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颜更得意了,抬手施法,朝他胸口拍了一掌,凑过来神秘兮兮道,“我把我的好运传给你一点。”
傅迟南笑,配合地单手捂住胸口装作已经感受到她传过来的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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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迟南吃完饺子。
薛颜拉着他一块去院子放烟花。
此时外边雪还在下,不会很小,小到要仔细看,才看到夜色中,一片喜庆红光中,细细碎碎飘动着的雪花。
三个大人还在客厅一边看春晚一边聊天聊得不亦乐乎,只叮嘱他们小心。
傅迟南将那堆一大箱一大箱烟花搬到走廊上,薛颜指了几箱,他又给搬到外面去,一字摆好。
傅迟南回屋里拿了打火机,薛颜凑过来,跃跃欲试,“我想点我想点。”
这种大箱的冲天烟花薛颜从来没点过,她是点个仙女棒都能自己把自己激动死的人。
傅迟南本来是想一次将这一排先点了,烟火转瞬即逝,他想放得盛大一点。见她说要点,于是从这一排里单独拎出一箱火树银花,拎到另一边,将打火机递给她,“先点这一个。”
薛颜话是这么说,手拿着打火机靠近引线的时候,还是紧张地半天都按不下打火机,几次要点了又吓得控制不住缩回来,她一边跺脚给自己打气一边再次伸出手。
傅迟南弯腰,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变得这么宽大,可以轻而易举地覆盖住她,他手半握住她,拇指按在她的拇指上,就要往下按,薛颜吓死了,手被他握住,她身体往他这边倒,嘴上语无伦次,“这个……等一下……这个我会不会跑不快……”
“不会。”
傅迟南说话,干脆利落地按着她的手点火。
眼看着火焰自他们手中腾起,引线被点燃,火苗顺着引线滋滋滋地往上攀爬。
薛颜紧张,下意识地反握住了原本握住她的手,转身就往走廊下跑,傅迟南被她牵着跑得狼狈,两人一直跑到走廊上。
薛颜到了走廊下,就松开他的手,双手捂着耳朵,期待地回头看到仍然安静矗立在夜色中的火树银花。
“……”
薛颜紧张:“没点上?还是坏了?哑火了?”
傅迟南:“没那么快。”
他话音刚落,火树银花燃烧出一小树火星,随后咻咻咻几声,夜色绽开一朵朵盛大灿烂的烟花,又幻化成满天细密闪烁的星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阿迟哥哥,
“好漂亮啊烟花。”
薛颜仰头认真地看着, 陈云下午给她精心打扮过,扎了两个可爱的丸子头配上红色的窗花和中国结头饰,穿着新中式的红色刺绣斗篷, 下边是厚厚的马面裙, 脖子上挂着平安金锁, 圆圆的眼睛里盛着烟花一次次绽放又落幕。
等烟花落幕,傅迟南收回眼, 看向只留下一点烟花痕迹的夜空。
傅迟南看她,“还点吗?”
薛颜觉得自己又行了,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点啊, 我也要像你那样一下点一排。”
傅迟南抱臂站在檐下,“那你点。”
薛颜回头看他似乎没有要走下来的迹象,她又跑回来抱住他手臂往外拖, 撒娇道:“不行不行,你和我一起, 你陪着我。”
傅迟南很受用,垂眸轻扯着唇,被她拖着着拽着走到院中。
刚才那一个虽然成功了,但还是在傅迟南的帮助下点的。
现在要一下子点五个。
薛颜心里有点紧张,她知道时间紧迫, 点了第一个就要快速地将后面四个点好, 不能再犹豫了, 于是在第一个的时候就一直犹豫,在脑子里预演着这惊心动魄的过程,她纠结了一会,回头看他, “要不还是你握着我点吧。”
傅迟南:“你可以的,自己点。”
薛颜伸出手,又缩回来,“我怕我来不及跑。”
“来得及,我在这儿,点。”
薛颜听他这么说,咬牙往下按,火焰再次腾起,一靠近引线,她立马就收回,就火急火燎地准备去点下一个。
傅迟南:“没点着。”
薛颜激动直跺脚,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结果还没点着,她只好再次咬牙去点。
这次她多坚持了半秒就吓得缩回了手。
傅迟南:“没点着。”
薛颜:“啊啊啊啊啊我还是好紧张。”
“没事,慢点儿。不要怕,我上次点了七个不也跑掉了,大不了要炸了我抱起你就跑。你点。”
薛颜深呼吸。
重新伸手去点火。
这次她咬牙多坚持了会,等到引线燃起,往上缓慢缩短时才收回手,去点下一个。
点下一个的时候她更紧张,点了一下就又吓得收回手,但看到没点燃,又勇敢地再次伸手点燃。
一个个往下。
到了最后一个的时候,一点燃,傅迟南伸手将她拽起来,自己垫在后面,护着她往走廊下跑。
刚跑开一米远,身后砰的一身响,火星四溅,烟花冲上天际,绚丽地绽放。
薛颜兴奋地捂住耳朵,直往傅迟南怀里躲。
“咻咻咻!”
