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麦香擅长左右逢源,谁对她有利就更不让人反感的靠近。
虽然麦香还怀着孕,但已经有几个男人向她示好,其中不乏车间主任生前的好兄弟,都表示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做亲生的看待。
麦香一边吊着几个男人,转头又开始勾搭已婚的厂长。
不为别的,就因为厂长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更好的生活。
能在这个时代,把一碗水端平不翻车,还没有太大的风言风语传出。
不应该叫势利眼,应该叫审时度势,手段非凡。
剧情里,麦香带着女儿出现是一对孤儿寡母,女儿三十多岁了,得了急性肾衰竭。而原主操劳了三十多年,女儿才刚满十八岁。
麦香的亡夫也不是现在勾搭上的厂长,更不是个小人物,可惜死的早,正所谓人走茶凉。
余荫能让她和孩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没办法指挥别人去帮她干违法犯罪的事情。
恰好,李虎子和男主有点关系,他的职位也还可以。
麦香先是查到了肾源适配的原主女儿,然后才查到李虎子头上。略微思考后,觉得这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大好事。
李虎子很讨厌原主,因为他嫌弃原主长得太寡淡。
但是后面跟着的上司男主又很宠妻,原主尽心尽力当保姆,更没有理由休妻,可憋屈死他了。
那时候他和男主相隔千里,加上快退休了没人管,这才与麦香上演了一把“浪漫戏码”。
原主母女俩的死亡,对李虎子来说是大喜事。
多么感人至深的黄昏恋啊。
金宝霖决定提前成全他俩。
人人都追求更好的生活,这没有错。
但麦香这个厉害女人,不该为了自己的女儿去残害其他人的女儿。
李虎子这种人无非就是沾上男女主的光,才有了后续成就。正因为是“走后门”,所以他的思想境界低的可怕。
这辈子,安心在家务农吧。
金宝霖有了主意。
军人在当下的环境里那可是香饽饽,而且李虎子还算个官。
按照麦香的属性,在已婚厂长与未婚、有情谊且前途无量的李虎子之间,很轻易就能做出抉择。
第二天一早,自觉已经拿下厂长百分之五十的麦香挺着肚子进入资料室。
金宝霖上去扶麦香坐下,不经意的露出桌面上的报纸:“麦姐,你这身子越来越重了,还是我去帮你拿东西吧。”
麦香笑着说:“那真是辛苦小金同志了。”
等金宝霖走后,她看到了桌面上摊开的报纸。报纸版面写着部队里的好人好事,其中就有李虎子的名字。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仔细看到后面,发现这个李虎子有个七十岁的寡妇老娘,还简单提了一下家乡的地址。
似乎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李虎子。
金宝霖抱着资料回来后,就面对麦香的提问:“小金同志,你这个报纸是哪儿来的?”
“哦,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在地上捡的,也不知道是谁掉的。我看上面写着部队里的事,就拿来看看。”
这可是金宝霖用系统精心筛选后得到的结果,大串联期间,报纸的流通性大大增强,这没毛病。
麦香按捺下情绪,中午时赶紧出去给车间主任原来还留在部队里的朋友打电话。
电话占线严重,反应也慢,她只能下午下工后再去问问看。
直到第三天中午,麦香才收到反馈。
得知那个年轻排长就是她认识的李虎子以后,而且李虎子现在是单身,她的心里无比雀跃。
麦香当然不想回去再面对那个老虔婆,她要挺着孕肚做随军家属。
可怎么去呢?
