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又定定地道:“我知道,所以姐姐今天要多多关注我。”
他直勾勾的眼神看过来,闻徽脑中突地闪烁了一下,怎么关注?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映入脑海,骤然间就腰疼起来,她躲开眸子,他却撑起身子追上来。
她被压倒在沙发上,身上的人开始作乱,吻着吻着,手指开始掀她衣服下摆。
她捉住作乱的手,锁住他情意绵绵的眼睛,连声道:“我这几天辛辛苦苦陪吃又陪睡,我们阿言要学会体量姐姐。”
太勤了,不分白天黑夜真是要了命了。
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
幸好还有几分理智,席言轻轻地点头,放开了手,安静地拥抱她。
像个没有安全感又黏糊的小孩。
闻徽转过脸,不期然看见了放在客厅的那台钢琴。
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她点点怀里人的脸,“阿言,那台钢琴你还能弹吗?”
他动了动,捏住她的手指,轻轻地嗯了一声。
想像一下他弹钢琴的模样,闻徽低声对他说道:“那给姐姐弹一弹吧。”
钢琴前,席言坐下来,一如她想象中那样,优雅艺术的气质回到他身上,那是属于他的清冷翩翩贵公子形象。
他手指从琴键上拂过,仰首去看她。
“想听什么曲子?”
“你没有想弹给我听的?”她反问他。
有的。
席言面色柔和,开始弹奏起来,琴声从指尖跃然而出,梦幻般的朦胧,也有细腻的浪漫,像是对她述说爱意。
曲终,席言告诉她,这首歌叫《Justthetwoofus》。
是一首流行乐。
里面的歌词也是他想对她说的。
‘AndIwanttospendsometimewithyou’
‘Justthetwoofus’
席言一边说,一边凝视着她,含情脉脉的,甜蜜的,惑人的。
闻徽兀地用手指扣起他下巴,“不许勾引人。”
-
离开的时候,席言送她到机场,垂着眼睛实在是有些伤心。
闻徽揉揉他脸,有些失笑,“别苦着一张脸了,你放假就能回来了。”
放假实在是太远,席言把人抱紧,舍不得她,“姐姐,我下次回来你会去接我吗?”
“你提前告诉我,我不忙的话会去的。”
“不过你要回来一定要打招呼,不能搞突袭哦。”
他哼了一声,强势道:“你不准再去相亲,也不准把人带回你家里。”
想起上两次他回去,一次她在相亲,一次她把人带到了家里。
要进候机室了,闻徽敷衍地点着头,扬了扬下巴,“好了,来,告别吻。”
席言捧着她的脑袋,温润的唇落了下来。
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凝视着闻徽,“等我。”
闻徽给他擦唇瓣上的口红,完了拍拍他下腹,微微弯着眉眼,“管好下半身哦。”
席言一愣,环顾了周围一圈,再次看向她。
她红唇一张一合,轻飘飘地落下威胁,“不然姐姐不要你了。”
前一句话或许还好,可后一句话他倏然沉下了脸色,他把人拉进怀里,舔了舔嘴唇,对着颈部的皮肤张着嘴就咬了下去。
又逗他,见大庭广众之下的,他不敢乱动是吧。
不要他?
知道他最怕她不要他是吧。
闻徽就是狠心啊,一如既往。
他忌讳的东西她一遍遍当玩笑话一样给他脱敏。
他恨不得咬死她算了。
被咬了。
闻徽蓦然一惊,微微吃痛,脸和耳根发烫起来。
“小崽子你咬我!”这是机场啊。
她就拍了拍他,又没真碰到,那句话他这么在乎呢。
席言嘴角扬起了阴沉沉的弧度,“我一定会为姐姐守身如玉,姐姐放心。”
所以不要他的话就收回去吧。
“……”
闻徽摸着颈部被咬的地方,无语地看着他。
广播响了起来,席言恢复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姐姐再见,落地后和我打电话报平安。”
“知道了。”她也温和下来。
席言跟着她走了两步,快要过安检时,席言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哪怕最后一刻,他也不想和她分离。
闻徽侧过脸,看他坚毅的下巴两秒,眼眸流转,靠近他半步,突然出声,“阿言,把你项链拿出来。”
“嗯?”
