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结。”
对上男人危险的眼神。叶清语搂紧他的腰身,喃喃说:“我才不舍得放开你,而且我们拉钩了。”
傅淮州不上当,哑声问:“说错话的小朋友要怎么办?”
叶清语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傅淮州一字字道:“要受教训。”
叶清语控诉他,“你说今晚好好休息的。”
“我反悔了。”
男人打横抱起她,婚纱没脱,正好。
月色溶溶,叶清语有如月宫仙子。
他是什么癖好,她已然习惯,不足为奇。
短暂的蜜月结束,叶清语和傅淮州回到南城。
家里的三只猫见到她撒泼打滚,不看傅淮州一眼。
“妈妈回来了,好想你们啊。”
“喵”、“喵”、“喵”,三只猫蹦跶得很欢。
男人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倒成多余的人了。
叶清语拒绝傅淮州送她上班的要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傅总,乖哦。”
傅淮州曲起手指,刮她的鼻子,“记得想我,按时吃饭。”
叶清语敷衍道:“知道知道。”
在检察院,肖云溪看到她,像看到救星,“姐,你总算回来了。”
叶清语递给她们礼物,“给你们带的特产。”
“谢谢。”肖云溪看看办公室,拉近椅子,“姐,岳睿广被处理了,不在三部了。”
叶清语好奇,“那去哪儿了?”
“不知道。”肖云溪摊开手臂,“具体犯了什么事不清楚,上面处理的。”
编制内人员调动复杂麻烦,不同于晋升,调职处理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正规理由。
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嫉妒真可怕,会毁了一个人。
“唉,先干活吧。”
肖云溪搬过来一堆卷宗,“清姐,案件进度都在这了。”
叶清语:“最近辛苦你们了。”
肖云溪:“有个演讲比赛,姐,祝你好运。”
“我知道了。”
叶清语欲哭无泪,查案没问题,梳理证据也没问题,害怕写资料,害怕参加各种活动。
为了检察院的面子,不能太早输掉。
晚上,姜晚凝给叶清语分享一个链接,里面是各类笑话剪辑。
她笑得直不起腰,鱼尾纹要出来了。
傅淮州疑惑问:“看到什么,这么好笑。”
叶清语说:“你看看。”
男人眉头紧锁,板着一张脸,没有想笑的迹象。
叶清语叹气,“不好笑吗?说了你不懂。”
傅淮州:???这哪里好笑?笑点在哪里?
他瞥向床边的姑娘。
叶清语放下手机,给自家老公解释,“很多梗不能解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解释味道就不对了,比如xx的省会是xx,能够get到的人无需解释,get不到的解释了也觉得不好笑。”
傅淮州眉头微拧,“xx的省会不是xx吗?”
叶清语抬手拍拍额头,“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思维不同啊,有些梗不能较真,当然,有些梗不能玩。”
较真的人会觉得你地理不好,同频的朋友可遇不可求。
婚姻不同,无需要求事事一致。
她搂住自家老公,“不重要,三观一致比爱好一致重要。”
兴趣可以磨合,三观却不能,早就根深蒂固。
翌日,傅淮州到达办公室,男人靠在椅子上,出声询问助理,“我问你xx的省会是哪里?”
许博简心里一惊,揣摩回答:“有两个,一个实际省会,一个精神省会。”
老板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奇怪。
傅淮州眉头皱得更深,原来只有他不知道。
男人搜索网络上的常见梗,认真分析笑点在哪儿。
和叶清语本就有三岁的年龄代沟,不能再扩大。
许博简听见短视频的声音,小声问:“老板,是有什么新业务吗?”