最终,她还是托那位朋友的电话辗转联系上了李虎子。她没说自己的具体情况,只可怜兮兮的讲述自己落水失忆后的“悲惨遭遇”。
果然,正春风得意的李虎子心疼了。
他想也不想的让麦香去找他。
前脚麦香毅然决然辞别众人上了火车。
后脚刘大福就急匆匆赶来:“小金,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今天下午就要动身回去。”
金宝霖故作惊讶:“行,那我跟主任说一声。”
刘大福摆手:“不用说了,你的资料流程我帮你走完了,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去火车站。”
金宝霖匆匆向最照顾她的大姐道别,身上的大包袱被老陈抢过去背着。
三人与升级的分厂厂长以及日后的同事们汇合,步行前往火车站。
第227章 六零女主的对照组(11)
马路上的学生们依旧很多。
电厂总厂的位置是征途的大热门,外地人往这边赶,这边的人就逆行往其他地区去。
火车站里,人头攒动,只能看看黑压压一片,热闹非凡。
绿皮火车每一节车厢都是爆满,已经有人开始呼吁大家停下脚步回家去,可听的人很少。
电厂一行人紧紧团在一起,手牵手挤到最后一节车厢里。这节车厢被厂子里包了,前面没有开放,所以才能让他们进来。
空间开放后,没位置的学生们立刻往这边挤,可惜厂子里的人很多,还有人故意挡在门口。
见里面貌似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看上去都是穷苦农民,学生们这才偃旗息鼓,不再往里冲。
金宝霖依旧坐在窗口,按照多个世界的经验来看,反正她不开窗。
一行三人依旧坐在一排,刘大福在旁边擦着汗,低声向两位同事解释:“咱们的新厂长听到了一些风声。”
“大家太过热情,各个省份乱窜,安全隐患非常大。火车、不,应该是所有交通,恐怕都要暂时停止一段时间。”
如果他们不趁着还有火车的时候回去,就得徒步走回去了。
所以新厂长才火急火燎的召集众人,之前说是分厂落成还有半个月,这才七天就动身,待在分厂等好比困在总厂走路要好得多。
毕竟分厂落成后,也是有指标要求的。
他们走得急,很多东西都没准备,特别是吃的。一到饭点,肚子就咕噜噜响了起来。
不过大家都能挨饿,谁也没说话。
这时,金宝霖摊开自己的大包袱,里面赫然是很多红薯干馍馍,还背了一点水。
这可谓是及时雨。
刘大福震惊:“妹子,你怎么背的这些东西?”他还以为是衣服被褥那些。
金宝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次过来准备的就不充分,这次回去想着多带些干粮在路上吃。干粮能放,怕临时做不出来就拖大娘提前做了些,没想到时间刚好,可惜还是没准备充分。”
厂长一拍桌子:“谁说准备不充分?这可太充分了!”
路上两天,大家每个人都掰了一瓣。干粮非常硬,用水化开一点下肚,饱腹感不说八成,也有三成垫垫肚子,已经足够了。
火车上上厕所也不方便,正正好。
一行人下火车的时候,还差点被人流推回去。
分厂建设在郊区,那边人烟稀少,村子都没有。
厂长没在城里做停留,直接带着一群人过去。正在施工的工人们还以为是要斗殴,吓得举起铲子铁锹铁管啥的。
双方澄清完误会,工头为难的说:“我们已经在尽全力建设了,最快也得五天。要不你们去招待所住两天吧,我尽量帮你们把宿舍先赶出来。”
厂长大手一挥:“我们要发扬艰苦朴素精神,在场的人谁没睡过草皮?”
鉴于金宝霖在街道办分了房,就把队伍里的几个女性带回家住。
大家看屋子小,床不大,小金同志的身体还不好,纷纷要求打地铺。
现在天气不冷,也没有下雨,晚上直接躺在院子里数星星、说悄悄话也是一大乐趣。
……就是蚊子多了点。
工头说话算话,第三天就把宿舍造好了。
刘大福对厂长说:“小金的身体不好,厂子距离她的家也远,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不如也给她分一间小宿舍?”
厂长记着火车上的半块馍馍,而且新厂员工也不多,宿舍分配还是有盈余的。
他想了想,按照刘大福的建议,分了一间只够放一张床的小宿舍。农村有些人会用类似的小房间放农具杂物,厂子里没这个需要嘛。
金宝霖得知消息后,提了半斤红糖过去,这是城市户口的供应配额。
刘大福不收。
金宝霖说:“刘叔,您对我的好我能感受到。这是我给婶子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否则日后我可不听您的差遣了。”
刘大福这才收下:“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说两句话嘛,成不成那是厂长的决定。”
起初他对金宝霖好,一是看小同志身体不好,照顾一下是应该的。二是他的女儿跟小金差不多大,看到小金他总想起老家的女儿。
他看着红糖:“等你婶子和妹妹过来了,我请你来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