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既南手指轻抚她的眼睛,凑上去亲了下。
“好软。”他捏她的手指和胳膊。
叶蓁回捏男人硬朗的骨节:“激素原因。”
“是吗。”
“对啊……孕激素,我最近头发掉好多。”
秦既南笑出声,曲指点叶蓁的额头:“哪有,别胡说。”
叶蓁嘟嘴:“真的掉了好多,只是我头发多不明显而已。”
二人说着话开车回家,其实激素带来的变化远不止如此,叶蓁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某些部位更软更……涨,她腰围没什么变化,然而最近换季试夏天裙子时,能感觉到胸部更紧了。
尤其是旗袍改良的新中式连衣裙,穿上去之后照镜子,她看着自己的身材,脑海里都只能蹦出凹凸有致四个字。
太羞耻了。
回到家,叶蓁先上楼去洗澡。
她把包随手搁在了卧室的沙发上,秦既南从另一个浴室洗澡出来时,看到里面有东西掉出来,他擦着头发弯腰去捡,一只钢笔和一张贺卡。
应该就是她在咖啡店的时候写的。
秦既南保证自己真的无意窥探,但那明信片捡起来时就面对着他,上面的手绘图案与文字便一起落进了眼里——
【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五月五立夏日,祝爸爸生日快乐!——妈妈和还没出生的宝宝】
短短几行字,如同一股暖流抚过心脏,秦既南捏着薄薄的明信片,在原地驻足良久。
片刻,他弯腰将东西塞回她包里,装作无事发生。
叶蓁走出浴室,手里的毛巾被人抽走,她回头,身体陡然失重,秦既南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帮她擦头发。
他经常这么帮她,叶蓁习以为常,身体放松依赖对方,吹风机发出很小的嗡鸣,柔柔暖风吹得她昏昏欲睡。
她握着手机看一些公众号的晚间推送,懒得动脑子,那些字从眼睛进入脑子里,像一个个小方块划过,没留下半点痕迹。
想睡觉了。
叶蓁关掉手机,头发差不多吹到八分干,她在秦既南怀里转了个身,伸手搂上他的脖子。
“好好闻啊……”她把脸埋在他颈间感慨。
秦既南身上带着洗澡后清爽的香气,贴上去仿佛能感受到温热皮肤下流动着的血液。
叶蓁用鼻尖蹭了蹭他,激素作用下她最近越来越粘人。
秦既南深吸一口气,捏着叶蓁后颈把人往后拎了拎。
她跟没有骨头一样,眼睛湿湿的,看得人心口发热,偏偏不能做什么。
还没到三个月,是真的不能做什么。
叶蓁很轻地眨了下睫毛,仰头凑上去亲秦既南的嘴唇,很软,碰到之后她轻吮,很快感受到热烈的迎合,秦既南隔衣摩挲着她的腰,又不敢太用力。
于是她可以肆无忌惮撩拨,按照自己的想法亲他,手指摸上他喉结处的皮肤,温温的,很舒服。
她想要更多拥抱和亲吻,秦既南满足她,手掌探进睡衣中揉捏,软得一只手握不住。
迷迷糊糊的,叶蓁被抱到床上,秦既南放下她,把被子盖到她身上。
她唇微肿,脸颊泛着粉看他。
“睡觉。”秦既南咬字沉哑,用力地揉捏了下叶蓁的脸。
叶蓁独自闷在被子里笑。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她都快睡着时,秦既南终于回来,他从另一侧上床,没过来抱她。
睡意朦胧中,叶蓁感受到秦既南身上的寒气。
过了一周,五月初五。
叶蓁还不知道自己写的贺卡已经被某人看到,这天她特地提前下班,去蛋糕店取了订的蛋糕,而后回家准备。
其实今天会有挺多朋友来家里给秦既南过生日,保姆提前在庭院中准备了烤炉用来烧烤,不过叶蓁想亲手给他做一碗长寿面。
她煮面难得这么认真,每一样食材和调料都严格按照菜谱。
六点半,秦既南回到家,脱了外套去找叶蓁,从客厅穿过走廊,远远看见她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
他快步迎上去,叶蓁先他一步转进了餐厅,放下碗,她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傻不傻。”秦既南拉过人的手,往发红的指尖轻轻吹气,“不知道戴个手套或者托盘吗。”
“没有很烫啦。”叶蓁露出一个笑,“长寿面,生日快乐。”
秦既南这才注意到桌上那晚色香俱全的面,中间卧着一个荷包蛋,用模具煎出来的,心形。
他坐下来,抬头,叶蓁在对面托腮看着他,眼含期待,亮晶晶的。
可爱死了。
秦既南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吃……吗?”叶蓁歪头。
秦既南夹了一筷子面放在勺子里喂她。
咸淡适中,很不错,叶蓁对自己很满意。
一碗面吃了个干净,七点钟,朋友们也陆续抵达。
那天生日过得很热闹,最后送走朋友们,叶蓁洗完澡才掏出那张贺卡,很认真地又对秦既南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秦既南喝了一点酒,把人抱在怀里吻她的指尖。
他和她十指相扣,贺卡搁在二人手上方,打开手机相机,定格此刻。
叶蓁拦不住他非要把这张照片发个朋友圈秀恩爱。
酒气清浅,秦既南薄醉,吻着她耳廓说爱她。
五月里,北城的天气从春天自然地过渡到了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