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握住叶清语的手,温柔抚拍她,男人掀起墨黑眼睫,“想过二人世界,不急。”
对方一副过来人为他们好的口吻,“怎么不急,30多岁怀孕不利于身体休养,而且那时自然怀孕也没那么简单。”
傅淮州‘礼貌’应付,“二叔你想要的话,可以自己生,新闻里报道过,70岁也能让人怀孕,二叔你还不到60岁,优势很大。”
他语气平淡,字字诛心,对方哑口无言。
说话毒舌不留情面是他的一贯风格,叶清语有所领会,只是许久未听到,竟有些稀奇。
为了避免再有人催生,男人凛声说:“我们家也没有皇位,不需要继承什么,生不生、什么时候生,有权做决定的只有我老婆。”
他好心科普,“当然,生男生女取决于我。”
她心脏漏了一拍,婚姻的意义便在于此,风雨共同承担,而不是让她独自面对。
傅淮州说完这些话,长辈噤了声,不好再说什么。
人家不舍得老婆受委屈。
饭后,女性聚在一起,悄悄讨论,“看看人家,从来不会让自己老婆难堪。”
公开给老婆撑腰,话里话外明晃晃写着‘叶清语不能受委屈’,着实让人羡慕。
婚姻不就是图个知根知底,关键时刻站在一边吗?
可惜,高门大户多的是凉薄之人。
只有这一个。
有人附和,“别说现在有感情,之前没感情也是护着清语的,家宴想来就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谁说不是呢。”
“你们看到她的精神状态和皮肤了吗?白里透红,那状态是多少医美多少护肤品做不到的,气血由内而外散发。”
“所以说啊,人比人,气死人。”
二楼,傅淮州的房间,叶清语跨坐在他的腿上,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傅总,你今天好帅。”
他似是不满意,“只有今天帅吗?”
叶清语嫣然一笑,“天天都帅。”
傅淮州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背,“他们的话你不要在意,没有任何意义。”
叶清语点头,“我知道,我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公。”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催生不应单单落在女性身上。
她问:“我们不出去可以吗?”
傅淮州薄唇轻启,“可以,有我在,旁人不敢置喙。”
叶清语打趣他,“傅淮州,你还挺霸道总裁的。”
傅淮州虽不懂,听她的口吻看她的眼神,便知不是什么好词。
“又骂我呢。”
“我没有。”叶清语强词夺理,“我这是夸你。”
找补的话没有起到作用,被他拢得更紧。
四目相对,同时抿了抿唇。
合法夫妻背着众人回到房间,楼下声音嘈杂,楼上温度攀升。
叶清语问:“有套吗?”
傅淮州黑眸深邃,如实说:“没有。”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全身血液流动,掌心的温热烫到她。
来参加家宴,谁会随身带套啊。
叶清语可惜道:“那算了。”
傅淮州说:“可以不戴。”
难得老婆主动,怎可放过这个机会。
叶清语担心,“那怀孕了怎么办?”
傅淮州扬起眉峰,“这么相信我的质量吗?”
叶清语点点头,“嗯,相信。”
窗外,香樟树随风摇曳,几缕白云飘在空中。
怀孕了怎么办?恰巧,小孩的哭闹声隐约传进耳朵里。
傅淮州细细思索冷静下来,直视她的眼睛,口吻认真,“老婆,其实我不想你太早进入妈妈的角色。”
叶清语不明所以,“为什么?”
