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汐虚弱的闭着眼,耳膜像是被轻轻骚动了下,疏忽之间,便连着神经拨撩起一圈圈惹人心悸的涟漪。
她失神片刻,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为之一颤,怔了一会儿,才微微偏头,视线撞进他欲色满盈的幽深眼底,听见他不无认真地说:“我爱你,喜欢你。”
他看着她,迷恋到沉沦那般,吻了吻着她的眼睛:“想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
“……”
她茫然接收着这些话语,蓄泪的眼底像附着着一层柔焦滤镜,轻缓眨了两下,才得动洞见他深黯的眼眸,不自觉地说:“……我也是。”
“是什么?”他贴着她的额角,低声问。
“爱你嗯……”她微喘着承受,断断续续地重复:“喜欢你,想一直嗯……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是谁?”他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下。
“江……江声。”她抖得厉害。
“别喊全名。”他贴着她的耳畔,沉声诱哄。
“那喊……喊什么?”她声音轻颤,眉眼间尽数痛苦。
“自己想。”
“……”
暧昧难言的时刻,大脑早已混沌不堪,她迷蒙着游离半晌,才勉力想到:“……甜甜?”
“……”
气氛消散片刻,江声气笑,咬住她的唇,发狠撞了一下:“你觉得呢?”
“嗯……”温汐闷哼着瑟缩了下,思绪一点点地往前回溯,良久,才呢喃似的低喊了声:“学长。”
“……”
江声微微一滞,略有些僵硬地说:“别喊这个。”
“嗯?”她不解地看着他。
高考前那短暂的两个月里,她都是这样喊他的。
那时的少女纯洁如一张白纸,眼角眉梢都是对这个世界的小心翼翼,连言语对她都是一种打扰,而他现在做着这样的事,和在亵渎16岁的她又有什么分别?
“听着就感觉,像在犯罪一样。”
“……”
她的观点其实不太相同,因为她一直都很庆幸,那两个月他的“打扰”,却并没有反驳,过了会儿,才又试探着说:“那……阿声?”
他怔了一下:“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里浸着些动容,便看着他又喊了一遍:“阿声。”
他低眸回视她,喉结微滚:“……嗯?”
“我爱你。”她说。
“……为什么?”他滞了滞,声音极尽暗哑。
他其实,也不太知道自己有哪里好,竟值得她这样无声又狂热地喜欢了这么多年。
但她说:“因为……你是江声啊。”
所有的形容词,都不及你的名字来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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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温汐被哄着说了许许多多的荤话。
也不知是有夜色遮掩,还是气氛足够到位,她听话得说完一轮又一轮,竟也不觉得有多么羞耻了。
可结果却是把他勾得出离失控,没完没了地要与她激进延续。
行动和语言都是。
她白天没什么心情,又连着被折腾了几个小时,到夜里就有点儿饿得不行,中途被抱着出去补给了一次,却连吃东西都没什么力气,只草草地充了下饥,就让他带自己回房间了。
感觉上也就是刚闭眼,他就忽然又倾身挨了过来。
她闭着眼睛,虚弱地推了推他,非但没什么作用,声音也软得像欲擒故纵的招惹:“江声……不要了。”
他吻着她的下巴,语气晦暗不明:“喊我什么?”
“阿……阿声。”她妥协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意味。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心口亦被骚动起丛丛痒意,却仍不知足地又说:“叫学长。”
“……”她怔了怔,绵软掀开眼皮,疑惑道:“不是说……喊这个像犯罪吗?”
“嗯。”他的吻重了一些,似有种难以自控的瘾,声音更闷得发沉:“又想犯罪了。”
第85章
◎没消还是没停?◎
翌日周一。
闹钟在床头叮铃铃响个不停时, 温汐只觉得自己像陷在一团巨大的棉花里,怎么也使不上劲,感知里好像已经摁掉闹钟, 起床出去做早饭了, 实际却软绵绵的,连眼皮都还没睁开。
最后还是江声伸手关的静音。
他的眼睛也就睁了一条缝, 关掉后窝在人耳边蹭了蹭,低缓微粝的声音透着浓重的倦意:“要不,今天请假?”
温汐沉默许久, 才勉力接收到似的,将悬浮的思绪拉回了些,虚弱地摇了摇头说:“……不请了。”
她是可以请假,季嘉述却还要上学, 再拖一会儿,早读就该迟到了。
这么想着, 她终于挣扎着掀开眼皮,攒着力气想坐起来, 试了几次都是刚仰起点儿头, 就被浑身散架似的酸软激得倒了回头。
江声看着都揪心, 却还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真不请?”
温汐瞪了他一眼,有点儿没好气:“不请!”
“那我送你。”他低笑着, 说着便要起来。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下意识就翻身压住他:“不要!”
“?”
温汐趴在他身上,连此刻对她来说,浑然有些可怖的自然反应都顾不得了, 只拧着眉说:“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嗯。”这两天的工作推掉了, 之后一段时间内暂时也没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