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还早?那加班的我们算什么?】
【算我们能吃苦,算我们有三倍工资。】
【三倍工资救了我的命。】
【所以老板是在床上开的会?】
【恭喜你,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公司里流传,老板抱着老板娘开会。
叶清语挣脱男人的怀抱,“你开会吧,省得有人说你不要江山。”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嗯,我要美人。”
男人吻了她的唇,叮嘱她,“去吃早饭。”
叶清语:“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谣言持续了一周,只有许博简和柴双习以为常,他们见惯不怪。
傅淮州无所谓,让他们调侃呗。
周五上午,许博简照例汇报工作,“老板,我晚上不能加班。”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怎么?我是杨白劳吗?天天压榨你。”
许博简:“没有没有。”
有也不能承认啊。
春季的夜晚,温度适宜。
叶清语和傅淮州找了一家餐厅吃饭,隔着玻璃窗,她问:“那是许助吗?”
男人瞅了一眼,“是。”
叶清语看到对面的女孩,判断道:“许助在相亲啊。”
傅淮州并不在意,“应该是吧。”
叶清语眉头轻蹙,“你都不关心你下属的吗?”
“不关心。”傅淮州直言,“我只关心我老婆。”
此刻,餐厅中的许博简抬起头,看到对面桌的人,脑海里升起三个问号。
???
为什么老板在对面?
和上班有什么区别?
他相亲怎么还能偶遇老板?
被叶清语拉进来吃饭的傅淮州,同样好奇,“你不是不八卦的吗?”
“陌生人的当然不在意,认识的人就不一样了。”
老板在对面,许博简无法当做不存在,他频频走神。
第71章 相爱日记2 生男生女取决于我
许博简的走神落在阮薇眼中, 她直截了当问:“许先生,你是对我不满意吗?我看你心不在焉,如果不满意, 随时可以结束。”
“没有的事。”许博简忙说,额头冒出冷汗, 老板坐在对面, 压力陡增。
他解释, “我看到了我老板。”
阮薇笑着说:“那你挺惨的,相亲撞见老板,人在哪儿?”
许博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仍诚实告诉她, “我们正后面那桌。”
阮薇回过头,大方和傅淮州、叶清语微笑问好,被发现的夫妻俩回以礼貌微笑。
“你老板看着挺年轻, 和他老婆很般配。”
许博简说:“是挺年轻, 老板听到你夸他和老板娘般配,肯定很开心。”
阮薇抿唇笑,“当着你老板面讨论这个可以吗?”
许博简:“可以, 他很乐意。”
老板巴不得循环播放‘你和老板娘十分般配’,可能会加工资。
这时,许博简的手机亮了起来, 来自老板,【随便点, 老板娘说她请客。】
他选择不客气,“你还要吃什么吗?老板请客。”
阮薇补了几道菜,“要,漂亮饭吃不饱。”
她问:“恕我直言, 许先生条件优越,为什么没有谈过恋爱?是不是有隐疾?”
对上许博简震惊的眼神,她解释,“我说话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夫妻义务是婚后的重要组成部分。”
许博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资料,“这是我的体检报告,我大学就遇到了我老板,新行业新市场,一心忙工作,当然,没遇到合眼缘的人。”
阮薇接过档案袋,“眼缘这个词太宽泛。”
对方诚意十足,不知不觉加了高分。
许博简反问:“那阮小姐呢?”
阮薇实话实说:“宁缺毋滥,不会降低择偶标准。”
许博简赞同,“挺好,找对象需要慎重,不能随意。”
这个回答深得阮薇的心,父母以及大多数人,只会PUA女孩子,说年纪大不好找,说要求那么高做什么。
结婚要求高点,有什么问题吗?
