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_呕花深处【完结】(32)

  他应该牢牢抓住。

  他本就该是叙宁的。

  “叙宁,谢谢,”松吟说,“真好。”

  月光很明亮,映的他眼睛也亮晶晶的,很漂亮。

  闻叙宁垂眼见他笑,也翘起一点唇角:“又高兴了?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说出来我听听。”

  “叙宁不怪我,还关心我。”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闻叙宁失笑。

  她太清楚松吟的性子了,他不可能主动惹事,能让这个黑馅白团子变得偏激,那两人很过分了。

  松吟手无缚鸡之力,那样乖顺又可怜的反派,又能做什么呢?

  方才他刚哭过一场,闻叙宁才后知后觉,原来松吟对她的依赖已经这么重。

  带着哭腔,颠来倒去的还是那几句话,松吟很害怕刚刚失控伤人的模样被她厌恶。

  他的世界那样匮乏,好像除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

  穷苦人家没有什么葬礼,人死了就入土为安,日子也照旧。

  入京的日程提前,松吟蒸了一锅米饭,两人都是满满的一大碗。

  “猪油也消耗一下吧,家里粮食有些多。”

  松吟点点头:“听叙宁

  的。”

  曾两月前,她还食不果腹,现在已经出现粮食有点多这样的话了。

  闻叙宁往两人的碗里各埋了一块猪油,等油脂化开,在上面撒上细盐,拌匀,把炒过的青菜码好才递给他:“今天简单一些,吃吧。”

  天没有那么冷了,但松吟体寒,闻叙宁给他披了一件自己的外套。

  松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坐在她身边一口一口地扒饭,细细咀嚼着。

  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她。

  “认真吃,不许糊弄,”闻叙宁给他多夹了一些野鸭肉,这些都是曾让松吟缝衣的村民送来的,既然要出发京城,家里的粮食也该迅速消耗,“吃饭不专心伤胃。”

  这次炒菜松吟很舍得放油,香的他眼前一亮,开始不停往她碗里夹鸭肉:“好吃,叙宁也吃。”

  先焖后炒,鸭肉软烂脱骨。

  舌尖都是油香,却一点也不腻,闻叙宁夸赞:“小爹手艺了得,若是开酒楼,生意会很红火。”

  开酒楼。

  感觉是很遥远,很不可能的事。

  “叙宁去京城,还会带我吗?”他忐忑地问。

  闻叙宁诧异:“当然,你又要拒绝我吗?”

  “不是,”他有些羞愧地垂下头,几乎要埋到碗里去,不敢看她,“我命不好,他们都说我是,是灾星,否则不会家破人亡,而今我沦为奴仆,又克死了……叙宁不嫌弃我吗?”

  “无稽之谈,以后少跟这些人玩,你会变笨的。”闻叙宁只觉荒唐,伸手戳了戳他的额角,煞有介事道。

  松吟坚定而认真的保证:“我不会拖寄月娘后腿的!”

  “那就先好好吃饭,吃不饱没有力气,到时候走几步就累了。”

  闻叙宁看穿了他的心思,这人明明就是想去的。

  “我说过要带你过好日子,”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们去京城。”

  收拾完碗筷,院外传来一道声音:“宁姐儿,我们进来了。”

  林少烦带着女儿,还带着一个花布包袱,一进来就塞进她怀里:“知道宁姐儿要离开,我们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些干粮都是刚出锅的。”

  山村的屋子没有隔音可言,兴许是哪天一句句的京城传到了林少烦耳中,她就早早备下了干粮。

  “这些干粮留着路上吃,装车的时候还要人帮忙不,别跟我们客气,林典有力气……你们路上小心些,财不外露,”林少烦絮絮叨叨地嘱托着,直到林典叫了声娘,她止住话头,“一路顺风。”

  “谢谢林姨。”闻叙宁不在乎她是什么时候听到的,笑着接过她的干粮。

  玉米面饼还是热的,带着粮食的香。

  被人真心关切的感觉很好,熨帖又温暖,这是前世她寥寥无几的体验。

  清石村日子并不好过,林少烦却尽力帮衬,这是难得的邻里温情。

  “我会的。”

  她早早租好了马车。

  直到坐上车,松吟还是觉得一切很不真实,他无意识地抠着刚铺好的坐垫。

  她们的东西并不多,除了林家给的许多饼,松吟也用剩下的猪油做了许多干粮。

  马车缓缓行驶,闻叙宁见他坐在一角巴巴地望着,问:“冷吗,要不要落下车帘?”

