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在家休息, 多睡觉,别胡思乱想!”
“……”
她之前也不是没纳罕过,他这么多眠的一个人,怎么会一连几个月都睡不好,眼底乌青越来越重,还有梦里不安的呓语,和最近她稍微动一动,他就能跟着醒过来的现象。
到现在,都有了答案。
“你什么时候去复查?”她面色有些凝重。
“周末吧。”他没有回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说:“等你空一点了。”
“好。”温汐点点头,又认真强调:“那你这几天就好好在家睡觉,我没跑,下了班就马上回来,手机开着声音,你随时打电话我都会接。”
江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有点儿想笑,心态就像在家翘首以盼等老婆回来的家庭主夫一样,忍不住就想得寸进尺:“要是听话了,能有奖励么?”
“有。”温汐毫不犹豫地应下,又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说着就俯身亲了他一下,而后红着脸承诺:“听话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好。”他笑起来,意有所指地掐了把她的腰说:“那你,要早点儿回来。”
“……嗯。”她红着脸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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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汐把人“安顿”好,就揉着腰强行起身,看都没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就笃信地从衣柜里翻出件高领毛衣套上。
出房间时季嘉述还怪诞地问了句:“小姑,你很冷吗?”
“……”
10月的H市天气尚好,虽然也有人开始穿起长袖,但高领毛衣就属实有点过了,尤其是一连穿了一周,连直男Vince都没忍住问:“Xaiver,你最近是生病了吗?怎么总穿这么厚啊?”
“……”
“但我看你气色挺好的啊,皮肤红润红润的。”
“……”
她没回都只能用工作搪塞,草草地把人打发走,但Nancy显然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每天经过身边时,都会耐人寻味地冲她的领口挑挑眉。
要是边上没人,还会时不时地侃上几句:“声哥可以啊。”
“……”
“连着一周了这都。”
“……”
“是没消还是没停?”
“……”
温汐一句话也答不上来,脑海里倒是浮现起他身上也没好到哪去的光景,想着他总也是要出门见人的,夜里就没怎么往他脖颈上亲,要亲也是亲……咳,总之就还挺克制的。
但他显然就没什么意识,占着她说过“想怎么样都可以”,把她折腾得身上几乎没一块好的,遍布全身且与日俱增的红痕,乍一看就跟遭了顿毒打似的。
本以为这样荒唐的日子,至多挨一周也总该过去了。
但周末复查时医生说:“恢复得不错,药暂时可以不用吃了,但还是要保证优质的睡眠,以及心情畅通,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要及时沟通,消除顾虑。”
本来听到病好了还挺开心的,他最近睡得也还算安稳,虽然夜里拢共也没睡多久,但白天的确是补了不少眠,要么夜里也不能……
但这个“心情畅通,凡事都别憋着”就实在是有点磨人了。
他那什么的时候,心情倒是很畅通,也不用憋着了,但每天都那什么,她就有点吃不消了啊!
温汐每天早上揉着腰起来,夜里奄奄一息睡去时,都有种君王早朝和安抚后宫不可兼得的无奈。
好在彻底被掏空之前,许越泽终于打来电话,让他找时间去对接下新一轮的工作。
可快活的日子过久了,江声显然就不是那么乐意了,挂完电话就又埋进她肩窝,柔弱无助地诉苦:
“温工。”
“温总。”
“温老板。”
“我真的不想努力了啊。”
温汐警觉地把人推开,想起他每天夜里孜孜不倦的样子,没忍住撇了撇嘴:“……没感觉你不想努力。”
江声伏在她身上,失笑起来:“那不得看往什么方向努力?”
“……”
想起网上关于他是否要退圈的事,到现在还没个定论,他很快又摆好姿态,拨着她的发丝问:“说起来,你也体验这么久了,到底决定好要包我没?”
温汐腰间一虚,斩钉截铁回:“不包!”
“……”
江声顿了一下,压低的眼眸颇有些被始乱终弃的危险意味:“为什么?”
“咳……”温汐眼神飘忽着说:“你……你太……”磨人了。
“太什么?”
“……”
“总、总之,你偶尔上上班,出个差什么的,就挺……挺好的。”她讪讪地找补,忽然又想到个站得住的理由,底气才足了一些:“而……而且你就这样退圈的话,粉丝会很伤心的!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是吧?”
“啧。”他听着她煞有介事的说辞,不满地扬了下眉:“翻脸不认人啊?”
“……”
他手心探进衣摆,掐了把她的腰:“你之前说想怎么样都可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
“昨晚说舒服,前晚让我进去,大前晚说想要,上周说想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是这样说的。”
“……”
“哦,还有一次,三更半夜穿着唔……喊学长唔——”
明明是那种时候,他想方设法引导,非得哄着她说出来的话。
到现在竟然都实打实的,成了她勾引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