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棠单独给岳梨熬了肉粥,慢慢喂给她吃。
两个小孩晚饭喝粥的话睡着了可能会尿床,所以李玉棠给他俩煮的干米饭。
“宝宝,你这样显得我像个残废。”岳梨恢复了点精神,又开始和他打趣儿。
男人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阿梨,你很厉害。”
“嗯?”岳梨没懂他的意思。
小宁儿突然说:“姐姐,你那么痛都没有死,真的很厉害。”
岳梨:......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伺候她喝完粥,李玉棠快速解决了自己的晚饭。
下午喝了疙瘩汤,岳梨憋了泡尿,月事带也该换了,她叫李玉棠扶她去茅房。
肚子还是很痛,她的腰直不起来,男人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到了茅房,岳梨说:“宝宝,把我放下来吧。”
李玉棠没听,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脱了她的裙裤,解开腰间的带子将月事带搁在一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端着她,“这样解决。”
岳梨:“......宝宝,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真的很羞耻。”
李玉棠一脸理所应当,“我们是夫妻,做什么事情都不羞耻。快,别着凉了。”
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么上厕所,岳梨捂着脸倒在男人怀里,羞得脸都要滴出血,“完了,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李玉棠蹭蹭她的脑袋,“阿梨,没事的,没人知道。”
“哎~”
男人给她擦干净后换上新的月事带。
“这玩意在哪买的,多少钱,看起来好粗糙。”岳梨实在是没忍住,问道。
李玉棠:“......我自己做的,没有铺子卖这个。”
岳梨又把脸捂上了。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会......
*
晚间,李玉棠怕小眠儿睡觉的时候会碰着岳梨的肚子,没让大家睡在一起。
他先在东屋等弟弟妹妹睡着后再去西屋陪她。
汤婆子热乎乎的,岳梨把肚子贴上去,痛感减轻了一些。
李玉棠从后背抱住她,脑袋埋在她颈侧,“阿梨,好些了吗?”
岳梨嗯了声,“宝宝,你帮我打盆水来擦擦,不然明天要有味儿了。”
男人的声音响起,“香味儿。”
岳梨:“......别这么变态。”
李玉棠低低地笑,“阿梨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欢。”
岳梨推开他脑袋,问:“屎味儿你也喜欢?”
男人没有回答,又在她颈侧蹭蹭,“我去打水。”
怕冷到她,李玉棠用炉子烧了些热水。
在他专心擦拭的时候,岳梨想到了什么,说:“宝宝,答应你的三天一回最近不能兑现了。”
擦拭的动作顿住,李玉棠抬头看她,“我没想这个,你的身体最重要。”
岳梨弯起嘴角笑笑,“宝宝你真贴心。”
收拾好后,李玉棠又去东屋看了一眼,弟弟妹妹都好好地睡在床上,他放心地去西屋了。
他贴着岳梨后背,轻轻地给她揉肚子。
“宝宝,你怎么懂这么多?”岳梨问。
“看见爹这么做过。”李玉棠道。
“爹和娘很相爱吧。”
“嗯,听娘说,我没出生之前,只要她出门 ,爹都要和她一起。”
“你会想他们吗?”
