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落差,就觉得自己既然如此得宠,怎么也得表现一下想要固宠的上进心吧?
很快便伸手搂着人,低头亲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安利道:“要不等演唱会结束,你直接包养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努力了。”
“……”
他笑着说:“到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喜欢什么职业,我也都能cos。”
“……”
温汐也不知道话题到底是怎么被绕回来的,爆红着脸把人推开,手忙脚乱地进了电梯。
他却跟上,越说越来劲:“要不也别到时候了,就现在吧,你先体验一下,再决定包不包也行。”
“……”
她没说话,出了电梯就直想往家里躲,却被一把带进了隔壁。
门关上的瞬间,吻就落了下来:“唔……”
他摁着她的脖颈,没有丝毫过度地抵开她的唇齿,把压抑了一夜乃至整整一周的欲望,都尽数倾泄在一次次地呼吸交换间。
她气息紊乱,站不住似的勾着他的肩,从窘迫被动到按捺不住地迎合,再到勾惹得他愈渐情动,继而引发更汹涌的浪潮,然后被困在昏暗的空间里,一点一点,撕磨到瘫软脱力。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堪堪退开一点,又抵着她的鼻尖,一下下亲吻她的五官,深邃的黑眸压下来,浸染情欲的嗓音已然哑得不像话:“想我了么?”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眼睫倏然颤动一下,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嗯。”
“那——”
他按捺着几乎失控的冲动,轻而缓地磨着她的唇瓣:“今晚要不要,在这儿睡?”
第76章
亲吻一路蔓延至卧室,剧烈的喘息像烧燃着的焰火,将密闭空间温度的骤然拔高。
温汐被抵在床沿亲了一会儿,一再后仰的身体无所依靠,终于砸向松软的床榻。
唇边泛着一点撕裂的疼痛,颈间满是炙烫不已的呼吸,腰间忽然探进一只大手,难捺地摩挲着细嫩地皮肤,不期然交接的体温直接引发一阵无措的战栗与闷哼。
江声咬着她的锁骨,残存的意识只够看清她颈项间的肌肤,已然泛起整片触目惊心的艳红,湿漉漉的水眸更隐隐透着一股难言的哀求。
他不知想起什么,压抑半晌,终于轻缓抬头,掌心从衣摆里抽离,又抚慰般地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低沉的噪音透着难以言喻地黯哑:“洗澡么?”
“嗯?”温汐眸底还有些涣散,却分明透着不解,像是不知,他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来。
江声抱着她坐起来,再度投向她颈间的目光,油然带着一股歉意:“去洗漱一下吧,明早还要上班。”
“……”
温汐眨了眨眼,迷迷糊糊进了浴室,洗完换上睡衣,才看到自己身上一片细密的红,远比夏令营那晚还要失控。
她明白了什么似的,回到房间,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会儿,他却叫她先睡,转身进了浴室。
她躺在床上,侧身望着浴室的门,听着喷洒下来的水花声,认真思考着一会儿该怎么同他解释,自己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也发现了这似乎是情动时的必然产物,因为她被亲着都尚且无从知觉,更别提那一刻已然失控的他。
至于明天上班,再做点处理或者请假也都可以……
她胡乱思考了一通,思绪从混乱到清晰,再到他终于出来,躺在身侧拥着自己,她便忽然,又什么都记不得了。
沉默渲染着室内,气氛在暖昧中又有一点僵持,她窝在他怀里,悬在嘴边的话几经辗转,最后抬头看向他时,只剩一句隐隐带着些抱怨的:“为什么不……”
神思回笼许久,江声也已冷静下来,低眸对她笑了一下,神情是少见的认真:“今天太仓促了,下次吧。”
他虽然看着散漫随意,但其实,许多事情都有着大致的计划,应该在什么时间告白,接吻,发生关系,乃至求婚,结婚,都有着还算严谨的规划。
可以接受变化,就好比今晚如果她真的准备了什么,主动要与自己如何,他也确定自己必然是打不住的,但既然主动权又回到他身上,他就不得不思考,今晚这样做是否合适。
他虽然心急,却还没有到赶场的地步,他们也的的确确才刚在一起一个半月,明早她要上班,他也得赶去外省,甚至都等不到明早,再过几个小时就得走了。
他回来就已是匆忙,更不希望在发生这样的事之后,就这么丢下她独自一个人。
尽管她对他足够纵容,可以容许他做任何事,能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给他。
他却不能因此,就随便对待她。
……
翌日清晨。
温汐自然睡醒时,身边已然空无一人。
她翻了个身,抚了抚边上空荡荡的位置,感知着上头早已淡去的体温,忽然就有点儿明白,他为什么说不想丢下自己一个人了。
哪怕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她就已经不想让他走了,更别提要是发生过什么后,转身却看不见他时,又会有多失落。
她摸过手机,置顶的对话框里照常挂着句早安。
等她回复,很快就又跳出他近期的行程,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又应该能待多久,诸如此类,稀松平常却又认真重视的话语。
温汐笑笑,收拾好心情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