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汐忍无可忍,捂着他的嘴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一边扒拉他的睡衣,一边失控吻他。
想要是吧?一直在一起是吧?
那就来吧!反正她也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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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荒淫无度,没羞没臊没节操的过着。
可自从温汐放飞那晚之后,两人就没太敢在她的房间进行过这事儿,就怕夜里动静太大,一不小心带坏未成年。
相应的,对门就俨然成了两人的私密区。
因为在各个角落都发生过难以言喻的事情,以至于两人心虚到都不敢放人进来,生怕有什么东西没收拾干净,落在某个角落让人看到,所以一般要是有人来,会客就都在温汐那边。
方柠前后来过几回,每回见她都能比上回苍白一大截,一副就差没把“我好虚”三个字刻在脸上的样子,忍了几回,终于还是没忍住:“你两也稍微节制点儿吧!行吗?”
“……”
温汐最近食欲大增,可怎么吃都不见胖,反倒还瘦了不少,这会儿正掰着第七个砂糖橘,刚想放进嘴里,就猛不丁顿住。
她眼神飘忽半晌,才磕绊地装傻道:“什……什么?”
“什么?”方柠呵呵一声,一把拉开她的领口,毫不客气道:“那你先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
“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已经连着穿了一个多月的高领了吧?”
“……”
“知道你两憋了这么多年,一朝爆发是会有点难以克制的,但也不至于把前二十几年没干的份,都一口气给干完吧?!会肾亏的知道吗!!”
“…………”
其实也就是开头那一个多星期,之后倒也没有每天都那什么,只是前面的印子还没消,后面就又来了新的,她总不能挡都不挡一下,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门吧?
但这事儿她又没法细说,只好战术性地咳了一下,然后心虚又谨慎地拨开她的手,一脸知错认说的表情应下:“知……知道了。”
相对而言,江声就要坦然许多。
许越泽几次上门找他对接工作,见他不是穿成平常那样,就是比平常更加“暴露”,一副就差没把昨晚发生过什么生动地画在脸上的样子。
一下也没忍,当场就说他了:“你就不知道穿件领子高点儿的衣服吗?自己现在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
江声毫无所觉似的,从文件堆里抬头,喉结处的吻痕便随之更鲜明了些:“怎么了?”
“……”
“不是!”许越泽几乎没眼看:“你以前不挺保守的吗?粉丝那样要求都不肯下海,甚至连低领都没怎么穿过,谈个恋爱怎么成这样了??”
“还有小学妹!之前不挺含蓄一人吗?我是真没看出来,她对你居然真的……有这么……”他痛心疾首地指了指他脖子的痕迹,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啊……”江声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伸手碰了碰喉结上的印记,抱歉道:“忘了,你空窗很多年了,看不了这些。”
“……”
“但凡事,还是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
“多想想自己还有什么不足,为什么会没人疼没人爱,没人这么疯狂地……”
“你够了!!!”
江声耸了耸肩,又划掉了几项工作邀约,确保未来的时间宽松到可以满足谈恋爱的基本需求后,才把文件递回去:“行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
“女朋友也快下班了,我得去接她了。”
“……”
许越泽甚至都没听他说完,就拿上文件麻溜地闪人了。
这鬼地方,还用得着人赶?他本来也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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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江声照常到高新区接上温汐,又到晚托班捎上季嘉述,开回家后把人往屋里一丢,就拉着温汐进了对门,进厨房把温着的夜宵端出来看着她吃。
夜宵是近半个月才开始有的。
主要是她最近不仅白天有脑力活,晚上还有体力活,实在瘦得有点儿厉害,方方面面就都还挺需要滋补的。
但她这会儿喝着汤,想着季嘉述刚刚被“丢弃”的可怜样儿,就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我们就这样把他丢在对面,会不会不太好?”
其实原本她都会象征性地在对面待上一会儿,到他进屋睡觉或者写完作业才会过来,只是后来时间越来越短,到现在江声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他了:“他已经9岁了,该学会独立了。”
她咬着调羹,没忍住说:“……你还挺有理由的。”
他扬了下眉:“那要不我们今晚上那边去?”
温汐想起他最近折腾的劲儿,立马就改了口:“他是该独立了!”
“。”
吃完夜宵,江声就抱着人去了客厅,随手开了部电影,想等她消化一会儿再回屋去洗漱,没过多久,温汐的手机响了起来,划过接听,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姚玉龙死了。”
第86章
2023年底,极端寒潮带来的冷空气,使得全国大面积遭遇强降温天气,H市局部地区还破天荒地下了一场雪。
姚玉龙过往有过一次车祸,加之私生活糜烂与多年的吸毒史,身体本就有点残败不堪,年中的二次车祸,更是直接留下了严重的车祸后遗症,在反复送医中苟延残喘了半年,终于死在了这个极寒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