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蓁被迫仰头,失氧的同时吞吐津液。
他捧着她的脸,吻得有点重。
叶蓁这下察觉到秦既南是真的有些不开心,他扣住她后颈,掌心在升温。
“秦既南……”
他报复性地咬她的唇。
一吻结束,叶蓁腿软,被托着腰按在墙上才不至于倒下去,她伏在秦既南怀里微喘,耳朵与脸颊泛红。
“你在跟我生气吗?”叶蓁仰头,嗓音湿润。
秦既南摩挲着她腰部细腻的肌肤,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理,他撑了下额头,看着那张脸再度亲下去,同时声音落地:“嗯,没有。”
是嗯,还是没有。
叶蓁轻眨眼,很快再度陷入情潮中,她勾着秦既南的脖子,重心一空,人被抱起来。
从书房到卧室要经过一段走廊。
叶蓁抵着秦既南的额头,轻声:“以后跟你吃饭的时候我保证尽量不处理工作。”
“……”
她又亲他的唇:“云森只是打电话借个充电器而已。”
秦既南把人放到床上,欺身倾覆:“你跟他这么熟吗,一口一个云森。”
还一直这么叫。
“那我该怎么叫?”叶蓁枕着云朵般的长发,很无辜。
秦既南掐她腰:“你怎么叫我的?”
“……”又麻又痒,叶蓁缩了下,软声,“我对他是客气,你不一样。”
“那不然——”叶蓁顺着男人的动作抬胳膊,上衣从身上滑落,她温温凉凉的身体抱住秦既南,想了想在他耳边吐息,“我这样喊你可以吗,阿既。”
很多人这么喊秦既南,可是叶蓁从来没这么喊过。
她喜欢连名带姓地喊他,最熟稔的三个字被她念出来,秦既南总觉得很悦耳。
可现在她用清柔的嗓音喊阿既,两个字落入耳边掉进心里,心口有点热。
更热的吻落在叶蓁颈间肩头。
她视线变得朦胧轻晃,秦既南握住她的脚踝上压,又重新提起刚才的事:“你每天中午在公司吃饭也不好好吃吗?”
最近才发现她这个坏习惯,吃饭的时候习惯性处理工作。
“……”叶蓁喘息着,无法否认。
秦既南的汗滴到她身上,咬她的唇:“明天中午我去找你吃饭。”
“嗯……嗯?”叶蓁思绪断片,费力听懂这话,“不要。”
……
片刻后,她被弄得眼尾沁泪,咬住唇:“知道了……我下次吃饭的时候把,把手机静音。”
一晚精疲力尽,结束后秦既南抱着叶蓁喂水,捏捏她的胳膊和腿,夏天的时候叶蓁胃口不好,瘦了点。
叶蓁知道自己这个习惯不好,是前几年公司最忙的时候养成的,吃饭不专心不讲究,胃也会偶尔疼。
结婚之后家里有厨师,秦既南盯着她吃午饭和晚饭,其实已经好很多了。
后面一段时间,叶蓁强迫自己改掉这个习惯。
当吃饭时只吃饭,食物的味道莫名其妙好了很多。程锦有一次中午尝到她保温盒里的饭,直呼她家厨师好手艺,后面叶蓁再带饭时,也会给她带上一份。
偶尔吃腻了,就会在公司周围吃。
进入秋天,北城银杏遍地,整个城市都变成金黄色,孟颜和宋承逸的婚礼也在这时候举行。
叶蓁在台下觉得很奇妙,原来看别人结婚是这么有感触的一件事,从婚纱走向西装,从此人生捆绑。
台上的孟颜好美,宋承逸掀起她的头纱时,孟颜眼里泛着很亮很柔的光。
叶蓁突然想起孟颜一开始还在抗拒初见,现在想想外婆眼光真的很好,挑了一个很适合表姐的人。
她感慨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相机给台上的孟颜拍照,肩上忽然一沉,回头,是秦既南拿来了外套给她披上。
他捏捏她的手,有些凉。
叶蓁对秦既南弯唇,忽然伸手搂住他腰,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亲昵,秦既南挑眉:“怎么了?”
“没什么。”叶蓁用手指玩他的领带。
就是看到他,突然觉得,好喜欢他。
秦既南搂住叶蓁的腰,勾唇笑了,在她耳边戏谑道:“等回家再主动。”
叶蓁踩了下他的脚,就知道这人会得寸进尺。
这一年,叶蓁久违地又体会到了北城的冬。
雪从十二月就开始下,白茫茫飘着,城市和道路银装素裹,唤起她对这座城市的许多记忆。
一月中旬,雪下得太大,北城的各个公司不得不开始雪休,路面积雪太重,人和车都无法出行。
难得的假期,叶蓁赖床不想起,秦既南陪她,靠在床头处理一些线上工作。
她瞥了一眼屏幕,看他处理完工作之后切换到邮箱,在编辑用词很正式的新年祝福。
“给谁的?”叶蓁好奇。
“国外的老师。”秦既南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他们快休假了,休假之后不看邮箱,所以提前祝福。”
叶蓁点点头,按开手机看日历,是快过年了。
“我们去哪过年?”
“不去外公外婆那里吗?”秦既南视线落到她脸上。
叶蓁手心有些热:“你还记得。”
“答应过你的。”秦既南挑唇笑,“刚结婚就不遵守承诺,外公外婆会怎么看我?”
“……你叫的挺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