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倒是她的护卫长适时的上前一把搂住了南宫无忧的腰,抱住了她,这才让她免于以头抢地。
南宫无忧躺在护卫长的怀里,可护卫长能看到南宫无忧她双手抱头,明显的一脸正在遭受巨大痛苦的模样。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护卫长焦急的呼喊没有换回南宫无忧的回答,她正在脑中与自己的系统进行对话。
“宿主,你怎么能杀了他!
他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你杀了他!世界气运必须要重新找一个锚点,咱们还怎么做任务?
你糊涂啊!
因为你的错误选择和行为,导致任务失败!背包冻结!
你不该杀他的!”
忍着巨大的疼痛,南宫无忧站在系统空间之中,对着自己面前那个金色的小人儿怒吼道:“我不能杀他?
他都要杀我了!
他不仅仅想让我死!
他还给我下烈性春药,想要让我,你的宿主!
在整个儿大胤王朝丢光了脸面不说,他要让我以这般不体面的方式去死,我还不能反抗!
你竟然还冻结我的背包!
你是我的系统,还是他的系统?”
“我当然是你的系统,但是,他是气运之子,他就该成为这个王朝的主人!
不该是你!
你只能成为南宫无殇称帝路上的踏脚石!”
南宫无忧知道,再跟系统说什么话都没用了,她闭上了嘴,用坚强的意志冲向了那金光闪闪的小人!
在小人意外之下,她伸开双臂抱住了这个由金光组成的躯体,张开嘴,对着小人儿的脖颈子就咬了上去!
“啊!宿主!南宫无忧!你疯了!
啊!系统受损......叽哩哇啦......”
南宫无忧不止咬了一口,她一口一口的都要把小金人的脖子给咬着吃没了。
南宫无忧失去自身意识的最后一刻的记忆,是她想着——这团子系统不好吃,不好咽,当真味同嚼蜡。
而现实世界里,南宫无忧的昏迷,让护卫长把整个儿皇宫的太医尽皆都找了过去。
可最后也只得出镇国大长公主南宫无忧她是累的昏睡了过去。
昏睡了足足三天三夜的南宫无忧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家护卫长那张剑眉星目的脸。
“殿下!”
半坐起身的南宫无忧,对着护卫长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告诉王内侍,准备一下,三天后,本王要登基称帝!”
说过这话,她也不管护卫长震惊的目光,只坐在床边闭上了眼睛,意识沉浸到系统之中,看到背包之中啥都没了,她不惊讶。
毕竟,之前她都和系统算是同归于尽了,哪怕背包被冻结,里头的东西全都没了也很正常。
但她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她把那个令人厌恶的垃圾渣系统给干掉了!
不仅仅干掉了渣统,她还因着吃了系统的“肉”,竟然得到了一部分系统的能力!
她能自由操控脑中系统了!不需要系统的协助!
虽然背包里的东西全没了,但她的金币没有少。
她立刻就在“老乡会”里发了一个一百金币的大红包出去。
然后又单独给李十月发了一个一百金币的红包,留言一句——谢了!
第534章 走水了?
(感谢牛爷爷的小心肝投了3张月票。)
收到了南宫无忧给她发来的红包,李十月她是有些意外的,但她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这些年来,李十月和群中这些小伙伴除了交易之外,都是你不主动说,我指定不主动问的这种默认的社交关系。
说是一句“君子之交淡如水”倒也不为过。
在南宫无忧于大胤王朝准备自己的登基大典时,李十月她在这大隆王朝也在部属着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建安城在李十月来后这近乎一个月的时间里,可算是有了州府该有的热闹气氛了。
虽然天上还飘着雪呢,不过,今日乃是上元节,哪怕还有倭寇这个隐患在;
但建安城内的主要街道上总是能看到身着玄甲的玄甲军骑着马在巡逻,一开始,建安城的人也有些害怕,但后来发现玄甲军不仅仅不找事,还帮着维持秩序和保护平安,这让建安城的人们也就不再害怕了,有那个心情好好热闹一番的了。
李十月她还是穿着那身儿红色圆领的长袍,她本是披着黑色的披风出门的,但路上她与李秋天走在一处,摸着李秋天的披风,就觉得有些薄了。
如此,她就把自己个儿的披风解了下来,给李秋天披上了。
李秋天倒是也没推辞,反而是跟在李秋天身旁的秦奋就说:“不若我穿着的这个给十月披上?”
