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夏令营这种事,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先不说那时候有没有档期,就江声这小半年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工作状态,又生生给折出去几天,到时候再弄出点“喜当爹”的传闻来,许越泽还不得立刻提着十米大刀冲过来把他给剁了啊?!!
可季嘉述说都说了,自然不肯就这么放弃:群四二贰二雾纠一四七“谁说礼物一定得是东西!我想要江声哥哥的陪伴,也是一种礼物!”
“呵呵呵……”蒋乐笑的像哭:“小朋友不能这么强词夺理哈……”
他正想着该怎么继续劝,就见江声忽然看向身边的家长,意味不明地问:“你觉得呢?”
温汐:“……”
实验小学注重家庭氛围,经常举行亲子活动,每当这时候,所有人都是一家三口参加,偏季嘉述每回就只带着一个小姑,经常因此受人奚落。
会提出这种要求,温汐倒也不算太意外。
摸了一会儿,最后也只商量着说:“江声哥哥很忙,夏令营我到时候让程曜叔叔陪你一起去,行吗?”
“……”
江声瞳孔骤缩了下:程耀?叔叔?
“我不要!”季嘉述第一次反驳她,心里虚得不行。
但他能感觉到江声好像是有这个意愿的,很快就凑近拉着他的手喊:“我就要江声哥哥!就要就要——”
“……”温汐愣了愣。
不知道他这么执着是出于什么心理,只能看向江声,刚要开口,就先听见他说:“我也不是很忙,参加个夏令营还是有空的。”
“再说答应小朋友的事,反悔是不是不太好?”
温汐:“……”
“哥——”蒋乐话没出口,就被凉凉地睨了一眼,闭嘴的瞬间,就觉得自己这脑袋怕还是保不住啊……
……
江声中午的飞机,磨蹭了半天,时间已经有点不太够了,临走前就温汐还想说什么,就又回过头来,给她吃了颗“炸心丸”。
“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新闻。”
温汐:“……什么?”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江声淡笑着说:“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我进一步,她就非得退一步。”
“……”
“刚刚你一直回避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她。”
“……!”
“但你最后又没反对我参加夏令营,所以应该就不是了吧?”
“……”
温汐听得有些发愣,亦莫名有些心梗,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猜到什么,但这话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要么,承认她就是X。
要么,他说什么就得是什么。
江声见她不说话,便摸出手机说:“那你既然没意见的话,就加个微信吧,方便到时候联系。”
“……”
温汐别无选择地拿出手机,等加上微信,又听见他说:“手机号也留一个?”
“……”
-
这一趟,江声“满载而归”。
一路上唇角都没下来过,心情好到被许越泽电话狂轰了一个多小时,还能贴心地应上一句:“舒坦了没,没舒坦就再骂会儿。”
许越泽:“………………”
他赶完通告,到凌晨4点才回的家,精神却依然有点亢奋。
他从书房里拿出那封手写情书,又把带回来的心愿卡放在一盘,只是这么看着,时不时就能笑出声来。
真的是她。
真的是她。
欣喜之余,也慢慢地捋清了,这两年一直遍寻无果的原因。
从对X的认知伊始,他得到的第一个信息,就是她见过他肩上的痣,而他只有在小学经常打架时,才曾经撕裂过衣裳露出肩膀。
而X的第一个身份信息,则是乔念知的学生,乔念知生前也提过,是很多年前收下的学生。
所以他对X最原始的人物画像,就是“小学之前就认识的乔念知的学生”。
这一点,从他刚开始好奇X是谁起,就在脑海里反复搜寻过,包括这两年着手寻找时,也都是他重点搜索的范围。
前后算来,这个认知长达6年之久,可谓根深蒂固。
范围锁定之后,就是姓名与生日。
因为他问过“X是什么意思”,得到的回答是“未知数”,所以潜意识就以为,她的名字应当不含“X”这个字母。
而她的生日,是2月14。
-小学认识。
-乔念知的学生。
-不含“X”的姓名。
-2月14的生日。
四点信息,就是这两年着手搜寻的全部线索,他还以为是自己忘了,才一直想不起来她是谁,所以找了老校长,找了乔念知生前的同事,一个一个地去找,有没有符合这4条信息的人。
现在开来,其实是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而遍寻无果后,他当然也扩大过搜索范围,把初中、高中、甚至到大学,认识的所有异性都排查过。
当然也想到过温汐。
但他当时打听到的消息是:温汐早已未婚先孕,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觉得那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但“昏孕”,尤其是这种形式的昏孕,已经严重涉及到个人隐私了。
就像当年知道她家里有事一样,再往下打听,就不礼貌了。
且与此同时,他仅有的4点线索,她一条都没能比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