这才是对自己对对方负责。
“同意。”
漂亮饭不止吃不饱,更不好吃,叶清语吃了几口搁下筷子,她托住下巴,揶揄傅淮州,“人相亲比我们浪漫点,选在漂亮的餐厅。”
他们相亲选在普通咖啡厅,交换各自的资料和体检报告。
不像相亲,更像找工作。
傅淮州看着老婆的脸,回忆过往,“叶小姐一来,坐在我对面,说,我只有十分钟时间,我们速战速决,我以为你在审问犯人。”
叶清语瞪着他,“十分钟还是我挤出来的,我能答应见面就不错了。”
傅淮州扬起眉峰,“是,感谢太太抽空拯救我这个孤寡之人。”
又贫嘴,叶清语岔开问题,“傅淮州,你是不是天天压榨他们,许助和柴助都是单身。”
傅淮州微拧眉头,“你怎么比我还清楚?”
叶清语意味深长说:“和你的助理混好关系,我好查岗啊。”
傅淮州乐意之至,“随时欢迎西西查岗。”
叶清语逗他,“你说的,万一再有女人怎么办?”
傅淮州斩钉截铁,“不会。”
上次报警后调查出结果,原来是聂东言收买了前台员工,酒店接受处罚。
叶清语擦擦嘴巴,瞅了一眼许博简,许助全身紧绷,小心翼翼。
“我们走吧,待在这许助快哭出来了。”
傅淮州黑眸瞥向助理,“他哪有那么脆弱。”
“走吧。”
男人被老婆拉进来,现在又被老婆拉出去,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他垂眸看向她,她的性子比刚回国活泼。
傅淮州牵住叶清语的手,沿着河边小路散步,有小朋友跑着玩耍,迎面撞过来。
男人眼疾手快,拉住老婆带进怀里,黑眸透亮,“有没有事?”
“没有。”
他搂紧她的腰肢,叶清语羞涩问:“你怎么还不松开?”
傅淮州振振有词说:“不松,合法的。”
叶清语挠挠鬓角,抬眸睨他,“在外面呢,注意影响。”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那我们回去慢慢亲。”
叶清语嘟囔道‘’“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傅淮州给出肯定回答,“是。”
在外面他没有胡来,只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路灯斜射,拉长他们的影子,仿佛依偎在一起。
行至人少路段,叶清语好奇问:“傅总,你怎么这么喜欢亲我啊?”
“因为…”傅淮州停顿片刻,启唇坚定说:“喜欢你。”
‘你’字降落,远处的歌手刚好唱到歌曲高潮部分。
“我喜欢这样跟着你
随便你带我到哪里
你的脸慢慢贴近
明天也慢慢地慢慢清晰
我喜欢你爱我的心
轻触我每根手指感应
我知道它在诉说着你承诺言语”*
歌词飘进她们的耳中,与她们此时的动作相得益彰,叶清语捏了捏他的手指,男人给予他回应,同样捏捏她的手。
两个人仿佛回到十八岁,玩起幼稚的游戏。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和老婆玩,怎么都不算幼稚。
沿着河边走到另一条街,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一边是豪华餐厅,一边是人间烟火气。
各有所长,还是中国菜更适合她们。
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拽住傅淮州的领带,踮起脚问:“傅总,我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买了两件吊带睡裙?”
男人微拧眉头,“不记得了。”
叶清语啐他,“少来。”
她走到衣帽间,在柜子底部找出一黑一白两条吊带裙,扔在傅淮州怀里。
“你看看,你买的。”
证据确凿,看他怎么抵赖。
傅淮州回想起,“好像有这么一回事。”男人捏住清凉的布料,“宝宝,既然你拿出来了,穿给我看看。”
叶清语抱住胳膊,“拒绝,你买的你自己穿。”
傅淮州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轻声请求,“宝宝,你穿。”
叶清语脸颊微红发烫,转开视线,“不要,我才不上你的当。”
男人清冽的气息快要将她溺毙,她伸出手臂,推开他,“我想睡觉了。”
傅淮州困住她,眸色深沉,“这才几点,大懒猫。”
叶清语有理有据,“早睡早起不要熬夜。”
傅淮州持另一种意见,“睡前运动有助于休息。”
叶清语不信,“谬论。”
实话实说,每次做完她的确睡得更沉,缓解了她的浅睡眠。
转眼到傅家家宴,傅家的亲戚来拜访爷爷奶奶,于情于理,傅淮州和叶清语需要出席。
席上,不免有人催生,“淮州,你们怎么还没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