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_雾已【完结+番外】(83)

  伪装被他直白地戳破,闻徽尴尬地缩回了x双手,见他微笑不停,她嗔目道:“不许笑了。”恼羞成怒地一口咬在他肩头,自得什么,她没有经验难道还不能压制他了吗?

  那一口咬得重,席言嘶一口气,语调乖乖巧巧:“姐姐,疼。”

  闻徽才放开他,少年恢复了温软无害的样子,看他的眼神温柔到能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两人湿漉漉的,闻徽依旧还穿着衣服,席言则被她脱去了上半身。他的肩头留下了她的齿印,他没去在意,心情很好地重新拉回她的手,“我教姐姐,”他带着她手指的按住暗扣,“你看,按这里,就开了。”

  他缓缓褪去长裤,干干净净地站在她面前。

  闻徽大脑充血,眼睛快速地略过令她血脉喷张得到画面,不知道如何安放视线,只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她的小情人依旧眼神清纯柔软,她此刻却觉得他浑身上下像是缠绕着危险的旋涡,旋涡里是梦幻的世界,散发着诱人的诡谲,被吸引进去的人,可能跌进深渊,也可能沉入阴冷海底。

  看她在惊慌中试图沉静,席言明眸稍弯,温柔的唇落到她唇上,重新打开了花洒,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胸口,湿润的水雾中,他的声音缓慢而沉稳:“我来帮姐姐脱吧。”衣服一件件掉落,她缩在他怀中,贴紧肌肤,感受着彼此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和怦怦的心跳声,整个身体为之轻轻颤抖着。

  在这缱绻旖旎的层层缠绕之中,于早春的寒夜,整个世界开始燃烧,烈焰,浓烟,浪潮,雾气,交织成一片冰与火之海。

  ……

  窗外的夜色透着惨淡的月光,他用浴巾裹着她抱出浴室,闻徽在他怀中微睁着眼,盯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注意到视线垂下首轻柔地吻着她的脸颊,眸底盛满了爱意。

  在她微微闭眼时,席言隐晦地勾着唇,会哭的孩子能吃到糖不是吗?

  感受到身体跌进了床铺,闻徽清醒了些许,哭过的眸子只剩清寂,眼尾还红着,迎上他含笑的眸光。

  “笑什么,这么开心?”

  席言俯身贴上来,没有回答她,细密的吻再次覆下,青涩又莽撞。

  笑当然是因为满足,因为心脏被填满,因为爱她。

  “唔,”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她拧着眉叹息,眼尾更红了:“年轻人,适可而止。”

  软声软语对他来说不再有威慑力,就算说不要时,他也充耳不闻,不再像以前一样听从于她,更加放肆地去探索她的美好,食之入髓。他被爱欲掌控,身下的人儿亦开始仰着脖颈媚眼如丝,他抵着她轻笑,吻她眼角泪痣,“Babe,IlovethatI'myours.”

  第74章

  深夜22点左右,卧室床头灯光线朦胧,旖旎渐散,寂静地听得见窗外冷风划过树影的声音。

  “要喝水……”

  女人舔了舔干燥的唇,娇气地指挥人,肩头雪白的肤色裸露在外面,柔弱到令人生怜。

  席言看她一眼,把人从身上抱下去放在身侧,她蜷缩进被子里,把脸埋入其中。席言心软地抚摸她的发,起身下床去给她倒水。

  没一会儿,他坐在床沿,把软骨头似的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圈在怀里,给她喂水,小半杯水都进了肚子,几乎是喝完水她就疲倦地闭了眼,他弯着唇用指腹擦她嘴角的水渍,柔声问道:“还要不要?”

  闻徽没吭声,似是觉得烦再次皱了眉,伸手推开他,侧身缩回被子里,她又困又累只想睡觉。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关了灯,掀开被子上了床,躺在她身边贴近她,动作轻缓地抱住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似是过了很久很久,天依稀都有几分亮了,透过窗帘传出几分光线。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到脖颈处有什么东西凉凉的,疑惑着掀开眼皮,却诧异地看到了跪坐在他身边的闻徽,视线太过昏暗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他握住了还未离开他脖子的手,“姐姐?”