一板一眼的老板研究起网络热梗,而且从不看短视频的人,竟然破天荒刷了视频。
傅淮州说:“和老婆找共同话题。”
许博简:他就多余问。
结了婚的老板,性情大变,研究玩偶发售时间,现在开始研究共同话题。
接下来的会议让他打脸。
傅淮州黑眸淡瞥向销售部总监,平静问:“小数点到底标在哪里?想好了再和我说。”
他没有质问,没有发火,平稳的声线让人不寒而栗。
许博简暗暗腹诽,这是他熟悉的老板。
老板的性情没有变,依旧冷淡不讲人情,只是面对老板娘时难得流露温情。
这辈子的温柔留给了一个人。
每个部门的人被老板提问,问题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私下里,不少总监过来问许博简,旁敲侧击问老板怎么了。
不能怪老板生气,他们呈上来的报告小错误频出,低级错误一堆,老板不在公司,懈怠得不成样子。
许博简思考如何回复各位总监。
傅淮州轻轻敲了敲桌面,“昨晚没睡好?”
许博简摆手,“没有,没有。”
男人掀起墨黑眼睫,“业绩分析报告发我。”
“好的。”
许博简立刻发送报告,工作要紧。
这一整天,没有一份报告满意。
傅淮州阴沉脸回家,见到叶清语时稍有缓和。
叶清语抚平他凸起的眉头,“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男人说:“交上来的报告,随便糊弄。”
他一把抱住她,“老婆,你哄哄我。”
叶清语:???又不是她惹他生气。
不哄。
叶清语指了指他的额头,“谁惹你生气你找谁去。”
傅淮州箍住她的后背,“只想要老婆你。”
男人目光如炬,如黑曜石般锐利,紧紧锁住她。
叶清语不如他的愿,“不给。”
三只小猫在腿边徘徊,“喵”、“喵”、“喵”叫个不停,昂起脑袋看着爸爸妈妈。
不知道他们俩在做什么。
傅淮州搂紧叶清语,抵住她的额头,“我教你怎么哄我。”
叶清语回视,果断拒绝,“不需要,你教别人吧。”
傅淮州刮她的鼻头,“你好狠心。”
叶清语好奇问:“你以前被气到都怎么做的?自己缓缓呗。”
男人牵住她的手,摸上心脏的位置,“老婆,你摸摸,你都不心疼我吗?”
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哪里是被气到的样子。
叶清语抿唇笑,“傅淮州,你好心机,你是天蝎座吗?”
傅淮州回:“不知道,没查过,你知道我生日是哪一天吗?”
叶清语佯装不知,“哪一天啊?”
男人愤愤说:“你完了。”
“我知道。”叶清语不逗他了,“你是天蝎座,腹黑男,天天就会套路我。”
傅淮州说:“老婆可爱,很好吃。”
她和他对视,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叶清语搂上他的脖子,吻了男人的唇,眼神明亮,问:“气消了吗?”
傅淮州舔舔唇,“还有一点。”
叶清语再次吻上他的唇,舌尖探入口腔,“消了吗?”
男人说:“还有一点点。”
叶清语含住他的喉结,“这样呢?”
傅淮州喉结滚动,“还有一点点点。”
叶清语不惯他,板起脸说:“你以为你是拼多多提现啊,一点一点的。”
男人抬手捏捏她的脸颊,“西西真可爱。”
第二日上午,傅淮州和许博简考察4S店的情况,中途路过一家店,许多人排队买糯米糍。
男人吩咐司机,“前面停车。”
他想买给叶清语尝一尝。
傅淮州交代助理,“给我老婆买。”他拉开车门下车,许博简跟随。
许博简:???他没问!
他知道是给谁买的,所以他不问,不会自讨没趣。
傅淮州排在队伍末尾,云淡风轻不疾不徐。
助理早已习惯,曾经讨厌排队的老板一去不复返,原则和底线在老婆面前,失去意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排到傅淮州,男人说:“一样来一个。”
“好嘞。”
旁边是凉皮店,他进去买了一份凉皮。
咸甜搭配,刚刚好。
许博简快步跟上,临近午时,他都饿了。
傅淮州拎着糯米糍和凉皮,扫到奶茶店,他踏进店铺,询问:“不含茶的在哪里?”
工作人员说:“酸奶系列。”
出于对叶清语的了解,傅淮州说:“白糯米酸奶,三分糖。”
“好的,您稍等,这是您的小票。”
跟在老板身后的许博简,再一次被老板刷新认知,不知道的以为养女儿呢。
真看不出老板有恋爱脑的潜质。