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梨指着木板上的两个小人儿,告诉小眠儿和小宁儿那是他俩。小孩儿第一次出现在画上,新奇得不行,短短的手指点在上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岳梨又指挥着男人在木板下面接一根棍子,方便插在地上。
树种好,木板插在不远处,李玉棠思索片刻,觉得可以在四周围一圈矮篱笆,将它们保护起来。
他搬来一捆竹子,锯成一段一段的,沿着那棵独一无二的梨树围好篱笆。
“哇。”哥哥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便不懂其中的意义,两个小孩永远给予最热烈的掌声。
“干什么呢。”张安乐嚼着板栗走进来,顺手给几人分了一些,“哟,种树啊。”
李玉棠指着那块板子让他看,张安乐弯腰欣赏,问道:“这谁画的,看着活灵活现的。”
岳梨骄傲地昂起下巴。
“岳梨姐画的?真厉害。”张安乐夸赞道,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拉着李玉棠走到角落里,“我听说今儿早上从镇上来了一群人,好像是谁家女儿有了吴允那渣子的种。原本是想找人要个说法,没想到那渣子居然半死不活地躺在路上。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干的,真是大快人心。”
“他还在那躺着?”李玉棠问。
“吴老爹带人去镇上了。”张安乐道,“好像成哑巴了,脚也不能走,真是活该。”
“镇上那些人呢?”
“他们啊,踹几脚就走了。我猜他们其实是来打人的,里面好几个高大的汉子。要不是那渣子看着快要死了,绝对要挨好一顿揍。”张安乐一脸的幸灾乐祸。
李玉棠点点头,让他等着。张安乐以为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他,没想到人拿出来一个写了字的木板对他说:“你看看。”
张安乐不解地接过木板,“怎么了,这不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板子吗?”
李玉棠指着上面的一个字说:“这是我名字里的棠字。”又指着另一个字道:“这是岳梨的梨字。”
张安乐:“所以呢?”
李玉棠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我和阿梨的名字写在了一块。”
张安乐:“然后呢?”
李玉棠:“......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
张安乐不明所以地走了。
*
下午,徐芊水来了一趟。吴允做的那些事她都不知情,人家托她做媒的时候她一口就答应了,万万没想到那人背地里居然是个人渣。徐芊水愧疚得不行,幸好这媒没做成,不然就是将岳梨往火坑里推啊。
她握着岳梨的手谴责自己,“小岳梨啊,婶子被银子迷了眼,差点害了你。”
岳梨不在意道:“没事儿,徐婶儿你以后做媒多打听打听人家的情况,别再给那些坏蛋牵线就行了。”
徐芊水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以后可不敢随便给人做媒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啊,面子上看起来好得不行,底子里坏透了。”
岳梨问道:“徐婶,你怎么知道吴允做了那些事的?”
徐芊水便将今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小岳梨啊,你是不知道,那小子脚筋都被人挑断了。他爹也不敢去找是谁干的,生怕别人把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捅出去。万一闹大了,说不定官府还要拿他下大狱。啧啧啧,老天爷还是长眼了的。”
徐芊水道过歉后就走了,她还要和村子里的人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吴允。
岳梨把李玉棠叫到跟前,问道:“吴允的事是你干的吗?”
男人无辜地摇摇头,“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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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真的不是变态。
第37章 玉米糖洗了小梨子
岳梨将徐芊水说的话转述给了他。
“吴允干了那么多坏事, 应该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派了神仙来收拾他。”李玉棠信誓旦旦道。
他眼神真挚,声音平静,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人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不会将挑人筋脉那样的狠事安在他头上。
“这个神仙我是不是认识?我昨晚隐隐约约感觉到你离开了挺长一段时间,真不是去教训他了?”岳梨问。
昨天他揍吴允那时的眼神看着有点吓人,岳梨担心事情真是他干的,万一没处理干净留下什么隐患就不好了。
李玉棠急忙摆手, 道:“我只是去了茅房。”
“去茅房要那么久?”
“我......我便秘了。”
“......行吧,晚上炒点蔬菜吃 。”岳梨道, “要真是你干的,我们就得留点后手, 免得他狗急跳墙心生报复。”
“嗯嗯,不是我干的。”李玉棠面不改色地说, “晚上吃葫芦瓜,可以吗?”