傅淮州解释,“我们还没有拍婚纱照,还没办婚礼,我还没带你去度蜜月,怀孕之后,即使有人帮忙,你的精力会不自觉被分散,许多事力不从心,我想你在意自己多一点时间。”
他欠了她许多东西,爱是常觉得亏欠。
叶清语的心脏骤然塌陷,像陷进云朵里,有人将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
“那就做不了了。”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抱着亲一会儿。”
爱是克制,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不能赌。
男人慵懒道:“以后随身带套。”
叶清语弯了弯唇角,“显得你好变态。”
傅淮州语气意味深长,“不然满足不了西西。”
“你…我就那么一说。”叶清语向下瞅了一眼,“再说,你也有反应。”
傅淮州缓一下身体,“没反应要去看医生了。”
男人亲上她的唇,抱住她在怀里亲。
窗户半开,春风适宜,纱帘被风吹起一角,扬起一抹美妙的弧度。
床上旖旎春光。
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叶清语难耐,溢出婉转的声音。
傅淮州捂住她的嘴巴,“嘘,宝宝。”
叶清语顺势咬住他的手指,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主动请求,敞开心扉原来没那么难。
傅淮州倒吸一口气,“嘶,咬这么狠。”
叶清语严重怀疑他话里有话,恐怕意有所指,不止说嘴巴。
被子下方一片狼藉,墨蓝色被单上颜色深浅不一,还不如做到底。
“你快收拾。”
叶清语指挥自家老公,让人看见多难为情。
傅淮州曲起手指,弹她的额头,“用完就不认账。”这辈子的自控力全用在这里了。
“哪儿有。”叶清语嘟囔说:“我没帮你吗?”
她的胳膊、她的胸口、她的腿都进行了运动,不比他付出的少。
傅淮州说:“回家再继续。”
叶清语心虚道:“不想要了。” ”
傅淮州感叹,“胃口这么小啊。”
叶清语重重点头,“是啊,吃不下了。
“没事,它能吃下。”男人幽幽道。
正经,是叶清语对傅淮州最大的误解,这个男人花样多,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回到曦景园,天刚刚黑透。
时间尚早,叶清语和三只小猫玩游戏,性格不同,经常打架。
她偷偷打量傅淮州,心里的计策亟待完成。
趁男人不备,溜进浴室洗完澡,抱出一件衣服,藏在怀里。
叶清语假装有事可做,在书房忙碌。
傅淮州不疑有他,孤零零一个人去洗澡。
她换上衣服,躲在玻璃门旁边,等浴室中的人。
‘淅淅沥沥’的水声渐停,她给自己打气。
门从里面打开。
叶清语眨了眨眼睛,攥紧衬衫下摆,第二次穿他的衬衫,依旧羞赧,小声唤道:“傅淮州。”
男人眉头轻拧,条件反射问:“生理期没来吧。”
“没有。”叶清语鼓起勇气,和他对视,“补偿给你的,不要算了。”
“要。”傅淮州拉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男人上下打量她。
黑白对撞,衣服衬得她皮肤如凝脂,两颊像涂了胭脂,眼神牵动。
主动的是她,害羞的还是她。
“怎么选了黑色?”
“因为,黑色衬衫好看。”
叶清语踮起脚尖,吻上男人的喉结,氤氲着水汽,身上是同款沐浴露的清香。
傅淮州喉结重重滚动,再忍他不是人。
他撕开她身上的衬衫纽扣,扣子蹦到角落。
叶清语说:“这是你的衣服。”
“衬衫多的是。”傅淮州凑到她的唇角,说:“帮我脱。”
叶清语哆哆嗦嗦脱掉他的衣服。
傅淮州反手将她压到墙边,倏然,双双哑口无言。
缓了一下,男人问:“下次可以穿吊带睡裙了吗?”
叶清语摇头,“不要,你就做梦吧。”
傅淮州勾唇笑,“梦里不知道穿过多少次了,不止黑色白色,还有红色粉色。”
叶清语反应过来,“你…你一点都不正经。”
傅淮州回:“我从没说过我正经。”
顿了顿,他补充,“宝宝,还有各种角色扮演,小猫耳朵、兔子尾巴等等。”
她和他十指紧扣,嘴巴被吻住,攻城略地。
不得不承认,心底深处竟然是兴奋,反应骗不了人。
傅淮州自然能感受到,姑娘的反差最为致命。
— —
汪家父子的案件二审结果出炉,维持原判。
板上钉钉,不容更改。
受益于此案的侦破,远离宣布表彰结果。
“经组织申请,现已审核通过,授予一部叶清语、肖云溪、陈玥集体二等功荣誉。”
如果能够提前预防,不用再受苦。
那可是20年。
下班回到家,傅淮州送上一束鲜花,“恭喜叶检察官。”
叶清语低头嗅了嗅花,“你怎么知道?”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老婆的事,我当然要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