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缠郎_兮木知【完结】(51)

  杜岁好已明确感受到他火气未消,连带着抹药时都带着些报复的意味。

  她止不住泄出声,但不见“吕无随”停手。

  “大人,你说等伤好前不碰我的。”杜岁好见情形不对,连声劝阻,但“吕无随”只答——

  “只是抹药。”

  ······

  这药抹了许久,而等药抹完,床褥子就已经不能躺了,林启昭就抱着杜岁好去了另一件屋子。

  中途,杜岁好倚在林启昭怀里喘气,她双颊染红,眼角也带了些泪痕,想来是被欺负狠了。

  “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林启昭见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听到“吕无随”说这话,杜岁好软下的身子又紧绷了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慌道:“大人,我觉得我还没好。”

  可杜岁好实际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没什么用,但她还是奢望“吕无随”能饶她一饶。

  “那我还要等多久?”

  林启昭说的话的时候也没刻意冷下声,明明只像是寻常的一句问话,可杜岁好闻言就缩在林启昭怀里哭了起来。

  但林启昭已经不吃她这套了,任着她哭,直到杜岁好先服软,他才又开口。

  “疼就说,我会停。”

  第37章

  “骗人。”

  杜岁好就窝在林启昭怀里小声反驳。

  “?”

  林启昭止步,低头往怀里看,但杜岁好却将头埋的很深,林启昭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他收回视线,轻道:“那你就当我骗你吧。”

  她若不信,那倒更省事。

  杜岁好没想到“吕无随”连争辩都不争辩,她呆滞片刻,其后气的用手捶他胸口,“你个骗子。”

  本就被欺负了好一会了,若是现在还要忍着脾气顺着他,那杜岁好会憋屈死的。

  林启昭任杜岁好打他,他抱着她走,不出声,不制止,好似他意已决,随杜岁好怎么说都没用。

  杜岁好见状也倒停了手,反正她打他,他又不疼,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她自己,但她还是喋喋不休地骂道:“你上次就没停,我怎么说你都不停,你个骗子,现在说的会停,到时肯定不作数了!”

  杜岁好红着脸痛斥“吕无随”一番,但“吕无随”这会倒有些不乐意了。

  “你从头叫到尾,那时我还什么都未做,你就喊停,你觉得我可能同意吗?”

  林启昭被杜岁好气到发笑。

  他觉得,要是再来,她定是跟上次一副胆怯模样,哪怕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怕地喊停了。

  杜岁好被说的一哽,手不住地捏紧他身前的衣襟,“可是——可是我就是怕啊——”

  “吕无随”于她毕竟是个外人,忽然间要做这么亲密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紧张不害怕,而且她虽看不清他的模样和身量,但她感受的到,这人行事时肯定生猛。

  一切也正如她所想,反正自那三日后,她的身子就一直虚着,眼下刚转好些,他便又要发难了,杜岁好当然不愿意。

  “那你想我憋多久?”

  林启昭闻言不禁要问。

  他实际已经很节制了。

  杜岁好伤的这几日,他就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没有再动她,而眼下,他刚只是口头与她说了声,他想要了,她便又是哭又是闹的。

  这让他怎么办?

  “你要不自己摸摸看我忍的有多难受。”

  说着,林启昭就进屋,将杜岁好放在榻上。

  还未等杜岁好反应过来,他就牵着她的手往一处带。

  刚一碰到,杜岁好就被吓的花容失色,她忙往床后缩,但林启昭一手就将她抓回来了。

  “哪有只让我一人受苦的道理?”

  他哑着嗓子问她。

  他的手把持着杜岁好的手,他的手让杜岁好做什么,她便只能跟着照做。

  “抖什么?”林启昭沉声一问,其后她就把杜岁好抱坐到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她,见她羞红了脸,便作恶般地说:“我对你做什么了吗?不是你在动我吗?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羞什么?”

  杜岁好被“吕无随”这无耻的言语整到失语。

  他要是知羞的话,她便也不会这么难做了。

  “我讨厌你。”

  杜岁好委屈地骂一句。

  她的手握不住,又被烫到发软,现在擦的又有些发疼。

  杜岁好想把手收回来,但“吕无随”根本不许她乱动,而听着他越发紧促的声音,杜岁好觉得,她整个都不好了。

  林启昭不说话,但目光全在她的脸上。

  他先是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又抵住她的唇。

  最后杜岁好被逼出泪来,林启昭好似也流了。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轻道:“怎么这般爱哭?”

