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看到什么,只是预感不妙。
“我叫你过来。”
温琪蹭步过去,视线终于触及了他脚边的那一小包东西。
她愣了一瞬,反而坦然了。
有什么好藏?现实就是她已经是何良宇的女朋友了,和任何一对情侣一样,他们两个有自己的专属回忆,共享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年间,何良宇已经渗透进她的生活。
他们堂堂正正,除了不能公开,哪点见不得光?
她没必要像犯错一样面对他。
温琪微微皱眉,硬着头皮说:“我以为裹在纸巾里一起扔了,看来是掉了。”
听她态度,谢仲安脸色更精彩,玩味看向她,“那你来拿,去把它扔掉。”
她根本不想靠近,他那个眼神,根本是在等她自投罗网,“你冷静点,别像个疯子一样。”
疯子。
“琪琪,我没疯也要让你逼疯了。”
谢仲安踢了踢那只饱满的小胶皮套,额角青筋气到鼓胀,太阳穴突突直跳,仍笑问:“怎么不让他N射?”
温琪对他说荤话已有免疫,“你别这样,我已经重新开始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问你,怎么不干脆让他N射?”
他起身走过来,像堵冰冷愤怒的墙,温琪害怕地推开他,转身去拨打电话。
听筒刚拿在手上,整个人就被他抱起来,螺旋的电话线拉得好长,可是温琪够不到拨号键,座机都被拉到地上,彻底断了线。
她崩溃警告他,“谢仲安,你敢碰我我就报警!这次我一定报警让警察知道!”
谢仲安轻车熟路将人抱进卧室。
身体落进床榻,她手无寸铁,身上只有一件蕾丝吊带睡裙,连底裤都是最脆弱轻薄的网纱,轻而易举就被男人拽下,她盯着他,最后警告了他一次,他根本无谓,滚烫的手掌在她周身游走。
“你去报警,看是警察先找到我,还是我先找到姓何的。”他掐住她下颌,“你本来就是我的马子,以为我死了找下家,我不怪你,现在我回来,趁早叫他滚!”
咬牙切齿的口吻,根本不像不怪她的样子。那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你是我什么人?你说我是你的就是你的?”温琪红着眼睛瞪他,“你一死了之难道还要我为你守孝三年?”
谢仲安吻住那两片咄咄逼人的嘴唇,脱下她身上堪比没穿的衣物,再褪下自己的上衣。推搡间温琪看到他肩上多出的两处陌生枪伤。
她愣住,那里还是新长的粉红色嫩肉,告诉她一年也不过弹指,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久远。
“你没有被爆炸伤到?”温琪很惊讶,坐起来,抓着他追问,“你跳进海里了?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抓着他臂膀,抓得很紧,指头抠到发白,像是怕他早就被炸死了,眼前只是一捧黑灰,不留神就要散开。
谢仲安没有回答她,看看她紧抓自己的那只手,解开裤扣,将人按进床榻,强硬分开她的双腿。
那里还湿热,微微浮肿,残留上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他将手指探进去,抠出浊液涂上她大腿。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滚啊!”
温琪拿腿蹬他,又被他钳住两只脚腕。
“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刚认识。”
“谢仲安!啊——!”
温琪只感觉后脊都发软,“别这样!别这样…我给你用嘴…”
“好啊,我一直管这个叫嘴,不知道你管这叫什么。”他扶住自己,点点缝隙,挤进去,“来,张嘴,含住我。”
紧致被一寸寸推开,感受到久违的吮.吸,他掐着女人的胯泄愤似的挺进,重重冲撞最深处的软弹。
温琪被撞到下腹酸胀,梗着脖子将身体向上拱成小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出声,却还是忍不住哼唧,额角都沁出汗珠。
她在想之后怎么办,现在这样算什么,她和Jeremy……
“呃啊!”
男人重重顶了她一下,拇指粗鲁揉搓她最敏感处,问她心不在焉在想谁。他问她,又不需要她回答,只是一味让她用呻.吟声应答。
他忽然想起什么,就这样松开了她,起身进洗手间,弯腰从抽屉找到她的玩具,开了下有电,在流水下冲洗,拿去给她玩。
这些都是温琪以前之前买的,或者前任送的,跟谢仲安之后她很少用,他不喜欢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觉得碍事。
温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瑟缩床头不愿靠近。
谢仲安拉过她脚踝,将人拽到床沿,温琪觉得大难临头,问他闹够没有,抬手要打他结果被他单手制住,扯来她睡裙三两下把她手腕缠到一起。
“谢仲安!”