“噼里啪啦!”
“嘭!咚!”
数不清的烟花自他们身后争前恐后地往夜空上冲。
傅迟南带着她躲到屋檐下,两人回头并肩仰头看,夜空中持续地炸开绚丽的烟花,不同的烟花叠加融合,蓝色的星雨穿透了金色的云团,流动的光晕如同璀璨星河破碎缓慢坠落。
屋里的大人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薛应秋拿着相机说:“阿迟,颜颜,你们站院子里,我给你们俩拍张照。”
他们听话地站了出去。
烟花还在不断地往夜空中冲。
傅迟南站在靠近烟花这边,他乌黑的额发刚跑得有点乱,个子高,五官在流动绚丽夜色中锋利硬朗,穿着红色的冲锋衣,很耀眼地扯着唇笑。
薛颜垂眸整理裙子,傅迟南看她一眼,伸手帮她把脑袋上丸子头跑歪的头饰夹正,又顺手理了理刘海和毛茸茸的碎发。
“好,看镜头。”
薛颜抬眸,笑着比了个剪刀手。
傅迟南看到了,也学她。
陈云笑他们俩:“又是剪刀手,年年拍照片就是剪刀手。”
薛颜和傅迟南在烟花下相视一笑。
傅国沪又指挥道:“再去到那个桂花树下,给你们俩拍一张。从6岁开始,每年过年都拍了的,我都给你们收在相册里。”
薛应秋:“是啊,快过去拍一张。你看咱这两小孩,吵着闹着,不知不觉都长这么大了,你看阿迟,比咱俩都要高出大半个头了。”
到月桂树下。
陈云从屋子里拿出一盏兔子提灯和一串糖葫芦,递给他们做道具,免得他俩又比剪刀手。
兔子提灯是薛颜要买的,制作得很漂亮,她伸手接了兔子灯。
傅迟南只好去接那一串糖葫芦。
傅迟南手上拿着糖葫芦,不知道怎么摆,他将糖葫芦往薛颜那边一递,本意是让她拿着,自己不拿这玩意儿。
薛颜以为他在和自己互动,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拿着兔子灯,倾身张嘴咬了一口他手里的糖葫芦。
傅迟南眼眸颤了颤。
镜头刚好定格在这一秒。
陈云看照片,满意了,“哎呀,你看这多有爱,太可爱了。”
薛颜是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糖葫芦,还在嘴巴里嚼嚼嚼,她一边嚼一边跑过去,“是吗?我看看我看看。”
傅迟南也走了过来,他将手中被薛颜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递给她,“你吃完。”
薛颜没接,就着他的手将那一颗她咬过的吃了,然后捂着肚子,为难道:“我吃不下了。”
傅迟南只好又将手收回,将剩下的吃了。
薛颜接过相机在院子里给几个大人拍照。
又放了会烟花和仙女棒。
雪又下起来了。
越下越大。
外面冷,他们又齐齐进屋子看春晚。
春晚无聊,大人在茶几上打斗地主玩,他俩坐在地毯上拼那天在超市买的积木。
傅迟南小时候爱玩乐高,拼了一屋子,这种小玩意对他来说很简单。薛颜将包装盒里分类的积木倒出来,傅迟南看了眼说明书就开始拼。
他就知道这玩意就是买给他一个人拼的,什么一起拼,就是让他一个人拼。薛颜根本就不兴趣,她小时候就不爱和他一起玩乐高。
果然她拼了两下就觉得没劲一会看春晚一边玩手机聊天。
坐在他边上,主打一个监工。
时不时还给他捣乱,动手拆他的,“你是不是拼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