜的靠在门框上,轻掀眼皮看着背对她在画画的男人。他执笔的手白皙通透,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到她的眼,比婚戒更精致迷人的,是他专注在画作上侧脸模样。
“我们应该试着把席妧接回来。”
女儿已经在伦敦过完了整个夏天和整个秋天。
落座在画架前的男人描绘着未成的作品,闻声回看了她一眼,结婚三年,眼前这个男人依旧是那张干净清澈的脸庞,但气质更加沉静,有种成熟的美。
“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我们没有理由违背她的意愿。”他对此微微一笑,尊重女儿的意志是他贯穿到底的准则。
瞧瞧他的话。
“我想说的是……”他们会不会太不负责了,两岁的孩子扔在国外。嗯,准确来说,是两岁的孩子把她俩扔在国内。
“老婆,你想她的话我们可以去伦敦看她。”
“她已经打算前往纽约了,席言,你的女儿比我们想象中更有主见。”话里似乎有幽怨。
他微笑着搁下画笔,走过来,高大的身材使得她全然被罩住,闻徽望见他眸低的情意绵绵。
男人亲在她唇瓣上,“是我们的女儿,并且我认为她这点遗传了你。”
他近靠过来的身上有淡淡的颜料香,在低温的卧室里格外清冽。
闻徽拿出一根手指放在他唇瓣上用以推开他x,“她更像你,非常会撒娇卖乖。”
女人的拒绝,使得席言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微闪,捧着她脸,低头把脸压下来,舌尖抵进去,深重缠住她。
闻徽拒绝无果,那双横亘在胸前抵抗他的手,直接挂上了他的脖子,回吻起来。
“是不是我没陪好姐姐,才无聊到想女儿。”
“既然如此,我们换个地方过冬吧,姐姐喜欢哪儿。”
闻徽趴在他胸口,对某人的心血来潮并不在意。
“纽约怎么样?”她懒洋洋的建议。
男人摸着她漂亮的长发,并不点头。
她仰起脸,盯着他下巴,“只有我在想席妧吗?”
这狗崽子似乎并不想把女儿弄回来。
席言无奈地捧起她的脸,“姐姐,没关系,她玩够了就会回来。”
“可是我很想念她,她是我们的家庭成员,我没办法只要你就能满足。”
“那我戴猫耳呢?”
闻徽短暂沉默一瞬,记忆中她让他带,总是被他斩钉截铁的拒绝,那种可惜的心思一直蔓延到现在呢。
嗯……这提议还挺诱惑人的。
哎不对,她回过神来,可恶!引诱她。
片刻后,她狡黠地讨价还价,手指拍拍他的屁股,“再加上尾巴呢?”
她似乎是真的开心。
“行。”席言不再否定她邪恶的小心思,开始继续前面被中断的话题,漂亮眼睛笑眯眯的,“现在重新说,我们去哪儿过冬?”
“曼谷吧,我想去看人妖。”她很快有了注意。
不出意外的皱眉,俯身靠近她耳畔,“姐姐,我还不够你看?那种猥琐发育不全的生殖器看了只会长针眼。”
他反思自己,怎么会让自己太太有越来越多这种奇怪的癖好。
“阿言。”她忽地抱住他,声音软了几分。
“嗯?”
“我现在就想看。”
“现在?”他扬起高高的眉毛,很快有了注意,“我现在脱给你看。”开始用手指解衬衫扣子。
“……”
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手指停下来,睨她一眼,“老婆,怎么听起来好像我让你很失望似的。”
“我天天看你,也会偶尔想换个心情不是。”
俊朗的脸蛋上开始积蓄风暴,闻徽留意到他表情里有一丝无奈,或是气恼,在慢慢累积,最终变成危险的笑容。
“你要是敢说厌倦了我,我就把你扔在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我在你身上,或是你在我身上,你可以尽情欣赏你厌倦的样子。” ?!
闻徽被他说的都有了画面,顿时浑身抖了抖。
“你真可怕。”她退出他怀里,控诉。
“哦不,是变态。”
“别这样,老婆,你首先不能厌弃我。”
再说变态这个词,是一种夸奖。
闻徽摸着他的脸颊,摩挲他细嫩的堪比女人的皮肤。“阿言,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眉心泛起褶皱,他抗拒,“不行,不准去。”
她仰头吻了他下巴。
他接着道:“别以为给甜头就可以,这个连想都别想。”有些气急败坏了,不知咬醒她是否可以?
他是个保守的男人,不允许自己妻子长针眼。
她好笑地看着他恶狠狠咬自己的肩膀模样,“不是要给我看带猫耳吗?你亲口说的啊?”
他表情出现怔忪。
闻徽忍俊不禁,双手把他脸从自己颈窝抬起,仰头吻他的眼睛,尽力掩饰内心的得意,“这也不行吗?”
曲解了她的意思,被闻徽憋着笑这么一问,席言感到有些郁闷。
“去了曼谷再说。”
秋末曼谷,炎热的热带在凉季转为体感舒适。
这里阳光普照,少有雨临。五彩斑斓的城市,碧绿椰子树高悬于临街屋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