“会。”
“我也是,不知道我爹娘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或许是肚子太疼,又或许是受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岳梨没控制住情绪,眼泪滴在枕头上。
“阿梨,别哭。”李玉棠将脸埋进她发丝间,“别哭,爹娘一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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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玉米糖是变态,我不是。
第36章 不为人知的玉米糖
岳梨翻过身, 将眼泪蹭在男人的衣裳上,抽噎着喊他:“宝宝。”
“我在。”李玉棠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坚定地说:“我一直在。”
岳梨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李玉棠抚摸着她的脊背, 怨恨不长眼的老天爷让她和爹娘分离,怨恨老天爷没有让他出生在她的世界。
担心人半夜疼醒,他一直都没怎么睡,时不时还要去东屋看看弟弟妹妹。
屋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玉棠警觉地睁开眼, 掀开被子放轻手脚下床。他拿了根棍子握在手里,站在门板后面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状况。
一道眼熟的人影撬开院门, 鬼鬼祟祟走了进来。
李玉棠拉开门栓,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吴允面前。
他容貌俊美, 自从岳梨来到这里后,眉眼常含着笑意, 愈发的鲜亮迷人。此刻却阴沉着一张脸,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看着比地狱里的恶鬼还吓人。
吴允好似见到了黑无常,差点吓尿裤子,转身就要跑。李玉棠一把钳住他脖子,手上青筋暴起。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指使他掐死这个觊觎岳梨的贱人。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 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她的笑脸浮现在眼前,耳边也响起那清脆的话语声。理智稍稍回笼, 李玉棠松开了掐着人脖子的手。
吴允以为他要放自己一马,不成想一记手刀猛地朝喉颈劈来,人瞬间晕厥过去。
李玉棠进屋拿了柴刀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挑断了贱人的一根手筋, 觉得不够,又把他的脚筋都挑断了。他拽着吴允的一条腿把人扔到村子口自生自灭。
这不是李玉棠第一次干这种事,曾经有一回他带小眠儿和小宁儿去镇上,有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差点将小宁儿抱走。后来他托人打探到男人住的地方,独自寻摸了个机会找到那里打断了男人的双手。
至于上次那个想碰岳梨的人,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李玉棠没再在镇上见过他。
没了父母,弟弟妹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现在又多了岳梨,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们。
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李玉棠搓热了双手才敢抱住岳梨。
他实在是感到后怕。
李玉川、吴允,这些个贱人居然敢对他的阿梨有非分之想,真想亲手宰了他们,割开喉咙放血,看着他们在地上死死挣扎。
男人将脸埋在她身前,感受着她的心跳,确认她是真实的,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身边。
*
次日,李玉棠做了香喷喷的面条。一把葱花,一个煎蛋,几滴香油,清淡鲜美,诱人味蕾。
岳梨觉得自己已经好很多了,不用像个小孩儿一样被喂饭。但男人很坚持,挑起一筷子面条送到她嘴边,“阿梨乖,我喂你。”
岳梨无奈地张开嘴,让他喂自己吃面。
小眠儿夹起自己碗里的鸡蛋,“姐姐,我也喂你。”
“眠宝你自己吃,姐姐这里有呢。”岳梨摸摸她的小脑瓜。
“姐姐,你肚肚还痛吗?”小眠儿问。
“已经不痛啦,别担心哟。”
小孩儿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一下,教训道:“不准再让姐姐难受哦。”
岳梨被霸道小娃娃逗得不行,但又不能大声笑,会扯到肚子,表情显得有些扭曲。
“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李玉棠连忙放下碗,小心地给她揉肚子。
“没事,啊,快点快点,我饿了。”
吃过朝食,李玉棠没有出门,有一枝梨树插穗长得很好,他决定将它种到院子里去。
“阿梨,要出去看我种树吗?”
岳梨躺得屁股痛,忙不迭点头说好。她被放在椅子上,怀里多了一个汤婆子,男人直接抬起椅子将人端了出去。
两个小孩举着鸡毛,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样,跟在哥哥身后啊喔啊喔地喊。
岳梨:......
李玉棠把人放在院子里坐好。他拿来锄头刨了一个坑,剥开插穗外的油纸,将泥团放进去,填土,浇水,很快就移栽好了。
岳梨盯着那一根短短的树杆,有了个想法,“宝宝,你把那只粗毛笔拿来,再磨点墨水。看看家里有没有那种方方正正的木板,也找一块来。”
李玉棠一一照做。
岳梨在木板上题了几个字——十月三十日,棠为梨所种之梨树。
她举着木板给男人一一解释上面的字,“玉米糖你看,以后别人到我们家来,一看到这个板子就知道你专门给我种了一棵树。”
李玉棠接过木板欣喜地抚摸上面的字迹,“嗯,我会告诉他们这些是什么字。”
岳梨哎哟了一声,“他们都不识字啊,不行不行,你再重新找个板子来,我要画一副画。”
于是李玉棠又找来了一块更大的木板。
岳梨在脑子里构思好要画的一幕,随即直接动笔。
一个蹲着种树的男人,一个坐在椅子上女人,旁边还画了两个咧着嘴笑的小孩儿。
“怎么样?是不是很通俗易懂?”
“嗯,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我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