  见他醒了,闻徽也没跟他作解释,颇为冷静地重新躺回他身边,亲近地依偎着他,低声哄道:“没什么,好困啊,再睡会儿吧。”

  不疑有它,意识本就也模模糊糊地,他抱紧了她又慢慢睡了过去。

  -

  这天上午10点左右,天色大亮,席言自然醒来。

  几乎是睁眼就能被不尽的甜蜜填满,闻徽安静地躺在他身边,那么毫无防备的,乖巧的,依赖的。

  他心思柔软起来,撑起身子慢慢靠近她的唇,温情相贴,又去吻她的眼角,感受到她轻扇的羽睫,漂亮的小脸偏了偏,躲着他的吻。

  看人有醒来的迹象,席言收回了吻,撑着手臂静静看她,她很少会睡这么长时间,看来长途飞机加上昨夜的疯狂,把她累坏了。这样想着,他开始有些自责,指尖抚过她眼底,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因为昨夜,他们的衣服还在浴室的地板上,肯定是没法再穿了。

  席言翻身下床去找手机,打算让人帮他送一套衣服过来。刚站起身,就感受到脖子处有什么东西晃了晃,他一顿,低头看到那是什么时,眼底浮现一缕诧异,那是一条项链,红绳的,坠着一只小金锁。

  不言而喻,闻徽给他的。

  拿在手里,席言转回身看她,心头如海澎湃,她依旧安然睡着,所以她那时候起来是给在他带这个?

  他没有想到,他那高贵不染纤尘的女朋友送他的第一件礼物竟然是黄金,有些意外。

  手指摩挲着金锁片刻,他眉眼间止不住地笑意蔓延。

  他无声地笑了笑自己,原来他的心被填满这么容易,只要她偶然一个哄人的举动,甚至是——她只是在自己身边。

  他裹着浴袍去窗台打电话,叫人送衣服。打完电话他又回到卧室,站在床侧看了她一会儿,思考是不是要给她喂点东西,否则就要空着肚子到中午了。可见她熟睡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叫醒她,他立马推翻这个打算,还是决定陪她再睡一会儿。

  于是他爬上床,轻手轻脚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闻着她的气息,开始睡觉。

  半响后,他睁开清明的双眼,他太高估自己了,他大脑太兴奋了,根本睡不着。

  他又忍不住去摸脖子上那块小金锁,端详它的纹路和线条,一遍又一遍。

  等闻徽醒来的时候,一眼就见到一旁还在专注把玩着金锁的少年。

  他脖子白皙修长,红绳衬的他很漂亮。

  “喜欢吗?”问完后,她蹙了蹙眉,只因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变得沙哑。

  少年亮着眼看过来,惊喜道:“姐姐,你醒啦!”

  凑过来摸她的脸,热切地点着头,生怕她没感受到,“喜欢,很好看。”

  她清了清嗓子:“是吧,我就说给你带了礼物。”他还不信,偏说礼物是她自己。

  “姐姐,为什么送我这个?”

  她笑着回了一句:“你以前不是带过吗?觉得挺衬你的就买了,给你当新年礼物。”

  那是他们刚认识的那一年,她给她吹头发时,发现了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红绳的平安福,也是难得,在他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俗气,反而很戳中她。

  席言想了想,“你是说平安福吧,那是爷爷在庙里求的,非要我戴上呢。”不过后来绳子断了,就被放在哪个抽屉里了。

  闻徽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挑眉要求道:“我送你的东西,你要一直带着,去学校也带着,不准取下来。”

  那么霸道,就像要标记所有物一样。

  席言忍不住笑起来,心底甜蜜,面上却佯装记仇:“我送给姐姐很多东西,姐姐都没有把哪件一直带在身上过呢。”

  说起这些,闻徽没有半分的心虚和在意,反而格外骄矜:“那不一样,你不能这么要求我。但你如果不听我的,你就别再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席言被她的‘专/制教育’唬住了,俯下身堵住那张一张一合的红唇,哪敢和她再争什么公平,无奈地答应她:“知道了,我会好好戴着的。”

  她满意了,揉着他的脸颊:“宝宝真乖。”

  霸道吗?或许有,但席言甚至很享受她的霸道。

  临近12点半,席言在酒店叫了餐,把闻徽从床上拉起来,她靠在他身上抱怨,“我还是很困。”这时差真不好倒。

  “吃了再睡,”他倾身把人抱在怀里,让闻徽x双腿勾在他腰间,转身往卫生间走,“我伺候姐姐洗漱。”

  闻徽乐得人伺候,懒洋洋地任由他摆布,席言高高大大地,肩宽体长,脸又漂亮,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竟有几分肆意性感,把她护在怀里和盥洗台上,细致温柔地给她擦脸,闻徽就那么看着他,竟然有些愣神。

  连他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见,席言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挑眉:“姐姐?”

  “嗯?”

  她才回神。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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