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抽泣着呜咽,低低喘气,手腕处强烈挣脱。
“秦既南……”
她无力骂。
他抵在她肩头,呼吸细密压抑,却还是漫声问她怎么了。
叶蓁死死咬着唇。
秦既南冷白修长的手指逡到她手腕,几下穿梭,解开领带。
身体忽然得了自由,叶蓁抬手搂上男人的脖颈,什么都顾不得,张嘴狠狠咬上他的唇。
秦既南一手搂住女人纤细的身躯,顺从地仰头,被推到床上。
领口散开两粒纽扣,肌理若隐若现,禁欲的喉结,风流的薄汗。
叶蓁索吻,秦既南掌心扣着她后脑勺,翻身把人压下,热烈地回应。
“你混蛋。”她低着声。
“那你是什么?”
“……”
“小混蛋。”秦既南低喘着气,“谁昨天在视频里故意撩人的。”
“……”叶蓁不吭声了,搂着男人的脖颈,主动含住他的唇。
她手指碰到皮带金属扣,被秦既南按住。
明明是彼此都沦陷的纠缠,他还能在这种时候制止她,明明他的反应也清晰而昭彰。
“嗯……”叶蓁睁开睫毛,思考不了更多,仰颈。
指尖搭着皮带扣,启唇轻咬男人的喉结。
“难受吗?”
“嗯……”叶蓁低恍,“给我……”
秦既南扣紧她五指,声息很热:“穿吗?”
叶蓁不多思考地点了点头。
接着,便是干脆利落的动作,一点不拖泥带水,她整个人一颤,鼻腔抽噎,眼角含泪。
楼下,女同事先发觉不对劲。
“程总。”女同事碰碰程锦,“叶总监怎么还没回来?”
程锦在和人聊着天,闻言也回神:“对啊,叶蓁去哪了,不是去取个外卖吗,多久了这都?”
“半个多小时了。”女同事提醒,“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好。”程锦说着拨了个电话过去。
房内,铃声惊起。
响了长达十几秒,叶蓁脚趾蜷缩,抓紧秦既南的衬衫,声音断断续续:“电话……”
“不管。”
“不行,是我的。”她摇头,声带啜泣,“不然……不然一会儿阿锦要上来找了。”
秦既南轻皱眉,额间一层汗,他捞着叶蓁的腰把人抱起来,面对面抱着,走到玄关处,手机躺在矮柜上,发出刺耳的铃声。
拾起,右滑,扣到叶蓁耳边。
叶蓁恍惚死咬着唇。
“蓁蓁?”
“阿锦。”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是秦既南给你点的外卖吗?是不是拿不下,要不要我让人过去帮你?”
秦既南抱着人往回走,没回床上,反而坐到了那张椅子上。
昨晚搁着手机跟他视频的椅子。
程锦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良久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她以为是自己这边太吵,起身走了几步:“你听得到吗?”
“听得到。”叶蓁的嗓音有些哑,喉间仿佛梗着一口气。
“那需要我去帮你吗?”
“不用,阿锦。”
程锦狐疑:“蓁蓁,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冰凉的手机贴着脸颊,染上热度,秦既南扣着叶蓁的肩,背靠椅背,沉淡又安静地看着她。
动作慢而不停。
叶蓁难受地蹙着眉,张口呼气,勉强适应的间隙,她与程锦解释:“你不用过来,我没事,是——”
“是什么?”程锦不解。
秦既南陡然掐了一下她的腰。
叶蓁一口气断在嗓子眼里,眼尾通红,说不出话,颤颤巍巍。
秦既南倾身搂着她背,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慢条斯理替她解释:“没什么,程锦,我出差路过这,来看她一眼,是前台说错了。”
“学长?”程锦讶然。
“打扰你们团建了。”秦既南缓然道。
“当然不打扰,那你们还下来吃饭吗,不过我们公司人都在这。”
秦既南抚着怀里人漂亮的脊背,笑了一声:“今晚就不过去了,明天再说。”
叶蓁额头紧紧抵着男人的肩,抑制自己唇齿间的声息。
“行。”程锦爽快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断,一瞬间,啜泣混着低-吟落入黑暗房间。
窗外,海浪阵阵,普吉岛夏风热烈,吹过绵软的沙滩,游客们自由的谈笑融进夜色与风中。
……
漫长的一次。
在异国中,无人监管无人束缚的地带,高热的温度仿佛能激起人心里某些平时压抑着的因子,让疯狂破土而出。
衣服挂在身上,叶蓁指甲刮过男人的背,秦既南唇贴着她溢汗的肌肤,唤她的名字,问哪样她更舒服。
叶蓁低低地出着声。
“宝宝。”
“……”
最后的时刻,秦既南吻住她的唇,二人紧密相拥,唇齿勾缠间,叶蓁浑身微抖,彻底偎在男人怀里。
睫毛沾了泪,叶蓁意识恍惚。
秦既南额头抵着她的发顶,抱了一会儿,把她肩带拉上来。
叶蓁身上的裙子皱皱巴巴,汗液混杂,她任由秦既南抱着她去浴室,碰到热水,她懒懒地指挥起他:“浴巾和睡衣都在行李箱里。”
“泳衣呢?”秦既南打湿毛巾,擦她脸上的汗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