  以前,他倒没发现她如此娇。

  “你这么对我,我哭一下怎么了?”

  杜岁好气的还嘴。

  这人现在怎么连哭都不让她哭了!

  “我的眼睛要是好不了了,那就都怪你。”杜岁好抱怨着。

  她的眼睛本是不能落泪的,但就是因为他,她好几次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会好不了的,我叫人来给你治。”

  林启昭闻言,轻声向杜岁好保证道。

  虽然杜岁好到时,若是看到她口中的“吕无随”竟是他,定会跟他闹。

  但林启昭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就算杜岁好知道真相了,那她也逃脱不了。

  这次,他会死死囚着她的。

  他揽住她软下的腰,道:“我前几日离开,去京里给你寻了郎中,过几日他们就来给你治眼睛。”

  林启昭不经意的一番话,让杜岁好错愕了一阵。

  他会有这么好心?!

  “我的眼睛哪是那么好治的,难道京中来的郎中就厉害些吗?”

  杜岁好反问。

  实际她是领情的,但她刚刚在他那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肯定是要呛一下他的。

  “他们会竭力治好你的。”

  林启昭再次允诺。

  这些宫里的太医,若是连杜岁好的眼睛都治不好,那他们大可辞官自缢了。

  “我才不信。”

  “吕无随”也只是澶县的县令罢了,他去京里能揽到什么名医啊?

  杜岁好撇过脑袋,她要从“吕无随”身上下去,但他没让。

  “别动。”

  听到“吕无随”轻哼一声,杜岁好就立马不敢动了,而她很快就听到他问:“你是不是还不累?”

  “累了。”

  杜岁好皱下脸,摆出一副欲哭无泪地神情,她软软地趴在林启昭身上,有气无力地道:“我全身都没力气,我想休息了。”

  杜岁好知道这时候逞强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便忙装模作样地扮出一副很累的样子。

  林启昭见状不禁莞尔。

  他到底哪里让她累着了?

  但哪怕知道杜岁好是装的,林启昭今夜也是放过她了。

  他只在她入眠前,与她说了一声:“这两日你再好好歇歇。”

  而为什么是这两日好好歇歇,杜岁好心底门清,但她已经假装睡着了,根本驳不了他的话。

  *

  当杜岁好睡醒时,林启昭已经离开了。

  杜岁好悠悠爬坐起身。

  待她坐好,意识慢慢清明,她的手就下意识地摸上自己唇,只因那处好似有些肿了。

  不消想就知是谁害的。

  “夫人你醒啦。”

  浮翠听到屋里的动静,便推门而入。

  她今早得了信,说是杜岁好昨夜被“吕无随”抱到另一间屋子去了。

  浮翠当时知道后,还深怕杜岁好又被磋磨狠了,但眼下看杜岁好还能自己坐起身,不似上次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见状也放心了许多。

  她倒了杯水给杜岁好端过去,但杜岁好接过杯盏时却问了一声——

  “浮翠,是换茶盏了吗?我这么感觉这茶盏这般小?”

  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但今日她却觉得她的手应该是能握住更大的,这种偏差,让杜岁好不由一愣。

  家中的茶盏皆是她嫁入乌家时重新置办的,她也一直用着,按理说应该若是没换,她肯定也不会觉得不对,但杜岁好今日却觉得茶盏变小又变窄。

  “没有啊,庄子里的杯盏还未来得及换呢。”

  浮翠如实答道。

  说着,浮翠也将这杯盏拿起来好生看了看,但她也没发现什么古怪之处。

  “夫人,你是身子不爽利吗?”

  浮翠觉得有些奇怪,她便担心杜岁好是不是病了。

  “没。”杜岁好摇摇头,“算了,这不重要。”

  说着,她就转头问浮翠,“浮翠,今日日头好吗?”

  “好的,夫人你今日是想去外面走走吗?”

  “嗯。”

  这几日几乎都是窝在屋子里,杜岁好也觉得闷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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