见人一脸无辜, 她放心了,说:“可以,葫芦瓜好吃,摘个大的,多炒点。”
李玉棠去摘菜了, 背对岳梨后,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幸好一大早把院门修好了,不然阿梨那么聪明,肯定能联想到什么。
至于吴允,早就自顾不暇, 没机会来报复他了。
晚饭有葫芦瓜、韭菜炒鸡蛋和笋片炒猪肉。岳梨不肯让他喂,坚持要自己吃。李玉棠感到很失落,要不是她盯着,都要少吃一碗饭。
饭后岳梨想洗澡,总觉得下身闷闷的,不太舒服。
倒好热水的男人赖在屋里没有出去,言之凿凿道:“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一个人洗澡,很危险。”
岳梨无奈:“宝宝,我真的没事了。”
李玉棠不听,身上割道口子都得修养好几日呢,她每天流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他关好
门,走到人身前给她脱衣裳,“我帮阿梨洗。”
岳梨掐着他的脸,“宝宝,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之前动不动就脸红,现在居然敢主动给我洗澡了。”
男人抿着嘴笑。
“你笑什么?”
“我...我是阿梨的...丈夫。”
岳梨点点头,“原来是有了名分,什么时候成亲,把你的名分坐实?”
李玉棠怔了一刹,道:“我明天去找人算个好日子。”
岳梨笑着说好。
浴桶里放了一个矮凳,待她站稳,男人舀起一瓢温水淋下,滴滴答答的声音不断。
皂角搓出沫子,从脖颈开始,李玉棠洗得很专注。一双大手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
“宝宝,我这一块要被你搓秃噜皮了。”
“对...对不起。”
岳梨在他绯红的脸上亲了一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呢。”
男人的脸更红更烫,眼睛却亮了起来。
洗脚的时候,岳梨坐在浴桶边缘,一条腿搭在对面。
李玉棠一根一根地搓洗她的脚趾头,脸都差点贴上去。岳梨打趣道:“幸好我没有脚臭,不然得把你熏成臭宝。”
脚底传来痒意,她的身上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宝宝,你比我还要下流。”
男人抬眸,红着脸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
岳梨无法忍受,脚尖在他脸上点了点,“好好洗,不然以后不给你机会了。”
李玉棠“抱怨”,“都怪阿梨太香了,我忍不住。”
岳梨捂脸,管不了,不管了。
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净,她站起身,“好了吧?”
“我检查一下。”李玉棠捏着人的肩膀查看。
“随你随你。哎,这里再淋些水,又开始流了。”
“好。”
“淋水就淋水,你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
“哼,宝宝,你变坏了。”
“我没有。”
“那你就是暴露了。”
“......”
好不容易洗完,李玉棠给她穿好衣裳塞进被子里。
“浴桶多刷两遍啊。”岳梨叮嘱。
男人应了一声,提着脏水出去倒。
待收拾好西屋,小眠儿和小宁儿来找岳梨玩七巧板。
烛火昏黄,男人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嬉戏,心里倍感满足。
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人都在这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玩了大半个时辰,李玉棠给眼皮打架的弟弟妹妹洗漱后抱去东屋睡觉。
岳梨在西屋等着,待男人掀开被子上了床,她凑过去和他接吻。
轻咬住舌尖,岳梨盯着眼皮颤动的男人,假装要将其吃进肚里。
身下的人不做任何反抗,担心真伤了他,岳梨松开牙齿,小舌在人嘴内翻搅,试探着往人喉里去。怎么也到不了想去的地方,她有些泄气。
李玉棠明白了她的意思,反客为主,舌尖深入她喉咙,重重地舔舐、按压。
一场酣畅淋漓地亲吻,两人都沉浸其中。
“宝宝,你学得好快。”岳梨说。
“阿梨教得好。”男人讨好道。
岳梨嘿嘿一笑,贴着他的胸膛闭眼睡觉。
*
次日吃过朝食后,李玉棠上山砍了一大捆柴,一会带去镇上卖掉。
要和阿梨成亲了,得抓紧时间多赚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