有些意外,他还是顺从听话的地从领口里拿了出来。
她摸着金锁,忽然很轻柔地吻了一下。
席言瞳孔骤然一缩,面色细微地顿了下来。
“姐姐……”
在席言的错愕和震惊中,她把金锁放回他衣领中,藏起来。
隔着衣衫拍了拍,她莞尔一笑,“姐姐帮你开光了,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金锁需要开光吗?
不需要的,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调情而已。
留下忘了反应的席言,闻徽留下这句话洒脱地转身离开了。
他站了很久,最后低下头摸着自己的金锁,那里仿佛在发烫,烫的他胸膛也热起来。
片刻后,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她爱人的时候,真的能把人吃死吧。
明明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头,他就会迫不及待地凑上去。
她稍稍花些心思哄哄他,自己也便恨不得赔上所有。
席言一边甜蜜又一边懊恼。
思绪万千地蹙了蹙眉头。
他觉得难以接受,自己下半生感觉要指着她的爱才能过活了。
这多可怕啊,她又不爱自己。
-----------------------
作者有话说:“justthetwoofus”-BillWithers
第83章
八月中旬。
席言打来电话,说是赤莫考到了南市。他会趁他开学前回来和他聚一聚。
很久没有听见那个名字了,闻徽一时间没有记起来。她当时正在外面考察,忙碌着工作,耳边是建筑工地的刺耳施工声。“谁?”
“姐姐不记得也没关系,等回来一起去见他。”
她应两声就挂了电话。
晚上回去时,她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云镇的那个拘谨腼腆的少年。
有些惊讶,他竟考到南市了啊。
她发微信给席言,【那孩子考的哪个大学?南大?】
席言隔了几分钟就回了消息,【南师大。】
闻徽看着消息,南师大,也不错,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姓名的学校。从那边远小地方考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闻徽:【奶奶一定很高兴,替我祝贺你朋友。】
席言:【好。】
闻徽又问:【你说要回来,订的哪天的航班?】
席言直接把航班信息发给她,是6天后。
【我特意选的周六,姐姐要来接我哦~】
她甩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然后补充,【小情人记得穿漂亮一点,要是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把你打入冷宫。】
好半天没有回复。
闻徽以为他生闷气去了,也没再管。
临睡前,闻徽手机消息才响起。
她掀开眼罩,点开消息,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一张高清图片。
还是对镜自拍。
腹肌人鱼线倒三角。
好像刚洗完澡,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还有水珠。
闻徽脸庞一红,睡意全无。
愤愤地打字,【你这狐狸精大半夜的勾引我。】
席言发来语音,闻徽点开。
【姐姐有心动吗?阿言不要被打入冷宫。】
音色低醇,茶的很,还叫自己阿言。
“……”闻徽有想骂人的冲动。
等回来了,天天让他上床伺候。
平复心情,她回:【不准学的这么骚。】
席言委屈巴巴地回:【哪里骚了……】
没再理他,闻徽点开那张图片x,咬牙切齿,人又不在,还发这图勾引她。
-
最近秘书处很忙,江宸开始领着他那一群秘书彻夜彻夜地加班。
闻徽不参与他们的工作,下了班还会提着餐去看江宸。
江宸面色严肃,对着面前的实习生抛出几句责备,那小姑娘都红了眼睛,怯怯地埋着头。
闻徽走进他办公室,解围,“别生气了,过来吃饭。”
沙发上,江宸吃着饭,面上一片疲惫。
闻徽坐在他办公椅上,闲适地玩着手指。
江宸瞄她一眼,“你下班了不回家,帮我去看穆秋呗。”
闻徽淡淡瞥他:“我很闲吗?”
“比我来说可闲死了。”
闻徽无奈摇头:“真是欠你们夫妻两个的。”
“家里我丈母娘刚走了,我也好几天没回家了,你帮我回去陪陪她,正好你们姐妹很久没在一起玩了。可以待一晚明天再帮我拿一下换洗衣服。”
“……”因为江宸脸皮太厚,闻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