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蓁缓慢地睁开睫毛。
并未尽兴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轻挑起她下巴:“想反悔吗?”
秦既南眼底的神色有点危险。
叶蓁顿了顿,非常会审时度势,在浴室温暖动人的灯光里环住他的腰。
“秦既南。”她好声好气,软着撒娇,“好累。”
“真的?”
“真的。”
“好。”
秦既南亲了亲她发顶,勾唇:“那我帮你换。”
“……”
叶蓁用脚踢他,瘦白脚腕上还穿着裸色高跟鞋,肌肤泛粉。
她很喜欢这双鞋,简单而精致,尤其脚腕处一圈珍珠链,盈盈如月。
怎么也想不到,这双鞋,会那么搭海蓝色的钻石泳衣。
保留最后一丝薄面,叶蓁把秦既南推出去,自己在浴室换完,拽了条浴巾裹在身上,才走出去。
双腿笔直,乌发如瀑,她踩着高跟鞋,小脸微绷,走到秦既南面前。
秦既南衬衣只松松扣了两颗扣子,胸襟敞着,腰腹线条没入白衬衣之下,劲瘦分明。
他拉着她的手,轻轻一拽,浴巾掉落。
柔光打在叶蓁身周。
强烈的视觉冲击,无可挑剔的美丽,越过屏幕,艺术品般呈现在面前。
仿佛假扮天使的妖女,勾引出人心里毁灭的恶念。
秦既南眸光陡然间变暗。
房间内开着空调,凉风吹到身上,叶蓁羞赧又微颤,她伸手想捂住秦既南的眼睛,刚靠近就被他一拉手臂,膝盖不由自主地跪在他腿间。
他坐在床沿,床品柔软,叶蓁跪不稳,身形微晃,腰被握住,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
秦既南凝视着她,视线仿佛有形,抚过她轮廓边缘下垂的钻石链条。
“秦既南……”叶蓁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低下去。
“疼吗?”秦既南看到她手腕上被领带绑出的一圈淡红痕。
叶蓁摇摇头,真丝材质,能疼哪去。
她浑身上下像发着光,跪在男人面前,肌肤隐隐散发着香气。
叶蓁毫无察觉气氛的攀升,两条雪白手臂搭上秦既南的肩膀,她被空调吹得有点冷,不由自主想往他怀里靠。
“可以了吗?”
“……什么?”雪白光滑的身体落在怀里,秦既南垂眸,呼吸微停。
叶蓁轻抿唇:“你看过了。”
这套根本都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她只想赶紧换掉。
“……”
没听见回应,叶蓁仰头,对上秦既南的目光,她一愣,心口陡然跳了一下。
……
她自己由跪改为坐到他怀里的。
微微一挣,被锢得死死的。
好像跑不了了。
他看她就像看主动送上来的小白兔。
叶蓁仰头,抽了一口气,慢慢咬唇。
秦既南低头含了一根钻石链条吻遍她全身。
热息与凉意交杂。
“蓁蓁。”他喊她,嗓音含混着性感。
叶蓁“嗯”了一声,耳根红了个遍,用手遮住眼睛。
更明显的触觉,是秦既南脱下她的高跟鞋,握着她脚踝向上。
……
他覆上来,吻她。
力道温柔而凌虐。
一夜很长,后半夜,叶蓁累得睡过去。
二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漂亮的海蓝色泳衣与白衬衫堆叠,凌乱地扔在地板上,仿佛恋人间亲昵的拥吻。
第二天上午,叶蓁被电话铃声吵醒。
她被秦既南搂在怀里,胳膊伸出去,费力,半天才摸到手机,贴在耳边意识朦胧:“喂。”
“早啊姐们。”
“早。”叶蓁眼皮都不睁,嗓音倦哑。
“昨晚睡得怎么样?”程锦在电话里调侃她,“听你这声音,你们昨晚……你今天还能下得来床吗?”
“……”
叶蓁清醒了几分,揉揉脸:“几点了?”
“八点半。九点我们要出海,你还去吗?”程锦促狭。
叶蓁彻底醒来,她握着手机回头,秦既南把她往怀里捞了下,懒懒地闭着眼。
“你什么时候走?”叶蓁捂住手机听筒小声问。
秦既南睁开眼,眸色倦懒:“你们团建能带家属吗?”
叶蓁无语,转而问程锦:“他能去吗?”
程锦热情回答:“当然可以,如果秦总愿意报销出海船费的话,我热烈欢迎。”
二十分钟后,二人洗漱完,神清气爽地下楼。
叶蓁穿了条挂脖连衣裙,外罩防晒衣,借此遮去肩颈间那些暧-昧痕迹。
电梯里,秦既南牵着她的手,拨了通电话。
同事们陆续在前台等待区等着那些还没下楼的人,三三两两聊着天,叶蓁和秦既南一出现,目光的焦点立马转移到他们身上。
钟云森脸色有些泛白。
公司员工里能认出秦既南身份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惊叹于长相和气质,于社交礼仪上,秦既南从来做得周到体贴,不亲近也不过分疏离。
出海时,工作人员告诉他们,给他们换了搜豪华游艇。程锦知道是谁的手笔,远远给叶蓁飞了个吻。
游艇往皇帝岛去,水很清,一层一层浮着,往深处,蓝绿渐变。
叶蓁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长发飞扬,自由又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