温琪慌了,下一瞬就被按在他身下。先放蝌蚪形的玩具,再放自己。
“啊!”温琪好想说脏话。
因为润滑充分,疼痛感也被紧绷感取代,她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胆战心惊地颦眉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是哀怨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很爽,俯身和她接吻。动作越发卖力。
温琪快哭了,视线中只有泪水和他模糊不清的人影,像是落进天罗地网,让她无处遁逃,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呃、呃、呃、呃…”
她渐渐双眼失焦,随他顶撞的频率聒噪地喘。像只橡皮小鸭,捏一下就回应一声。
“爽吗?”谢仲安湿热的手掌钳住她下颌,让她注视自己,“看清楚,是谁让你这么爽。”
温琪迷迷蒙蒙看着他,被欲望凌驾,伸手想抱住他。
谢仲安解开她手腕束缚,让她可以抱着自己。
……
凌晨的时候温琪醒过来,脚步趔趄进淋浴房洗澡,洗完出来看他还在床上熟睡,很惊讶,他这个人向来警惕,一点点小动静就能吵醒。
是太累了吗?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一露面穿衣打扮都像个亡命徒,头发也长得盖住眼睛。
他大约还没回骥新,自己也许是第一个知道他还活着的人。
温琪摸黑走到客厅,想打电话报警。不过她拨的不是警署号码,而是阿肯的私人座机。
按键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刚拨出去,暗处一只手捂住她下半脸,握她手将听筒放回去,还拔了电话线。
“你要打给谁?”他问。
温琪很冷静,“警察。”
谢仲安嗤笑,“为什么不打给姓何的?让他赶过来救你。”
温琪皱眉,回头推他,根本推不动,“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提他?这和他没有关系,他做错什么?趁你死了挖墙角?”
他大概自以为很讲理,“我没说一定要拿他怎么样,只要你和他分开,我保他不会有事。”
温琪气到发笑,“…凭什么?我都重新开始生活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你要这样控制我到什么时候?”
她以为他会生气,然后反问她,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谢仲安喜欢她,对她有感情,不是单纯的豢养着她做泄.欲工具,他最不喜欢听她说“控制”,以前她那样讲,他都会说她没良心。
谁知这次他只是说:“给我一年。”
“什么?”温琪愣住。
暗处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一年后我要是死了,随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生十个八个我都祝福你。但我要是活着,你得跟我一辈子。”
温琪缓缓皱起眉头,“…你为什么会死?”
他不答。
温琪追问:“为什么?你说啊!”
她关心他,谢仲安笑了。
“你想我吗?这一年你想过我吗?琪琪。”
“不想。”
“那你高兴吗?知道我死了,你是高兴还是难过?”
“我笑得很大声,可惜你听不到。”
高大的黑影靠近她,伸手过来,拇指在她眼下抹了抹。
“可是你在哭。”
她哭得很伤心,泪珠好大颗,浸湿他一圈圈指纹,“琪琪,给我一年,只要我能活下来,今后什么都你话事,我做你跟班小弟。你叫我往东,我一定不往西。”
女人抽噎了两声,拂开他手。
“少骗我了。”她走到边上,开了一盏落地灯,叫他无处遁形,“还不说?到底为什么要我等你?你今晚回答过我任何一个问题吗?你凭什么叫我等你?我对你过去一年一无所知啊!”
从见面起她就问了他无数个问题,可是他始终逃避。
他凭什么对她提出要求?
谢仲安低头思忖片刻,绕开她,坐进沙发里,说:“策划爆炸的是梁绍棠,他联合龙盛害我,梁先生也被他软禁在泰国,现在骥新由他一手遮天,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杀他肃清骥新,再找龙盛寻仇。”
什么?
温琪没想到他一答就如此直接,可是他说的是什么话?现在是一九九六年,不是一零九六年,怎么会有听上去这么九死一生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