  “不冷。”松吟转过头笑了一下。

  他掀开车帘看着那些曾经欺负他、辱骂他的人露出羡慕和畏惧的眼神,还有许多不熟的人,知道他要跟叙宁一起去京城,都来目送。

  那些身影越来越小,闻叙宁真的带他走了,此时才有了实感。

  她不觉得他是累赘,叙宁说她们是家人。

  松吟缓缓落下了车帘,闻叙宁在一旁看书,耳边偶尔传来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她垂着眼睫,很认真地看着沈元柔给的那本册子,松吟的视线也逐渐光明正大起来。

  叙宁的手总是温暖,他很喜欢被这双手捧起脸来,这样被她注视,有种被珍视、爱重的感觉。

  她这样好,京城也一定会有许多贵人赏识,儿郎倾慕,但没关系,他不是什么嗲兮兮的儿郎,也多的是力气和手段。

  松吟好喜欢她这幅认真的模样,可真当她废寝忘食起来,又不免担心:“叙宁饿了吗,要不要吃一点东西?”

  闻叙宁接过他递来的饼,清瘦修长的手还持着那本书:“好香啊。”

  松吟的厨艺太好,让她的胃有种被惯坏的感觉。

  否则怎么看着那包玉米饼还没什么胃口,松吟一打开他的包裹,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松吟抿着唇笑,给她递来水壶:“叙宁喜欢,我就一直给叙宁做。”

  做十年,二十年,做一辈子。

  “那你将来的妻主可是会吃醋的。”闻叙宁想了想,道。

  -----------------------

  作者有话说:叙宁:不怕哪天我鬼性大发吗

  小爹:【英勇就义】

  第26章 只要一间房

  他平静地微笑:“不会的。”

  他不会嫁给除叙宁以外的任何人的。

  玉露宫。

  齐居月逗弄着那只金丝雀, 瞥了美人榻上的男人一眼:“下个月的次数我是履行不了的。”

  每月至少十七次,那是她和琴放幽婚前最终敲定的次数。

  他没什么反应,眼皮都懒得动:“那就这个月补上。”

  “……强求没什么意思吧?”

  “照娘, 我们约定好的, ”琴放幽这才放下那本书,眼睛没有什么温度, 唇角却带着笑, “固定的房事次数而已,很为难你吗?”

  齐居月嘲讽一笑,又道:“陛下委以重任,要为朝堂选拔有才干之人, 过不了多久, 朝堂要添新人了。”

  “嗯, 希望不要再有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他兴致缺缺,嗅着女人身上的熏香味道, 伸出小指勾她的玉佩, “换熏香了?我不喜欢这个沉香味, 一股沈元柔的味道,显老。”

  腰间传来玉佩带来的拉扯力, 手上小勺鸟食也晃了一下, 差点漏出来。

  “沈太师还未到不惑之年。”她回嘴。

  “也快了, 但这重要吗?齐居月, 你离开这么长时间,回来居然先看这只鸟?”琴放幽半撑起身子,微笑着冷嘲热讽,“这个月才五次,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是我让你提不起欲望,还是你根本就不行?小厨房给你炖了补药,补补身子吧。”

  齐居月淡定地给鸟添食:“没见过坐怀不乱的女人吗,现在你见到了。”

  她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不论琴放幽说什么,她都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敷衍,最终琴放幽完美的面具皲裂,她成功把他气笑了。

  琴放幽眯了眯眼:“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你有什么办法,”齐居月抬手叫下人们都退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病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大殿下自己动能玩多久?”

  赤。裸裸的嘲讽。

  “哈……”

  琴放幽咬紧了牙关,他肩膀都在颤,显然被气得狠了。

  齐居月温馨提醒:“气性别太大,大殿下哪天要是把自己气死了,你宏伟又大逆不道的愿望,可就彻底夭折了。”

  这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站起身绕到了她身后,放缓了态度,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汤药的苦涩味道。

  动作暧昧,说出的却是冰冷的威胁:“齐居月,别逼我。”

  他身子很不好,三天一小病,一月一大病。

  就这幅脆皮模样还不遵医嘱,身子重欲得很,齐居月真怕哪天他变成一次性的,为这事儿死在床上。

  那可真是皆大欢喜,算喜丧。

  他还环着她的腰,看上去那么暧昧,但没有什么感情就是一盘散沙,跟这样的人亲密,更多是折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女尊文  呕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