“得了吧,姐夫,我看你可比我还要畏寒。
我不冷,一会子就到酒楼了。”
李望春走过去,摸了一把李十月的手,觉出确实是热乎乎的,李望春她就没说什么话。
一家子就这么一路走到了这建安城里头,除了城北靠海的蜃楼舫之外,最为有名的酒楼——醉仙楼。
这名字起的大气,李十月她倒是希望它当真配得上这名字。
到了醉仙楼,上了二楼的包间,这才刚坐下,不过一会子,包间的屋门就被敲开了,一脸笑容的醉仙楼掌柜卑躬屈膝的走了进来。
“不知是李将军来了,小的有失远迎!”
李十月的这张脸,现如今在这建安城里头,说得上名字的人家,谁又不认识?
至少,醉仙楼这掌柜的他是认识的。
当然了,也是李十月没想真的瞒着谁,他们一家子这出门在外身后就还跟着陈勇和孙小六两人呢。
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她可还安排了一队士兵专门保护李望春和李秋天来的。
李望春他们每一次从刺史府出来,身边可都是跟着人。
李十月自然不会为难醉仙楼,她是真心的带家人出来吃饭的,可不是出来找茬的。
同掌柜的说了两句客套话,这掌柜的也是有眼力劲儿的,见李十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就赶紧说今夜这桌席面要给送两道菜,然后他就行礼退了出去。
“十月?”
李十月对着李望春摆摆手,“无妨。
人家也不是要如何,不过就是看我是个官,送两个菜,不得罪我就是了。”
李望春听了李十月的话,眉头微微舒展,但眼底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并非担心这区区两道菜,而是忧心李十月现如今在这建安城的处境。
那当真是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着,讨好与算计必然接踵而至。
这月余来,她每一回出门,都能感受到旁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冲着她说恭维话的人多不胜数。
虽然在李十月砍了不少人之后,这些人有所减少。
但这才几天,从正月开始,这上门送拜帖的人可就又多了起来。
李望春她没别的期望,她只想一家人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成。
所以,这会子不过是一家人出来吃顿饭,就能遇到这般想要讨好李十月的人,李望春她的心中难免不忧虑。
李秋天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打量着这雅致的包间,窗棂上贴着红色的剪纸,窗外依稀可见街上两边儿铺子挂起的灯笼来,这些造型各异的灯笼为这寒冷的雪夜添了几分暖意。
“这醉仙楼倒是会做生意。”
李秋天笑着对李望春如此说,她示意秦奋给李望春斟上热茶,“姑母,既是掌柜的送的,咱们就安心享用。
十月她如今是建安的定海神针,他们敬着也是应当。”
李十月笑了笑,没再接这话茬,只拿起菜单,仔细问起李秋天和李望春还有石头与秦奋以及孙小六和陈勇几人想吃些什么。
她点了几道醉仙楼的招牌菜,又特意要了些甜软的糕点和热汤,顾及着李望春和李秋天的口味。
菜肴很快就流水般的送了上来,别说,色香味俱全不说,端菜的小厮还特别给送了两壶酒上来。
说是这酒同桌上那道李十月没点的清蒸海鱼以及另一道用蜜汁熬制的火腿,尽皆都是掌柜的点名要送的。
李十月自是笑纳了。
这酒也就李望春和李十月两人喝了几杯,李秋天是有了身孕不宜饮酒,秦奋说他要照顾李秋天,就还是别饮酒的好。
至于跟着李十月来的陈勇和孙小六两人自也是婉拒了,两人都说还要顾着保护人,就还是不喝的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秋天拉着李望春来到窗边看下面的街景,秦奋也凑过去指点着说什么。
李十月她独自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楼下的喧嚣,家人低语的笑声,让这一刻的宁静与热闹交织的很是融洽。
“十月,快来看,那边好像有舞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